潯陽做完自己的事情便去向高蘭馨辭行,高蘭馨道:「這做了孃的人還就是不一樣啊!這剛回來,就急著要走,不是母后攔著不讓你走,你自己看看這天色,也都快黑了,你一個女人家,就算是有駙馬陪著你,可是駙馬那斯斯文文的樣子,哀家也不放心你們二人夜間趕路,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要是出了點什麼事情,那你讓我這個做孃的又該怎麼活下去啊!」

潯陽萬般無奈,也就只好在宮中小住一夜,明日一早再走,如煙得知了這個訊息,就特意跟雲錦商議了一下,然後來到東宮陪潯陽住一宿。

兩個人多日未見,似乎有說不完的話,潯陽是無話不說,無話不談,不過柳如煙是有心眼的,她還是有些話絕對不談的,那便是宮中的政事,她都是絕口不提的,即使她的心裡明鏡似的,她也是不會說半個字的,說到最後,如煙悄悄地告訴潯陽,道:「公主,我好像又有了……」話一說完,如煙的臉就紅了,賽過那三月裡胭紅的桃花。

「真的?真的有了?多少日子了?感覺還好嗎?」潯陽一疊聲地問道。

「該有兩個月了吧!我有兩個月沒有來月事了,不過這次我好像沒有上次的那種嘔吐反應了,只是比較貪吃,好像總也吃不飽似的。」

「是嗎?找太醫瞧過了嗎?」潯陽問道。

第二九九章養子之謎1

「是嗎?這就奇了!不過我聽老人們說過,懷孕也有你說的這種反應的,不吐才好呢!懷孕嘔吐是最難受的了。如煙,能吃你就多吃點,這次可得好好地保住,別再跑動了,再流產,可就麻煩了,老人們都說如果流產的次數多了,就不好懷孩子了。」潯陽說道。

「恩,我知道,這次我會小心的,一定要為雲錦生下這個孩子。」

兩個人談了半宿的話,這才淺淺地睡去了。

潯陽和公子徐毅雙雙離開皇宮,回到安陽公主的王府去了。

雲博沉浸在大婚的喜悅之中,可是他卻是隻知道心裡喜歡自己的這個年輕貌美的妻子,而嘴巴卻說不出,他的嘴向來不大會說話,有的時候連自己的意思也表達不太清楚,著讓新入宮,本來又對一切都感到陌生的嚴心媚來說,就更是覺得孤單與寂寞。

嚴心媚那次再大婚典禮上偶然遇到如煙,看到了這個溫柔賢淑的女子,便對她產生了好感,那日司儀介紹的時候,她就知道了她就是那個富有傳奇色彩的太子妃,她感覺她很面善,感覺她可以信任。

左小婉依然常常是往東宮竄門,雖然雲錦常常還是不在東宮,可是她也依然沒有將雲錦時常不在東宮的情況向高蘭馨報告,這並不是左小婉沒有看出雲錦已經將門客轉移的跡象,而是她不想害雲錦,她的心裡是那麼地愛他,她不希望他受到傷害,所以她一直在高蘭馨的面前隱瞞著這個情況沒課時玩兒卻沒有料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個影子,劉尚宮,這個對高蘭馨忠心耿耿的女人已經將所有的事情全都向高蘭馨報告了。

高蘭馨並沒有馬上表明自己的態度,她一向都是不喜歡在下人和朝臣面前輕易地顯示出自己的喜怒哀樂的。

她對劉尚宮說道:「好了,我已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待到劉尚宮走了之後,才默默地站起身,拿起桌案上的一張紙,揉成一團,然後又展開來,撕成粉碎,她的心裡是憤怒的,這個婉兒,自己對她就像對自己的女兒一樣信任的婉兒,為什麼會不忠實於自己,為什麼會隱瞞著情況部報呢?

高蘭馨一張紙接一張紙地撕著,這似乎已經成了下意識的動作,她的腦子一直都還在飛快地轉著,莫非這個左小婉對太子有情意了?所以才會?一個陷入了愛戀中的女人的智力通常都是最低的,高蘭馨這麼猜測著,不知不覺,桌子上的紙片已經堆成一座小山了。

其實左小婉除了隱瞞了雲錦的事情之外,對於她的另外一項工作卻是非常敬業的,那就是觀察如煙是否懷孕,對於如煙懷孕,她也是不喜歡的,她不希望如煙懷孕,更不希望如煙將孩子生下來,加入如煙沒有生下孩子的話,那麼也許她左小婉就還是會有希望的,但是如果如煙一旦將孩子生下來,那麼雲錦一定會看在孩子的份上更加疼愛如煙,那樣的話,她左小婉想要得到她心目中深愛的那個男人就比登天還要難了,所以,她一直都在密切注視著如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