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不是傷害,我不愛她,我要給她自由,讓她去找尋一個真正愛她的男人,我愛的是你,我要給你一個名分,讓你做我真正的太子妃,你知道嗎?只有這樣,才能夠表達我對你的愛意。」
「你還是先別急著去求皇上和皇后娘娘,好嗎?他們現在都還沉浸在失去雲天的傷痛之中呢。」
「好的,如煙,只要有你在我的身旁,我都能忍耐,都能等待,我們那麼漫長的等待都熬過來,又豈在乎這麼幾日呢?」
雲錦從這一日開始,幾乎日日一回到宮中,都是先到如煙的房間裡去的,也幾乎是每一個夜晚都在如煙的房間度過的。
太子妃楊氏雖說是溫柔賢惠,可也忍不住這麼日日地獨守空房,但是她作為一個女人,尤其是像她這樣一個有著嚴格家教的女人,當然是不會對雲錦發脾氣的,她甚至都還不好意思去問雲錦一句,她的滿腹的心思與委屈,都只好告訴雲錦的母妃,王良人。
這日,雲錦早朝過後,太子妃楊氏和王良人一起,來到東宮的院子裡賞花,婆媳倆一邊走著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王良人道:「太子妃,你與太子大婚也有半年多了,怎麼都還不曾聽到你有喜的訊息啊?這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可得抓緊啊!」
楊氏的心裡正有一肚子的委屈呢,聽到王良人還在說這個,眼淚頓時撲簌簌地就流了下來。
「怎麼了?你這是怎麼了?有什麼委屈,你告訴母妃,母妃自然會為你討回公道。」王良人一邊掏出懷裡的手絹,為楊氏擦乾臉上的淚珠,一邊說道。
「兒臣多謝母妃了,不是兒臣不想為太子傳後,實在是太子不給兒臣機會。」楊氏越說越傷心,禁不住輕聲啜泣起來。
「哦,怎麼回事?你說給母妃聽聽,母妃幫你。」
「過去我們還是住在昭瑞殿的時候,太子就時常才書房過夜,沒有與臣妾同房,現在入主東宮之後,太子對臣妾就更加冷淡了,平日裡都很少跟臣妾說話,偶爾說幾句話,竟然比路人還要客套,最讓臣妾感到傷心的是……」楊氏的話還沒有說完,眼淚就已經撲簌簌地往下落了。
「你別哭,別哭啊!有什麼事說出來,說出來就好過多了。」
楊氏頓了頓,道:「最讓臣妾傷心的是,太子自從雲天百日之後,就和那個婢女混在了一起,幾乎夜夜都在柳如煙的房間裡,本來臣妾看那個柳如煙的身世可憐,已經沒有拿她當做奴婢看待了,可是讓臣妾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勾搭雲錦,真是讓臣妾傷透了心。」
王良人嘆了一口氣,道:「太子妃,你能如此善待如煙,母妃感到很欣慰,其實呢,這個如煙也是母妃看著長大的,挺好的一個孩子,只是因為她的母親是一個奴,而養育她長大的母妃又死了,所以才被皇后娘娘賞賜給了雲天做試婚奴的,如煙小的時候也一直都是被當做大小姐一般地養大的。要說起來,也是蠻可憐的,你對如煙好,母妃很讚賞,你是個善良的孩子,你做的對,至於說到如煙恩將仇報地去勾引雲錦,我可要再替如煙說幾句好話了。」
「母妃的意思是?」楊氏不解地看著王良人。
「其實,實話說給你聽,雲錦對如煙的感情,不是現在才開始的,早在你入宮之前,如煙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跟隨雲錦雲天他們幾個太子一塊在太學讀書的時候開始,雲錦就曾經在我的面前發誓,今生一定要娶如煙為妃,他對如煙有情,如煙也對他有意,只是可惜,日後突生變故,雲天向皇后娘娘討了如煙為奴,不然,雲錦一定會求他的父皇將如煙賞賜給他的。」王良人說道。
楊氏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件事,之前從未有人告訴過她,一直以來,她都是覺得雲錦對她十分的冷淡,卻不知道原來雲錦的心裡還一直裝著另外的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如今就在這個東宮之中,還是自己親自將這個女人從奴婢的房間接到了主人住的寬敞而闊亮的房間裡。
楊氏聽到王良人這麼一說,一時也沒了主意,從王良人的語氣中,她已經聽出來了,自己想讓王良人幫助自己阻止雲錦與如煙在一起,似乎是已經沒有可能了,她的心覺得一陣疼痛,雖說過去雲錦也沒有對自己有多熱情,但是畢竟雲錦還只是屬於自己一個人的,可是現在倒好,自己的地位雖說是提升了,但是卻要和另外一個女人來分享自己的男人了,這讓她覺得更加痛心不已。
「可是母妃,那我該怎麼辦呢?您告訴我,我該如何去做呢?」楊氏拉著王良人的手,說道。
王良人正要開口說話,就聽到院子的外面傳來了通報聲:「何少使請求覲見。」
第二二九章太監偷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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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良人正要開口說話,就聽到院子的外面傳來了通報聲:「何少使請求覲見。」
王良人有些奇怪,這個何少使也是多日都不曾登門拜訪過了,今日到東宮來,會有什麼事情呢?
「宣!」王良人對著院門外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