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士兵將小魏子拖開了,其他的兵士拿著手裡的長槍,將那些酒罈子一個個地捅破了,酒的香味撲鼻而來,地上到處都溢滿了陳香的佳釀。

「你們,你們……太子殿下以後喝什麼啊?」小魏子蹲下身來,雙手捧起地上的美酒,痛心地說著。

嚴順清並不理會在一旁喃喃自語的小魏子。

士兵們將酒罈子一個一個地砸開了,可是仍舊是沒有看到一件兵器。

嚴順清懊惱地帶著人回到了大殿上,小魏子一邁進大殿,就急匆匆地跪倒在了王良人的面前,道:「良人娘娘,太子殿下儲存了多年的酒,全都……全都被砸開了,酒全灑了,全都灑了!」

「真是豈有此理!」王良人憤憤地說道。

嚴順清此時也已經走進了大殿,王良人憤憤地來到了他的面前,冷冷地說道:「嚴大人,地窖裡可曾藏有兵器啊?」

「回良人娘娘話,老臣魯莽,得罪了,地窖裡並未搜到任何兵器。」嚴順清拱手說道。

「那你們打壞了太子殿下那麼多的酒,可知道該如何賠償啊?」王良人憤憤地說。

「良人娘娘,老臣不過奉命行事罷了!」

「哼!那嚴大人可以走了吧!」王良人很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嚴順清豈肯善罷甘休,他抵著頭略略想了想,馬廄,對了,馬廄還沒去過,一般馬廄裡都會放些兵器,現在已經不能管是多還是少了,只要能搜出來,皇后就能治太子的罪。

「良人娘娘,您彆著急啊!我辦完公務自然就會離開東宮的!」嚴順清說道。

「那,嚴大人莫非還要搜查本宮的寢宮不成?」王良人的目光直視著嚴順清,說道。

「至於良人娘娘的寢宮,老臣就不必去搜查了,不過還有一個地方,老臣還沒有去搜查過。」

「什麼地方?我們東宮都被你搜遍了,還有什麼地方你沒有搜查到啊?」王良人質問道。

「你們東宮的馬廄,馬廄!哈哈哈!」嚴順清說著就哈哈大笑起來。

如煙覺得皮膚直髮麻,馬廄裡當然會有一些兵器,但是那些不過是東宮的侍衛用來保護東宮的一些防身兵器罷了,這個嚴順清,莫非就是要拿那些個兵器去做文章,如此看來,還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要謀害太子,卻是真的了。

第三七九章剖心示忠6

如煙想上前去阻攔,王良人娘娘攔住瞭如煙,道:「太子妃,嚴大人可是奉了皇后娘娘的旨意,你如何能阻攔啊?」如煙只得躬身立在了王良人的身邊。

沒過多久,嚴順清便帶著一隊兵士每人抱著一堆皂甲進入了大殿,丟到了王良人和如煙的面前,道:「良人娘娘,太子妃,這些是什麼?」

「嚴大人,您不會連這點常識都沒有吧,東宮本來就允許有左、右侍衛近百人,這規矩也不是從雲錦這裡開始的,有侍衛當然就會有這些皂甲了,這有什麼稀奇的?難道嚴大人就要拿這些硬說成是太子殿下私藏的兵器?」王良人說道。

「這些規矩不規矩的,我可是管不著,不過,這些皂甲,我可是要送到朝堂之上的皇后娘娘那兒,全憑皇后娘娘定奪!」

「你……分明就是故意誣陷!」如煙終於忍不住地說道。

「太子妃,老臣可是在替皇后娘娘辦事,太子妃最好是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嚴順清說完,便對著兵士們說道:「走!」

幾個兵士一人抱起一堆皂甲往朝堂走去。

高蘭馨一直都還在朝堂之上等待著嚴順清的訊息,她的心裡當然也是很著急的,她很是擔心,怕嚴順清搜不到什麼證據來,如果那樣的話,除了要放掉這個黎雲錦之外,還弄得自己很難下臺,下次想再要誣陷太子,恐怕就沒有這麼容易了。

高蘭馨是滿腹的心思,但是她的臉上卻是毫無表情,她不停地端起茶盞,喝著茶,以掩飾自己的焦急。

雲錦還一直都站在大殿之上,沒有高蘭馨的旨意,他是不能離開朝堂的,不過他倒是氣宇軒昂,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因為他的心裡沒有鬼,他也沒有私藏兵器,在他看來,嚴順清一夥不過是妒忌他的太子之位,故意啟奏他的,但是他沒有想到這出戲的導演卻是高蘭馨。

在雲錦看來,嚴順清一定會空手而歸,這場賭博,他黎雲錦是贏定了,嚴順清一定會跪在地上向他求饒的。

可是黎雲錦卻沒有想到一點,那便是愈加其罪何患無辭?

正在雲錦和高蘭馨各自想著心思的時候,朝堂外傳來了通報聲:「嚴大人請求覲見!」

「快宣!」高蘭馨大聲地說道,眼睛透過那層紗簾,一直看著門的方向,一旁站著的左小碗也睜大了眼睛。

「老臣叩見皇后娘娘,給皇后娘娘請安!」

「嚴大人,辛苦了,可曾有什麼收穫?」高蘭馨急切地問道。

「啟稟皇后娘娘!老臣在東宮果然搜到了兵器,皇后娘娘,您請看!」

嚴順開說完,就對著門外的兵士喊道:「快,都搬進來,全都搬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