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心媚在後宮,很快便接到了即刻回家省親的聖旨,這讓她是又驚又喜,雖然她很有心計,但是卻無論如何沒有猜到回家的真正目的,只不過認為是皇后娘娘體恤她,讓她回家看看罷了。

嚴心媚回到家中,已經就是下午了,用罷晚膳,嚴心媚陪著母親在寢宮裡說著女人間的說不完的悄悄話。

書房裡,嚴心媚的父親嚴順義卻正緊逼窗門,在趕著寫密信,信要寫的隱晦,但是卻還得讓高蘭馨看得出意思,嚴順義之所以要寫的隱晦,最重要的就是怕信萬一落入他人之手,自己也好矇混過關,所以這封信可是讓他費盡了心思。

午夜時分,嚴順義終於完成了那封重要的密信,他拿出一個牛皮袋,將信裝入其中,然後就躺到了書房裡的躺椅上,等待著天明,其實他是無法入睡的,情況實在是太緊急了,自己如果冒然進宮高密的話,那朝臣中的人今後就一定沒有一個會和自己做朋友的,這一點他也想的十分周到。

清晨的一抹陽光終於透過窗格斜斜地照射到了嚴順義的身上,嚴順義的眼睛一睜開,立刻就摸了摸藏在懷裡的那封密信,臉上露出了一抹笑,然後起身往堂屋走去。

堂屋之上,早期的婢女正在忙著清理打掃著。

「怎麼小姐和夫人還沒有起床嗎?」嚴順義衝著一個婢女問道。

「回大人話,小姐昨夜在老夫人的房間睡的,昨晚陪老夫人說話都過了三更天了,所以現在還沒起。」

「那你現在就趕緊去叫她們起來,就說老爺有重要的事情吩咐。」

「是。」婢女答應著就往老夫人的寢宮走去。

嚴順義在堂屋裡踱來踱去,他覺得單單讓女兒將一個牛皮袋拿給皇后,恐怕還是會找來眾人的懷疑,得想個法子把牛皮帶藏在裡面。

嚴順義思來想去,一拍掌,有了,前幾日自己曾經陪著夫人去逛廟會,在廟會上,夫人買了不少新穎的絹花,說是要送給女兒的,不如就拿一些送給高皇后,這送花是小,將牛皮袋藏如花的盒子裡是大,可是還得讓高蘭馨會意,嚴順義又琢磨了起來。

「老爺,您有什麼急事啊?這一大早也不讓人多睡會,孩子昨日剛回家,有一肚子的話跟我說呢?她可是後半夜才睡的,您又讓人這麼早就把孩子叫起來,老爺,您究竟有什麼急事啊?」

「有,當然有了,夫人,您上次在廟會上買的那些個絹花呢?還在嗎?」

「在啊!老爺,您問這個做什麼?」

「你去連盒子一同拿來,老夫自有妙用。」嚴順義對著夫人說道。

老夫人猜不出嚴順義的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不過她還是去房間取去了。

老夫人將花連同盒子一起交到了嚴順義的手中,嚴順義開啟盒子,看了看,然後將花拿了出來,又讓夫人去取些白紙來,嚴順義將牛皮袋放在盒子裡,然後再平鋪上白紙,最後有放上絹花。

嚴心媚梳洗完畢,從裡面走了出來,顯然,她沒有睡好,眼睛紅紅的。

「爹爹,您找女兒有什麼急事啊?」

「你這就趕緊回宮去,順便把這些新穎的絹花獻給皇后娘娘!」嚴順義不容忤逆地說道。

第三四二章彈劾皇后2

「老爺,您這是怎麼了?女兒剛回家,這屁股還沒坐熱,您怎麼就催促她回宮啊?你不想和女兒說話,我可是還有許多的話沒說呢!」老夫人不悅地說道。

嚴順義的心裡火急火燎的,此舉關係到女兒以後是否能成為太子妃,繼而成為皇后,也關係到自己是否能成為國丈大人,可是這些又不能明白地告訴夫人和女兒,畢竟再高的棋手,也得一步步地下著!於是,他便說道:「夫人,您真是頭髮長,見識短,以後見女兒的機會還多,三皇子年輕魯莽,老夫是怕女兒離宮的時間久了,三皇子會生出事端來,徒給我們增加煩惱,還是讓女兒回宮去看著他的好。」

「這倒也是,這個三皇子究竟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