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子妃娘娘。」如煙乖巧地答道,自從如煙再次回到東宮以來,嚴心儀都儘量不給如煙與雲天單獨相處的機會,作為一個女人,憑著女人的直覺,嚴心儀是能夠猜到的心思的,不過她是沒有當著雲天的面拆穿雲天罷了,一個男人有個三妻四妾的,在這個宮裡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更何況雲天日後可是當今的皇上,如果自己真的戳穿了這層窗戶紙的話,那恐怕反而會讓雲天下定決心娶這個卑賤的女人為妾,所以嚴心儀就留了個心眼,沒有去捅破這層窗戶紙,平日裡只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可是暗地裡去一直留意著太子和如煙的一舉一動。
如煙回到了自己和靈兒的那個小房間,隨手關上了門,便覺得整個人一點力氣也沒有了,頹唐地坐在了地上,絲毫也沒有感覺到冬日的寒氣,眼淚不停地流了下來,她的心好像被誰掏空了一般,整個人只剩下了一具軀殼,覺得空蕩蕩的。
如煙就這麼一直靠著門坐著,如木偶一般,眼裡流著淚,茫然地看著地上。
「如煙,開門,你開開門!」門外響起了靈兒的呼叫。
沒有動靜,如煙什麼也聽不到,只是茫然地坐著。
靈兒試著推了推,門並沒有反鎖,靈兒用力推開了一點縫隙,看到了如煙坐在門後地上的身影,就又用盡力氣往裡面推了一下,門的縫隙變得更大了一些,靈兒的手伸進縫隙,在如煙的身上輕輕地拍打著,道:「如煙姐姐,你開門,開門,是靈兒,靈兒回來了。」
如煙這才感覺到身上被人拍打著,她定了定神,聽到了靈兒的呼喚,她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站起身,讓了開來,靈兒推來門,走了進來,抱著如煙的肩膀,問道:「如煙,你沒事吧?你這是怎麼了?你怎麼哭了?剛才在太子妃娘娘的寢宮,靈兒就覺得你反常,害怕有事,所以就藉故跑回來看看,還真是有事,如煙,你到底是怎麼了啊?」
「沒,我沒什麼!」如煙掩飾著自己的傷心,用手抹去眼中的淚水。
「不,不對,如煙姐姐,你瞞不了靈兒,平日裡,你和靈兒相依為命,什麼事都不瞞著靈兒的,可是今日你為什麼不能告訴靈兒呢?也許……也許靈兒能幫你想個辦法呢!」靈兒著急地說道。
「靈兒,可是這件事你幫不了我,誰也幫不了我,除非是皇后娘娘,否則誰也幫不了我,只怪我自己的命不好,誰叫我只是一個奴,一個奴呢!如煙茫然地看著牆,說道。
「除非皇后娘娘能幫你?老天爺啊!莫非你說的是二皇子云錦大婚之事?如煙,難道你愛的人不是太子殿下,而是二皇子云錦?」機靈的靈兒根據如煙剛才的回答猜測道。
如煙閉上了眼睛,點了點頭,兩行清淚又流了出來。
「如煙姐姐,你別哭,別哭啊!哭有什麼用處呢?二皇子知道你對他的感情嗎?」
如煙沒有說話,仍舊只是點了點頭,可是知道有什麼用,他不是一樣要大婚?
「那既然二皇子知道你對他的感情,怎麼還同意大婚呢?或者是迫於皇后娘娘的威力?不過如煙,你先別顧著難過,在二皇子大婚之前,你也該找個機會去見見他,去向他問個明白啊!你說是不是?」
可是你都知道,太子妃防著我簡直就跟防賊似的,我哪裡有機會走出東宮去呢?恐怕是沒有機會再見了!」如煙長嘆一聲說道。
第一七八章情牽梅海2
「可是你都知道,太子妃防著我簡直就跟防賊似的,我哪裡有機會走出東宮去呢?恐怕是沒有機會再見了!」如煙長嘆一聲說道。
「說的也是,不過,如煙姐姐,咱們可以找太子殿下想想辦法,也許太子殿下能夠讓你出去一趟,你就跟太子殿下說你去看潯陽公主,太子殿下不會不同意的,也會去跟太子妃娘娘說的。」靈兒想了一下,說道。
求太子云天?這……如煙的心裡有些猶豫,因為她實在是不願意去求雲天的,甚至都害怕和他單獨相處,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幸虧太子妃每日都跟的緊,雲天很少有單獨見到的機會,這讓如煙避免的許多的尷尬,可是現在想要去見雲錦一面,卻又不得不去求雲天了,在這個東宮也就只有雲天還能夠幫她的忙了。
靈兒見如煙還拿不定主意,就說道:「如煙姐姐,別再猶豫了,如果二皇子真的大婚,你就算是能出東宮了,可是不還得顧及新入宮的王妃!到那個時候要想見二皇子一面恐怕就更難了。」
如煙點了點頭。
「那就讓靈兒來安排,過幾日太子妃要出宮回一趟孃家,你就在那天求太子讓你出東宮去看潯陽,然後讓公主把二皇子找到她的紫雲殿去,你看這樣可好?」
「那也只好這樣了。」
這日太子妃嚴心儀一大早就起來了,如煙也早早地就來到嚴心儀的寢宮為她梳頭,雲天也坐在寢宮裡,還沒有去早朝。
嚴心儀梳妝完畢之後,對著鏡子照了照,故意地問雲天道:「太子,您看臣妾今日好看嗎?」
「好看,好看,太子妃一向都打扮得很俊俏的。」雲天連看也沒看,便回答道。
嚴心儀的心裡有些不快,但是當著如煙和靈兒的面卻不好去責備太子,於是只好對雲天說道:「太子殿下,您趕緊上朝去吧,別讓皇上和皇后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