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蘭馨待到他們都走了之後,才對站在一旁的左小婉說道:「婉兒,你過來,替哀家擬旨吧,哀家累了,不想寫字了。」
「是,皇后娘娘!」左小婉,答應著,走到了高蘭馨的身邊,可是眼神里流露出的都是不安與慌張的神色,高蘭馨詫異地望著這個自己寵愛的女官,這麼機靈的女孩,為什麼她的眼睛裡流露出如此驚慌的神色呢?
第二六五章如煙王妃1
高蘭馨待到他們都走了之後,才對站在一旁的左小婉說道:「婉兒,你過來,替哀家擬旨吧,哀家累了,不想寫字了。」
「是,皇后娘娘!」左小婉,答應著,走到了高蘭馨的身邊,可是眼神里流露出的都是不安與慌張的神色,高蘭馨詫異地望著這個自己寵愛的女官,這麼機靈的女孩,為什麼她的眼睛裡流露出如此驚慌的神色呢?
「婉兒,你怎麼了?有什麼不舒服嗎?要不要哀家傳太醫過來瞧瞧?」高蘭馨關切地問道。
婉兒走到高蘭馨的身邊,輕聲說道:「皇后娘娘,您千萬別生氣,太子今日不過是一時太過激動,冒犯了您,您可千萬別記恨他。」
高蘭馨揮了揮了手,對婉兒說道:「婉兒,你就別再替雲錦遮掩了,哀家知道,他不是一時的衝動,也不是一時的糊塗,不,都不是,他等這一日已經等了很久了,他和那個淺薄的女奴從小便一起長大,從那個時候起,他便開始喜歡她了,後來,那個女人成了雲天的試婚女奴,可是哀家知道雲錦仍舊沒有死心,他的心裡一直就只是裝著這一個女人,始終都是,在宮中,只要這個柳如煙在場,他便口若懸河,滔滔不絕,本來這輩子他都是隻能看而不能得到那個女人的,可是物化造人,上蒼偏偏給了雲錦機會,雲天意外身亡,讓雲錦終於可以如願以償地和他心愛的女人在一起了,若不是前段日子,雲錦看到哀家一直沉浸在哀傷之中的話,他恐怕早就向哀家請求了,不會等到現在的。」
婉兒低下了頭,沒有說話,她的心裡實在是很難過,自己喜歡的這個男人,心裡一直都在喜歡著另外一個女人,一個沒有任何身份的卑微的女人。
「婉兒,你準備擬旨吧,從某種程度上說,哀家也還是敬佩雲錦的,一個人一生中能夠這樣真情地愛一次,實在也是不容易的,試問:世間又還有哪個男子能夠為了一個女人而放棄自己的江山呢?恐怕也就只有黎雲錦會這麼做了,所以哀家佩服這樣的男人。」
左小婉立在几案旁,她熟練地擬好了旨,然後念給高蘭馨聽了一次,高蘭馨滿意地點了點頭,示意左小婉拿她的玉璽蓋上印。
左小婉謹慎地做好了一切,正要退下,高蘭馨叫住了她,對她說道:「婉兒,你去東宮走一趟,幫哀家把王良人娘娘叫來。」
「是,皇后娘娘!」
東宮之內,雲錦正在到處找如煙,要把那個好訊息告訴她,可是一走進大殿,就看到王良人正坐在大殿裡,似乎是在專門等待著他。
「母妃?兒臣給母妃請安。」雲錦慌忙給王良人請安,剛才的驚喜也被正襟危坐的王良人給打消了一半。
「太子,你今日怎麼這麼高興啊?有什麼喜事?不妨先對母妃說說!」王良人說道。
「母妃,是……是這樣,兒臣剛才去請求父皇和皇后娘娘了,他們已經恩准了。」雲錦小心地回答道。
「恩准?恩准什麼?恩准你廢掉楊氏,然後冊立柳如煙為太子妃,是不是?」王良人逼問道。
「是的,母妃。」皇后娘娘已經答應孩兒了。
「作孽,作孽啊!這下,你該滿意了。」王良人冰冷地說道。在王良人的心裡,並非是不喜歡如煙,也並非不想讓如煙和雲錦結為百年之好,只不過楊氏也是個賢淑的女子,雲錦休掉楊氏,會給楊氏造成多麼大的傷害,她這個做婆婆的是最清楚的,一個被休掉然後趕出宮的女人,後半輩子又該如何去過呢?雲錦只是想到自己的幸福,只是想到如煙的快樂,卻沒有為毫無過錯的楊氏考慮,這讓她這個即使母親又是婆婆的人很是傷感,她真的想責備雲錦做的不對,可是雲錦究竟又有什麼不對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