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答應著。
「那就好,你能這樣,母妃也就放心了。」王良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說道。
「母妃,那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那兒臣就告退了。」雲錦起身行禮,然後準備往外走。
「慢著,你這是準備往哪裡走啊?是不是還是準備去如煙的房間啊?看來母妃的話都白說了。」王良人一看雲錦那急匆匆告辭的樣子,就知道一定是心裡還點選著如煙,要去找如煙的了。
雲錦有些遲疑地停住了腳步,王良人的聲音又從身後傳來:「你還是去你的寢宮看看你的太子妃吧。」
雲錦沒有說話,他的心裡還在打著小算盤,想著出了大殿,然後自己去哪裡,母妃反正也不知道,雖然這樣做,有點對不起母妃,但是為了如煙,他還是要這麼做,因為他還讓如煙在床上等著他呢!
王良人似乎也看出了雲錦的心思,對著大殿外叫道:「來人,小魏子,小魏子?」
小魏子聽到喊聲就快步走了進來,問王良人道:「良人娘娘,您有什麼吩咐?」
「你替本宮看著你的主子,看著他,讓他回到自己的寢宮去,別在到處地跑,一日到晚都不著自己的寢宮,太子殿下可是個有家室的人!」王良人說道。
「是,良人娘娘!奴才一定照辦!」小魏子答應著,就跟著雲錦的身後出了大殿。
走到分叉的路口的時候,雲錦犯了難,如果自己去找如煙,被母妃知道了,母妃一定又會傷心,可是委屈自己去找楊氏,在楊氏那裡過夜的話,他又實在是想如煙,想如煙那溫潤的身子,那俊俏的面龐,當然,他的心裡更不願意的是讓如煙傷心地獨守空房,他不願意自己深愛的女人受到傷害。
小魏子看到雲錦停下了腳步,就故意做了個請的姿勢,手臂指示的方向當然是太子妃的寢宮,嘴裡還在說著:「主子,你該這邊請!」
雲錦一看到小魏子的樣子,就有點生氣,心裡想:這個小魏子,剛才怎麼說來著,怎麼就這麼會功夫就完全變了。哼,真是個***才。
雲錦沉下臉,說道:「小魏子啊,小魏子,可真有你的,母妃就一句話就將你收買了?本宮日日對你好,你難道全都忘記了,那你把剛才的那塊玉佩還我,還我!還說為我肝腦塗地也在所不辭,原來都是假話啊!」
「哼,還你就還你,給,拿去!」小魏子掏出那塊還帶著體溫的玉佩,遞到雲錦的手裡,說道。
「你?你還真還給我啊!我是跟你鬧著玩的,小魏子,玉佩還是歸你,我悄悄地往那邊走,你就站在這裡,如果母妃問起,你就說我已經回到太子妃的寢宮了,好不好,小魏子啊!」雲錦又將那塊玉佩塞到小魏子的手裡,低聲地央求著。
第二三四章獨守空房
小魏子突然「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手捂著肚子,對雲錦說道:「主子,你還真以為我會背叛你啊?怎麼可能呢?平日裡,你對小魏子那麼好,小魏子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背叛主子的,主子,你去吧,小魏子就守在這個當口,一會若是良人娘娘來了,小魏子自然會為主子圓場的,不過,主子,你最好還是先去跟太子妃娘娘大哥照面,那樣的話,萬一娘娘問起太子妃,太子妃也不好說您沒去,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好你個小魏子!真是個機靈的傢伙,就找你說的辦!我這就去寢宮一趟,你先站在這兒,別跑,等著我!」
「得嘞!放心吧,主子!」
雲錦匆匆回到了自己的寢宮,雖說已經接近晌午吃飯的時辰了,可是楊氏卻依舊睡在床上,因為她根本就沒有心思去吃飯,最近這段日子以來,雲錦幾乎都沒有在她的寢宮過夜,這讓她覺得很傷心,很孤獨,反正在這個東宮,每日也沒有什麼事情做,起來也不過就是做做女紅打發無聊的光陰,再不,就是去御花園散散步,除此之外,她還能做些什麼呢?一個經歷過魚水交歡的少婦,更是難以忍耐漫漫長夜,獨守空房的寂寞,每當夜深人靜,獨自一個人躺在床上睡不著的時候,她就會幻想著雲錦仍舊躺在她的身邊,想象著雲錦的親吻與撫摸,想象著雲錦的身體覆蓋在她的身體之上,想象著雲錦所帶給她的那些女人的歡樂,她不是沒有得到過,是確實嚐到過甜蜜的。那個時候,雲錦只是將如煙這個女人藏在心裡,或者說的更準確些,是認為只能看而無法觸及,所以,就將對女人身體的渴望完全地傾注在了她的身上。可是,現在不同了,雲錦終於陰錯陽差地真的得到了如煙,於是她這個太子妃就城了名副其實的擺設了,這就讓嘗過男女之歡的她感覺更加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