有的時候,婉兒覺得雲冉看她的眼神怪怪的,說不出為什麼,就是覺得那眼神中充滿著哀憐,無限的哀憐,是可憐她從小及沒了母親還是可憐她的父親也遭遇了不幸,英年早逝?

婉兒害怕這種眼神,她不需要別人的憐憫,在人前,她總是擺出那副盛氣凌人,高高在上的樣子,就是不願意讓別人可憐她,只有在沒有人的寂靜的深夜,她才會讓自己的眼淚盡情地流淌。而現在,在這個大將軍,大男人面前,她左小婉也不需要他可憐。

婉兒避開了雲冉的目光,其實雲冉看著每日孤獨一人,硬是要裝作堅強的左小婉,多想去幫幫她,多想去告訴她,告訴她左將軍還活著的訊息啊!可是左小婉就是一副不願讓人接近的冰冷模樣,雲冉幾次想張口,又幾次將話嚥了回去。雲冉沒有忘記左老將軍臨走時的囑託,他會盡自己的力量保護這個看似堅強的婉兒的。

經過幾天幾夜不停歇地趕路,這日,他們終於到達了衛國。

當雲冉和婉兒到達衛國的都城之後,便很快就打聽到了皇宮的所在。兩個人來到了皇宮的門口,雲冉下馬,婉兒下車。衛國的皇后比起西楚國的皇宮來,顯得小巧的多,也沒有那麼地奢華,但是仍舊可以看出宮廷的氣派與威嚴。

第四零一章鴛鴦出使2

當雲冉和婉兒到達衛國的都城之後,便很快就打聽到了皇宮的所在。兩個人來到了皇宮的門口,雲冉下馬,婉兒下車。衛國的皇后比起西楚國的皇宮來,顯得小巧的多,也沒有那麼地奢華,但是仍舊可以看出宮廷的氣派與威嚴。

雲冉走到侍衛的面前,對一個守門的侍衛說道:「這位大哥,勞煩您給通報一聲,就說西楚國的使臣前來拜見你們衛國的皇上。」

侍衛將黎雲冉從上到下地大量了一番,鼻子裡只是哼了一聲,連言語一句都沒有。

黎雲冉從小到大,就算在宮裡也都還沒有人這樣對待過他啊!他可真想伸出拳頭,朝那個傢伙的鼻子打上一拳,他的拳頭攥得緊緊的,連關節的響聲都聽得見,婉兒見狀,趕緊跑到了雲冉的前面,擋住了雲冉,然後對那個侍衛說道:「這位大哥,我們只是使臣,是來與你們皇上商議正事的,還是勞煩大哥前去通報一聲吧!」說著就將一錠銀子悄悄地塞到了小侍衛的手裡。

那個侍衛這才說話了:「其實不是我剛才不肯通報,只是因為你們西楚國過去過去了我們的城池,還擄走了我們的人,我們衛國的人都恨死你們西楚國的人了,所以才不想搭理你們,不過,看在它的份上,我還是替你們通報一聲,但是我們皇上肯不肯見你們,那可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小侍衛說著,就將手中的那錠銀子在手裡掂了掂。

雲冉和婉兒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那個小侍衛終於出來了。後面還跟著一個武官打扮的男人和幾個侍衛。

那個武官走到了皇宮的大門口,對雲冉和婉兒說道:「你們說你們是衛國的使臣,可有什麼文書證據嗎?」

雲冉可不記得要帶這些東西,他摸了摸後腦勺。

「有,有的!在這,長官!」婉兒說著,從衣袖裡掏出了蓋著皇上玉璽大印的使臣文書,那個意思大概就是派他們兩個代表西楚國的皇上與衛國的皇上商談一些事情。

武官看罷,笑了笑,道:「既然你們是西楚國的使臣,想要進入我們衛國的皇宮,那就得按照我們衛國的規矩來,若是你們肯的話,那就准許你們入宮面見皇上。」

「哦,進入皇宮還有規矩,那你說說看,是什麼規矩啊?」雲冉問道。

「這規矩是專門針對你們西楚國的人制定的,那就是你們不能走正門,而是得從旁邊的一個牆洞裡鑽進去。」那個武官說道,手指著旁邊的一堵高高的宮牆。

「你開什麼玩笑?那堵牆上哪裡有什麼洞啊?我們又不會穿牆術,還是就從這個門進去的好!」雲冉說著就要強行往裡面闖。

幾個士兵攔住了他,雲冉剛要奮力地用手撥開士兵手中的幾支長槍,婉兒在後面輕輕地叫了一聲:「大將軍,切不可莽撞!」

雲冉停了手,看了左小婉一眼,就在這個時候,只聽得「轟」的一聲響,左小婉和雲冉順著聲音望過去,先前完整的那堵宮牆上出現了一個只能讓人彎腰鑽進去的洞,顯然這個洞是特意為他們倆臨時挖的。

雲冉憤怒了,這分明就是故意羞辱人啊!這個意思就是說西楚國的人都不是人,不能從人進出的門進出,只能鑽狗洞!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報當年的一箭之仇啊!

「你們,你們這分明就是在故意羞辱本使臣!哪有讓使臣從狗洞鑽入的道理?」雲冉憤怒地說道。

「那你不鑽也可以啊!又不是我們衛國請你們來的,你們儘可以轉身走啊!我們可不會挽留你們的啊!」那個武官哈、哈大笑地說道。

雲冉憤然地轉身就要離去,那個武官笑得更加得意了。

左小婉一把拉住了雲冉,小聲說道:「別忘了,我們來的目的是什麼?是談判,如果連為國的皇宮都進不去,有如何能見到衛國的皇上?這借道的事情談不成的話,那我們回去如何向皇后娘娘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