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酒,拿酒來!去拿酒!」雲錦對小魏子命令道。
「太子殿下,您不能再喝了,您已經喝了不少了!」小魏子小聲地勸說道。
「混賬的奴才,什麼時候學會管起你的主子了?讓你去拿酒,你聽見了嗎?快拿酒去!」雲錦的臉都漲紅了,怒斥著。
「是,奴才給您拿,給您拿去!」小魏子往酒窖走去,沒多會就抱著個酒罈子回來了。
雲錦急不可耐地從小魏子的手中接過了酒罈子,就往嘴裡倒,嘴裡只是有一句沒一句地亂說著話,模模糊糊的,也不知道他都在說些什麼。
天漸漸黑了下來,雲錦喝的大醉,倒在美人榻上淺淺地睡去了,酒罈子丟擲在了一邊。
小魏子看到雲錦淺淺地睡去了,就拿了條毛毯輕輕地蓋在了雲錦的身上,然後悄悄地走了出去。
雲錦煩悶,發脾氣,他也跟著心煩,尤其是受到雲錦無緣無故地呵斥的時候,更是讓他覺得心裡煩躁不堪,在這個時候,他便想到了何雲紅,想到了這個能安慰他的女人,於是他的腿便不由自己地往何雲紅的住處走去。
東宮內王良人早就已經不到大殿多日了,她是不願意看到雲錦頹廢的樣子,每日幾乎都是在自己的寢宮內吃齋念佛,以消除身上的罪惡。
雲錦正醉臥在美人榻上,這時,一個衣著華麗卻不失優雅的女人悄然地步入了東宮。
「婉兒小姐,太子殿下他喝醉了,正在歇息呢!」一個婢女小聲地說道。
「好了,我知道了。」婉兒擺擺手,示意她不必再說了,也不必讓她進去通報。
她輕輕地走進了雲錦的寢宮,就像一片雲飄到了他的身旁。
婉兒愛憐地看著眼前的這個英俊的男人,雖然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心情抑鬱,一直酗酒,一直萎靡不振,甚至不修邊幅,他的鬍子恐怕已經幾個月沒有修剪過了,已經很長了,密密地遮住了他的下半邊臉,可是即便是這樣,在她左小婉看來,卻依舊是那麼的飄逸,她愛他,從心底裡愛著他,她是不能失去他的,可是,可是這個男人的心裡卻一直都是裝著另外的一個女人,這讓她覺得心痛,讓她覺得難過,她在寂寞無人的暗夜裡曾經多次發誓,不再愛他,也不再來看他,可是她卻做不到,她的腳經常就會走到這裡,讓她也感覺莫名其妙。
她站在他面前的時候,她才覺得心是安定的,看著他的時候,才覺得世界上的一切都是美好的,就像現在,雖然這個男人喝醉了,醉得不省人事,可是也就是隻有在這個時候,他是屬於她的。
婉兒默默地坐在美人榻上,她的身體觸到了雲錦滾燙的身體,婉兒禁不住一陣戰慄。
許是婉兒身體的香味飄到了雲錦的鼻子裡,雲錦打了個噴嚏,有點清醒過來,他的身體也感覺到了一個柔軟的身子在靠著他,是的,是一個女人的身子,多日以來一直壓抑著的***,在這個女人靠近他的一剎那完全地釋放了出來。
他一把摟住那個女人,然後將她壓在了身體的下面,隨即撕開了她的衣服,在她雪白的酥胸上肆意地親吻著,一隻手握住了一隻嬌媚的仙桃一般小巧的***,用力地拿捏著。
「太子,你,你弄疼了我!」婉兒柔聲地說道。
第三二零章慾壑難填2
「太子,你,你弄疼了我!」婉兒柔聲地說道。
雲錦被婉兒的這一聲淺淺的低吟弄得又清醒了很多。
他定了定神,看了看壓在他身下的那個嬌小的身軀,這個女人確實沒有他心中愛著的那個女人美麗,沒有,可是她的身上卻有著一種異乎尋常的氣質,這也是宮中其他的女人所沒有的,而且非常難得的一點是這個女人愛他,愛著他黎雲錦,深深地愛著他,他從她的眼神和平日的言談中都能很清晰地看出來。
「左小婉?婉兒?是你嗎?是你來看我了嗎?我知道只有你是不會丟下我的,是不會不理會我的,婉兒,你知道我的心有多苦?你知道,你知道的。」雲錦說完,便像個孩子似的嚶嚶的哭了起來,那憂傷的樣子讓左小婉感到痛心。
左小婉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雲錦的面頰,拭去他臉上的淚痕,婉兒知道這淚水不是為她而流的,是為另一個女人,一個遠在千里之外的女人,他的柔情,他的愛意全部都給了八個女人,可是那個女人卻毫不留情地傷害了他,讓他變得痛苦而頹廢。
「雲錦,你該醒醒了,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能!你是當朝太子,你還有許多的事情要做,你不該這樣,不該整日沉醉在酒中。」左小婉摸著雲錦的臉,勸慰道,絲毫也沒有覺得他壓在她身上的身體的沉重。
許是左小婉的這幾句發自肺腑的話讓雲錦覺得逆耳,本來興致勃勃的他,被這幾句話猛地澆滅了燃燒的怒火,他驀地放開了她,然後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空蕩的寢宮裡只留下了左小婉,她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太子為什麼會拂袖而去?她不明白,自己的一番苦心,雲錦為什麼就不能理解呢?
左小婉整理好被雲錦弄亂的衣服和頭髮,她是不能如此狼狽地走出東宮的,在這個皇宮之中,她左小婉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了,不能讓下人恥笑。
左小婉傷心地回到了高蘭馨的大殿,高蘭馨正在批閱奏摺,近日朝堂的一些事情又開始讓她焦慮起來,讓她感覺到煩惱,她實在是想不明白,雖然她只是一個女人,可是一樣地把一個偌大的國家治理得井井有條,可是為什麼卻總是有一股暗流在那裡暗暗湧動,妄圖將她從朝堂之上趕回到後宮之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