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蘭駿一邊說,一邊就一把將潯陽抱進了懷裡,潯陽想掙扎,可是試了一下,結果是徒勞的,葉蘭駿一雙有力的手臂將潯陽緊緊地擁著,他的嘴唇就已經在潯陽的緞子一般柔滑的臉上逡巡了,潯陽感覺到了酒氣,刺鼻的酒氣,她本能地躲避著,葉蘭駿的嘴唇不斷地搜尋著潯陽的櫻桃紅唇,可是潯陽一直側著臉躲避著他。
潯陽的反抗,不僅沒有讓葉蘭駿覺得掃興,反而更增強了葉蘭駿的興致,他不斷地找尋著,潯陽不斷地躲避著,兩個人不停地往後退去,終於,退到了那張小床前,潯陽的腳下被一個小纏繞線團的小線軸絆了一下,一個趔趄就倒在了床上葉蘭駿也隨著倒了下去,倒在了潯陽溫軟的身體之上。
面對著身體下面嫵媚的玉體,有過男女之事經驗的葉蘭駿是再也無法剋制自己的***了,他藉著酒力壯膽,一把扯開了潯陽的衣襟,潯陽的一抹粉色的肚兜展現在他的眼前,肚兜上還繡著潔白的百合花。
「不,不要,葉蘭哥哥,你要幹什麼?幹什麼?」潯陽叫了起來,羞愧難當的潯陽,眼淚也流了出來,這讓她更有了一種梨花帶雨般的嬌媚。
慾火難耐的葉蘭駿此時已經顧不得潯陽的哀求了,他的那個男人的寶貝腫脹的厲害,他知道那個寶貝是為了他心愛的女人而膨脹的,他要讓自己的這個最心愛的女人快樂,要讓她有一種做女人的快樂,他要給她,將自己給她飄飄欲仙的快樂……
他一把扯開了潯陽的肚兜,雙手溫柔地揉搓著她的少女挺立而嬌柔的花蕾,含在嘴裡吮吸著,潯陽開始還在反抗,最後,竟然被他揉捏的呻吟起來,一種從未體會過的快感充溢著她的身體。
葉蘭駿熟悉這種呻吟聲,他知道女人的呻吟意味著什麼。於是他熟練地拔下了潯陽的褲子,用力地分開了潯陽的雙腿,然後將自己的寶貝用力地頂了進去,潯陽還是第一次與男人有這樣的事情,剛才的快感頃刻間就被這刺骨的疼痛所取代了,她不禁大叫了一聲。
第一六四章勾引1
潯陽還是第一次與男人有這樣的事情,剛才的快感頃刻間就被這刺骨的疼痛所取代了,她不禁大叫了一聲。
住在旁邊的一間小屋裡的婢女春桃被潯陽淒厲的慘叫聲驚醒了,她「嗵」地一聲爬了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叫著:「公主,公主。」然後衝出門去,跑到了潯陽那間小屋的門口,猛地推開了門。
眼前的情景不禁讓春桃驚呆了,潯陽衣衫凌亂,用被子裹著身體躲在床角傷心地哭泣著,葉蘭駿也是一副衣衫不整的樣子,跪在地上苦苦地哀求著。
春桃慌忙地奔過去,扶住身體顫抖的潯陽,問道:「公主?您怎麼了?您怎麼了?」
沒有回答,只有潯陽痛苦的哭泣聲,在這個寂靜的道觀中迴響。
春桃一低頭,猛地看到了淡藍色床單上的血,幾滴鮮血,春桃再看看跪在地上不停地請求潯陽原諒他的葉蘭駿,她明白了,什麼都明白了。
春桃坐到了床上,將哭得渾身顫抖的潯陽緊緊地摟在了懷裡。潯陽對春桃說道:「春桃,讓他滾,讓那個畜生滾,滾!」說完,更緊地依偎在春桃的懷裡。
春桃對著葉蘭駿說道:「葉蘭公子,您還是先出去吧!您看看公主都傷心成什麼樣子了?」
葉蘭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望了潯陽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昭霞殿的寢宮,高蘭馨突然從沉睡中驚醒,猛地坐了起來,覺得似乎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但看看四周,仍舊是沉沉的暗夜,她不禁笑了一下,也許是自己太過多疑了,她剛要躺下再接著睡,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了通報聲。
「報!皇后娘娘,潯陽公主的婢女春桃有要事稟報!」
「春桃?潯陽在宮外買回來的那個貼身奴婢,這大半夜地跑來,有什麼要緊事呢?糟了,一定是和潯陽有關?難道是潯陽生病了?還是潯陽遭遇到了什麼不測?」高蘭馨暗暗思忖著,她心裡著急,就披上了衣服,對著外面喊道:「傳,把她帶到哀家的寢宮來。」
劉尚宮輕輕地走出了大殿,帶著春桃來到了高蘭馨的寢宮。
春桃一見到高皇后,連請安都忘記了,「撲通」一下就跪倒在了地上,哭開了,一邊哭一邊說道:「不好了,皇后娘娘,不好了,公主,公主出事了,皇后娘娘,您,您快去看看公主吧。」
「出事了,出什麼事了?公主早上去道觀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才一日的功夫就出事了?」高蘭馨緊張地問道。
「是葉蘭公子,葉蘭公子剛剛進了公主的睡房,就……就出事了,奴婢,奴婢也說不清楚,皇后娘娘,您還是,還是親自去看看公主吧,公主正哭的厲害呢!」春桃說道,淚水流滿了她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