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潯陽給父皇請安,父皇近日可好?」
「父皇還好,父皇前段日子一直忙於雲錦的大婚之事,你生病了,父皇也沒能多去看看你,你不會怪罪父皇吧!」
「父皇說哪裡話,父皇平日裡為國事操勞,女兒也不能為父皇分憂,心中很是不安,兒臣只願父皇保重身體,就是兒臣最大的幸福了。」潯陽真誠地說道。
黎文龍笑了笑,對一旁坐著的高蘭馨說道:「皇后,潯陽真不愧是朕的好女兒啊!朕感到莫大的欣慰啊!」
潯陽看到了坐在一旁的葉蘭玫,就轉向葉蘭枚,躬身施禮,請安,道:「潯陽給柔妃娘娘請安,柔妃娘娘吉祥。」
「免了,免了,本宮哪敢承受公主的請安啊!公主請起,快快請起。」葉蘭玫上前扶起了潯陽。
潯陽站起來,問道:「柔妃娘娘,可也是來等候太子殿下訊息的?」
葉蘭玫點了點頭,道:「是啊,都快一天一夜了,你說太子殿下去哪兒了呢?怎麼到現在都還沒有訊息呢?」
嚴心儀的心裡也很焦急,她的心裡一直都在擔心著雲天,還沒顧得上問自己的那個貼身婢女靈兒的事情。
嚴心儀起身給潯陽施了個禮,道:「公主殿下,您也過來了,心儀感謝公主對太子殿下的關心。」
「但願太子哥哥一切安好,潯陽祈求上蒼保佑太子哥哥平安。」潯陽對嚴心儀說道。
幾個人正說話的時候,外面傳來通報:「廬陵王請求覲見!」
大殿中的人一陣***動,高蘭馨站起身,道:「雲錦,是雲錦回來了,太好了,這下可有云天的訊息了,走,潯陽,去迎接你的雲錦哥哥去。」
高蘭馨帶著潯陽一起來到院子裡,迎接雲錦,葉蘭玫和嚴心儀因為著急,也跟了出來。
高蘭馨一見雲錦,就迫不及待地問道:「怎麼樣?雲錦?找到太子了嗎?」
雲錦正要給高蘭馨請安,高蘭馨擺了擺手,道:「都什麼時候了?這些禮節就免了吧。」
潯陽也著急地問:「是啊,雲錦哥哥,你倒是快說話,找到太子哥哥了嗎?」
葉蘭玫和嚴心儀也是一臉著急的神態,望著雲錦。
雲錦對著幾個人拱了拱手,道:「皇后娘娘,柔妃娘娘,太子妃,公主,你們先別急,先進屋,還是進屋再說吧。」
高蘭馨覺察出雲錦的神色有些不對,她的心裡開始亂跳起來,就跟著雲錦往大殿走去。
進入大殿之後,高蘭馨再也等不及了,道:「雲錦,你究竟找到了雲天沒有?你倒是快說啊!」
雲錦從懷裡掏出了雲天的那塊與自己幾乎完全一樣的一塊玉佩,又從腰間解下了那把長長的雲天劍,然後雙手呈給了高蘭馨。
高蘭馨接過了玉佩和那把長劍,疑惑地看著雲錦,道:「雲錦,你這是?」
「皇后娘娘,您仔細看看,這可是太子殿下的物件?」
高蘭馨端詳著手中的玉佩,然後又拔出了那把雲天劍,閃著寒光的劍鋒似乎在訴說著雲天的不幸。
高蘭馨是認識這把雲天劍的,這把雲天劍還是雲天十八歲那年,皇后賜給他的,在劍柄上還可有云天二字,高蘭馨用手撫摸著劍柄上的雲天二字,對雲錦說道:「沒錯,這兩樣都是雲天的,你是在哪裡找到的?快說啊,雲錦,你是想急死哀家嗎?」
「回皇后娘娘話,雲錦是在一個山谷的草叢中找到那塊玉佩的,那把劍是在一處斷壁的枯樹枝上找到的。」
「什麼?你說什麼?那雲天?雲天呢?」嚴心儀還沒有等雲錦說完,一個箭步衝了上來,焦急地問道。
「太子妃,你先別急,聽雲錦把話說完。」高蘭馨對嚴心儀說道。
「兒臣回皇后娘娘話,兒臣在那個懸崖下的山谷中搜了個遍,只是找到了這塊玉佩,並沒有找到太子殿下。」雲錦拱手對高蘭馨說道。
「撲通」的一聲,嚴心儀聽完雲錦的話,傷心欲絕,再加上昨夜幾乎一夜不曾閤眼,一個趔趄就倒了起來,在她看來,雲天多半是跳崖自盡了,不然怎麼會在懸崖的斷壁上發現了雲天劍?又怎麼會在山谷的草叢中找到了雲天的玉佩?
高蘭馨皺了皺眉頭,心裡道:這個太子妃也真是太沉不住氣了,雲天的屍首都還沒有找到,又如何能斷定雲天一定是死了呢?真是的!
她對身邊的劉尚宮說道:「來人,把太子妃抬回東宮歇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