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有什麼用?母妃都已經死了,只能出現在夢裡了。:如煙哀傷地說道。

「不,沒有,她還在……」雲天脫口而出。

「什麼?太子殿下,你是說母妃還在?她在哪?你快帶我去看她,快帶我去看她!」如煙迫不及待地問道。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你的母妃還在,你會怎麼樣?是如果!」雲天知道自己說漏了嘴,趕緊糾正著。

「如果母妃還在,我一定不會再誤會她,不會再惹她生氣,一定會好好地孝敬她的,雖然我已經知道她不是我的親生母親了,但是她對我比親生的母親還要親,是我最親的媽媽了。」如煙含著眼淚說道。

雲天的眼裡含著淚,眼前又浮現出龔玥明那恐怖的模樣,雲天在心裡暗暗發誓,為了如煙,自己也一定要去和母后理論,一定要說服母后放過龔美人娘娘,要讓如煙和雲冉的母妃有一個安逸的晚年,要讓他們母子團圓。

雲天在東宮又熬了幾日,不是他不敢去和母后高蘭馨理論,而是顧及到雲錦還在大婚的蜜月之中,不想在宮中攪起波瀾,而且雲天也還想讓大家將葉蘭玫那日送他回宮的事情淡忘掉,不要將兩件事扯在一起,他是不願意連累葉蘭玫,不想讓葉蘭玫偷令牌的事情暴露。

雲天就這樣滿腹心事地待在東宮,好不容易度過了最艱難的一個月,心中最苦悶的一個月。

這日,他再也熬不住了,他走上了大殿,今日他要直面母后,要請求母后放過龔美人娘娘。

朝堂上,黎文龍的後背塞滿了墊子,他有氣無力地坐在朝堂之上,他現在對於朝政的興趣不大,多數的事情都是交給高蘭馨去處理的,他的手上握著高句麗進貢的一顆碩大的東珠,在手心裡默默地把玩著,腦子裡盤算著一會就要把它送給他新近最寵愛的柔妃葉蘭玫,他想象著葉蘭玫拿到這顆東珠之後欣喜的神情,這讓他覺得有趣,他喜歡看到女人開心的笑顏。

朝堂上的那籠紗簾背後坐著的依然是皇后高蘭馨,是這個國度實際的掌權人,她穿著特意定製的皇后的朝服,端坐在那裡,不苟言笑地注視著滿朝的文武,儼然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皇。

第一九九章移花接木1

大殿兩旁躬身立著的朝臣,一番請安問好之後,就躬身立在了兩旁。

「各位愛卿,有本就快快奏來!」皇上黎文龍說道,他的心裡是巴望著今日朝臣都無本可奏,那就可以儘快退潮,然後他就可以去見他的柔妃了。

雲錦今日也來上朝了,這是他作為大婚過後的廬陵王,第一次上朝,因為前段日子一直都在宮中,不曾參與朝中之事,所以他是無本可奏的,其他的大臣要稟奏的事情,昨日才剛剛稟報,因此也沒有人啟奏。

黎文龍看到眾位朝臣都不言語,就想宣佈退潮,這個時候,太子說話了。

「啟稟父皇,母后,兒臣有本要奏!」

「哦,是太子,那你快快奏來。」黎文龍催促道。

「父皇,您可還記得您的一個妃子叫做龔玥明的?也就是雲冉的母妃龔美人娘娘?」雲天問道。

「太子,今日好端端的,你提她做什麼?她不是畏罪自殺好幾年了?」黎文龍有些不快地說道,對於過去的事情,黎文龍是不願意再多去回憶的了,回憶也是於事無補,還反而是給自己找痛苦,所以他是不想再提起這些事情的了。

「父皇,兒臣聽人說,龔美人娘娘並沒有死,現在還關在天牢裡,不過……」

「你說什麼?龔美人還沒有死?還在天牢?不過怎麼樣?太子,你接著說下去!」黎文龍顯得很吃驚,因為他一直都是認為龔玥明已經死去了的。

「父皇,這件事情,您還是親自問母后吧,母后應該最清楚,兒臣只是想以一個孩兒的身份懇請母后,放過龔美人娘娘吧,即使她犯下了再大的罪過,她所受到的懲罰也已經足以抵消她的罪惡了,放了她,讓他們母子團圓吧,依兒臣看來,龔美人娘娘也活不了多久了。」雲天誠懇地說道。

黎文龍有些詫異,但是又還顧及道高蘭馨的面子,不便直接責問,就問道:「皇后,可有這樣的事?太子所說可是事實?」

那籠紗簾後的高蘭馨併為慌張,她雖然沒有料到雲天會知道龔玥明沒有死這件事情,但是天牢裡犯人的情況是如何被雲天知曉的,她也還沒有弄明白,在她看來,雲天應該不能進入天牢的,充其量也就是耳聞罷了,那麼只要自己一口咬定說沒有,然後……哼,儘快地弄死那個賤人,到時候死無對證,雲天也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高蘭馨想到這裡,就對著黎文龍和雲天說道:「皇后,一定是太子誤聽了讒言,龔美人幾年前就畏罪自盡了,這件事情,宮裡是人人皆知的,這天下長相相似的人多了,怎麼就能夠斷定天牢裡關著的那個女人就是龔美人娘娘?一定是有人故意放風,為的是挑起事端。」

黎文龍本來對龔玥明也還有幾分情意,可是經過這麼幾年病痛的折磨,他對情意也就逐漸淡忘了,更何況他現在的心裡只裝著一個酷似舊情人的葉蘭玫,對於其他的曾經的女人,都已經是過去了,他對雲天說道:「太子,皇后的話,你都聽見了,朕是相信皇后娘娘的話的,龔美人早就死了,這個都是幾年前的事情了,就不要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