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煙停住了手,那精緻的禮冠閃著耀眼的光亮,尤其是當朝陽從窗欞中射進來,照射在它的上面,就更是亮得晃眼。
高蘭馨從如煙的手中接過了那頂禮冠,然後輕輕地戴著了潯陽的頭上,又怕不牢固,還用手輕輕地按了幾下,然後雙手端著潯陽裝扮好的一張燦若桃花的粉臉,做看看,右看看,她看到潯陽的嘴角邊的唇紅略微有一點出了唇形,就從自己的袖口裡掏出了一方白色的手帕,捏在手裡,用食指頂住一個小角,然後輕輕地為潯陽拭去嘴角的那一點多餘的唇紅。
高蘭馨慈愛地看著潯陽,拍了拍潯陽的肩膀,道:「從今日開始就真的是大人了,可不能再任性了,你知道了嗎?」
「知道了,母后,您都說過幾百次了,我的耳朵都起繭子了。」潯陽笑著說道。
高蘭馨有對潯陽最貼身的婢女春桃說道:「春桃,到了王府之後,就只有你是公主最貼心的人了,你可一定要好好地照顧好公主啊!」
第二五六章替身王妃2
高蘭馨有對潯陽最貼身的婢女春桃說道:「春桃,到了王府之後,就只有你是公主最貼心的人了,你可一定要好好地照顧好公主啊!」
「是皇后娘娘,奴婢一定會盡心伺候公主的,奴婢的這條命就是公主搭救的,奴婢今生今世都會報答公主的,皇后娘娘,您放心吧!」春桃真誠地說道,事實上春桃也真的是履行了自己的諾言,這是後話。
「吉時已到,請公主殿下上轎!」大殿外傳來了太監總管李雲英的聲音。
高蘭馨無限憐愛地又看了看潯陽,這才從婢女春桃的手中接過了那條四周綴滿珍珠的喜帕,輕輕地搭在了潯陽的頭上,說道:「好了,母后這就送你上轎去了,日後如果有什麼委屈,記住一定要回宮來,告訴母后,母后自然會為你做主。」
潯陽乖巧地點了點頭。
高蘭馨攙扶著潯陽慢慢地往大殿外走去。如煙和春桃跟並肩跟隨在後面。
大殿外,一定豪華的八抬大轎已經等候多時了,駙馬爺公子徐毅也穿著大婚的禮服,身披紅花,躬立在轎子的旁邊,這人逢喜事精神爽,徐毅今日顯得格外高興,但是畢竟是第一次做新郎官,而且還是當朝最尊貴的潯陽公主的新郎,這又未免讓他感覺到一點緊張,他雖然是恭敬地站在那裡等待著,可是他的雙手始終不停地在衣服的下襬處相互揉搓著,掩飾著自己緊張的心情。終於,他的眼前晃過一片豔紅,他看到他的新娘正被皇后娘娘攙扶著走出了大殿,他的心不由得跳得更快了。
「皇上駕到!」隨著一聲通報,大殿外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那一群正趕過來的人,沒錯,皇上黎文龍正被幾個小太監抬著往潯陽的紫雲殿走來。
潯陽的頭上因為搭著那塊喜帕,所以她看不到父皇,不過,她心裡很清楚,父皇今日是一定會來送她上轎的,因為父皇是那麼的喜愛她。
「呼啦」一下,大殿外站著的人都跪倒下來,道:「給皇上陛下請安,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都起來吧,起來!朕今日格外高興,今日前來送公主的,一律有賞,有賞!」黎文龍眉飛色舞地說道。
高蘭馨知道黎文龍的行動不方便,而潯陽又搭著喜帕,無法自己走到父皇那裡去,新娘子的喜帕是不能在半道上隨意揭開的,必須在洞房由新郎揭開,高蘭馨真是擔心自己的那個任性的寶貝女兒會忍不住掀掉喜帕,那可就要被婆家人笑話了,高蘭馨緊緊地攥著潯陽的手,意思是告訴她不能揭開喜帕,她牽引著潯陽來到了黎文龍的面前,然後將潯陽的一直小巧的玉手放到了黎文龍的大大的手掌心裡。
黎文龍的一雙手緊緊地握著潯陽的手,眼裡流露出的是不捨,巡演雖然看不到父親的目光,可是他從父親緊握著的手中仍舊感覺到了父親的慈愛與傷感以及發自內心的祝福。
「潯陽,去吧,不過,你記住,如果在外面過的不開心了,那麼父皇的皇宮永遠都是為你敞開的,你就算是出嫁了,父皇也仍舊會為你儲存你的紫雲殿,就像你每日都還在一樣,父皇會派專門的人日日為你清掃的,你隨時都可以回宮來住,你不管長到多大,永遠都是父皇最寶貝的公主。」黎文龍的眼中有淚,聲音有些哽咽地說道。
「兒臣多謝父皇!」
高蘭馨在一旁看著父女倆難捨難分的樣子就說道:「皇上,時辰已經到了,可別耽誤了女兒的吉時!」
「是是是,皇后說的有道理,有道理,潯陽,你就上轎去吧。」黎文龍說道。
高蘭馨攙扶著潯陽正要上轎,又傳來了通報聲:「三位皇子殿下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