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本宮是無法說服你了!那本宮只好送你上路了,王爺,一路走好!」高蘭馨平靜地說。
「哈哈哈,兒子,能有本朝的皇后娘娘為咱爺倆送行,也算是給足了咱爺倆面子了。兒子,你害怕嗎?如果害怕的話,現在哀求皇后娘娘還來得及!」睿親王對著徐濤大聲地說道。
「父親,孩兒不怕,孩兒不會去乞求這個野心勃勃的女人的!」徐濤大聲說道。
「好,這才像我的兒子!皇后娘娘,你就別磨蹭了,趕緊動手吧!」睿親王大笑著說道。
「好,好,有骨氣啊!只是可惜你們沒有機會了!」高蘭馨陰沉著臉說道。
「哈哈哈,高蘭馨,你也別得意得太早了,會有機會的,我的孫子還在呢!你也會有我這麼一天的!」睿親王說完,又是一陣狂笑。
「你的孫子?哈哈!那也是我的外孫,他是不會和我作對的,不過,你都看不到了,睿親王,你就安心地上路吧!」高蘭馨說著,就退到了輦車之中,然後衝著監斬官做了個手勢。
監斬官對著幾個劊子手大聲地喊道:「斬!」
「撲」的兩聲,兩顆人頭落到了地上,血噴湧而出,四散飛濺。
高蘭馨看著滾落到地上的人頭,冷笑了一聲,喊道:「回宮!」
高蘭馨此刻是非常的得意,可是她卻做夢也沒有料到,睿親王的話日後還真的是成了現實,這是後話,暫且不說。
與此同時,黎雲冉也正在天牢裡將已經被貶為庶人的徐毅押解出來,他今日也得踏上去黔州的路了。
天牢外,如煙和潯陽帶著小長寧和小玉寧正在門口等待著,此時一別,再相見就是遙遙無期了,誰也不知道皇后高蘭馨何時才會發善心,准予徐毅回到京都來,潯陽雖然不是那麼地愛徐毅,可是一日夫妻白日恩,更何況還有孩子,一家四口是緊緊地抱在了一起,久久地不願分開。
如煙和雲冉都背過臉去,不忍看這離別的情景。
終於,雲冉還是說話了:「駙馬,時辰不早了,該上路了,耽擱了時辰,恐怕皇后娘娘又要為難駙馬了。」
潯陽這才鬆開了徐毅,可是兩個孩子還是緊緊地抱著徐毅,不肯鬆開。
如煙和潯陽分別拉扯著玉寧和長寧,一人抱起一個,如煙的眼睛紅紅的,她是心疼潯陽更心疼小玉寧。
潯陽將小長寧放到地上,對小長寧說道:「長寧,你是姐姐,要給弟弟做個榜樣,你要相信你的父親,相信總有一天,父親會回來的,會回到京城來的,小長寧,來,你做個榜樣,給父親笑一個,不要讓父親帶著你的哭聲上路。」
「可是,母親,父親什麼時候才會回來,才會與我們團聚啊?」小長寧帶著哭腔,扯著潯陽的手,問道。
「也許幾年,也許很快,也許……」潯陽沒有再說下去,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需要多少年,或許此去一別,將終身不再相見了。
「父親,你可要快點回來啊!玉寧也想父親呢!」如煙懷裡的小玉寧也說道。
徐毅使勁地點點頭,眼圈紅紅的,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孩子們,來,都給父親笑一個,讓父親帶著你們的微笑上路吧,山高路遠,你們的笑臉就是父親的希望。」潯陽對兩個孩子說道。
兩個孩子勉強地擠出了一絲笑容,徐毅伸手摸了摸一對兒女稚嫩的臉蛋。然後一狠心轉過身去,快步地走了。
「公子,一路多保重,潯陽會帶著孩子等著公子的!」潯陽對著徐毅的背影說道。
雲冉送走了公子徐毅,就來到了高蘭馨的昭霞殿覆命,高蘭馨也是剛剛才從午門的法場趕回宮,剛剛喘口氣,就聽到大殿外傳來了通報:「黎大將軍請求覲見!」
「宣!」高蘭馨大聲地說道。
雲冉大踏步地走進了大殿,躬身給高蘭馨請安道:「雲冉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吉祥!」
「起來吧!起來回話!」
「臣多謝皇后娘娘!」
「怎麼樣啊?那個徐毅送走了嗎?」高蘭馨問道。
「回皇后娘娘話,臣已經將公子送出了京城,現在已經在去往黔州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