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支閃亮的銀針紮了下去,稍過了一會兒,王良人娘娘果然甦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的第一句話,便是:「錦兒,錦兒在哪?在哪?都這麼晚了,怎麼還沒回來?」
潯陽已經從如煙的嘴裡知道了雲錦的情況以及東宮被搜查的情況,但是擋著王太醫的面,她不大好說話,於是便對王太醫說道:「太醫,多謝您了,良人娘娘已經甦醒過來了,您先退下吧,如果有事,本宮再傳您!」
「是,公主殿下。」王太醫弓著身子往外退去。
潯陽衝著一邊站著的春桃使了個眼色,春桃走到了潯陽的身邊,潯陽隨即從袖子裡取出了一錠銀子,然後衝著王太醫奴了奴嘴。
春桃會意地跟了出去。
寢宮內只剩下了潯陽、如煙和王良人,三個女人這才開始著急起來,王良人撐著身子坐起來,道:「潯陽,你在這個時候還能過來看我們,不怕受連累,真是讓我很感動,潯陽,我替雲錦謝謝你了。」王良人說道。
「良人娘娘,現在還所這些做什麼。現在最急迫的是要想個辦法證明太子是清白的,是無辜的,不能讓太子就這麼被人算計了。」潯陽有些天真地說道。
王良人沒有出聲,她的心裡明白,潯陽是想的太簡單了,如果單憑嚴順清幾個朝臣如何敢在太子頭上動土,如何敢想搜查東宮,又如何敢將那些用來防身的皂甲搜去交差?僅憑著那些皂甲,雲錦又如何能夠被關進天牢,所有這一切都顯示出,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陰謀,而陰謀的製造者,在王良人看來,無疑就是當今西楚國權利的實際掌控者高蘭馨。
王良人的眼睛迷濛,思緒卻沒有亂,自從雲錦被他的父皇定為太子的那一日起,她的心便惴惴不安,她一直就是擔心著這一天的來臨,她很清楚,雲錦是皇子,是長子云天后面最大的一個皇子,雲天意外死亡,理所當然地應該是雲錦登上太子之位,雲錦當時是興奮極了,搬到東宮的那一日更是開心得像個孩子,可是王良人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自從搬到東宮,她便處處感覺到殺機四伏,雖說平靜的日子也還過了那麼幾年,但是讓她做夢都會被嚇醒的這一日,終於還是來了。
「潯陽,那我們該怎麼辦呢?總不能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太子被廢掉啊,被處罰啊!」如煙握著潯陽的手,說道。
「如煙,你彆著急,明日我就到朝堂去,我要在朝堂之上當面請求父皇和母后。」
「那我也陪你一塊去吧!」如煙說道。
「如煙,你是太子妃,出面恐怕不太合適,我是父皇的愛女,他們不會拿我怎麼樣的。」潯陽說道。
「可是,能成嗎?你能說服你的母后嗎?」
正在三個女人焦急萬分的時候,一個聲音在寢宮外響起:「太子妃娘娘,請允許奴才明日跟隨公主前往朝堂,奴才有辦法救主子。」
第三八一章真情動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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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三個女人焦急萬分的時候,一個聲音在寢宮外響起:「太子妃娘娘,請允許奴才明日跟隨公主前往朝堂,奴才有辦法救主子。」
「你?小魏子,你能有什麼辦法?別胡鬧了,我們正著急著呢!你快做自己的事情去吧!」如煙說道。
「太子妃娘娘,奴才沒有胡鬧,奴才真的是有一個辦法,不過得讓潯陽公主幫助奴才一下,主子們都知道,每個進入朝堂的人都必須經過搜身,確認沒有帶任何的利器,方能進入朝堂,但是公主殿下就不同了,公主殿下是皇上和皇后娘娘最寵愛的公主,是不用經過搜身就可以進入朝堂的,所以,奴才請求公主殿下隨身帶一把尖銳的匕首,到了朝堂之上,奴才便自有辦法。」小魏子說道。
「難不成你要行刺我的父皇和母后?那本宮是絕不能答應的。」潯陽堅定地說道。
「公主殿下,您敬請放心,您就是再借奴才十個膽子,奴才也不敢行刺皇上和尊貴的皇后娘娘啊!」小魏子「撲通」一聲就跪倒在了地上。
「那你又打算如何去做呢?」
「這個……奴才自然有奴才的法子,太子殿下平日裡待奴才恩重如山,現在該是奴才報答太子殿下的時候,總之,奴才是不會做對不起公主的事情的,只是懇請公主答應奴才的請求,也許這是唯一能夠試試的辦法了。」小魏子跪在地上哀求著。
「那好,那本宮就答應你,不過,你僅僅是一個小太監,又如何能夠進入朝堂之上呢?」潯陽問道。
「當然這個也需要公主幫忙了,明日朝堂之上,公主與皇后娘娘理論的時候,可以說帶證人上堂,那樣奴才就可以進入朝堂了,然後奴才再向公主殿下借短劍一用。」小魏子面無懼色地說道。
「既然你說的如此有把握,況且我們現在也沒有更好的法子,那就姑且聽你的,就按著你說的去做吧。」
「奴才叩謝公主殿下!那奴才就去準備去了。太子妃娘娘,良人娘娘,奴才告退。」小魏子說完,便躬身退出了王良人的寢宮。
小魏子從王良人的寢宮出來之後,卻並沒有回到自己的住處歇息,而是悄悄地離開了東宮,直奔何雲紅所在的那個小巷子而去。
幾聲輕輕的敲門聲將剛躺上床的何雲紅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