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的這幾句話,其實正是說到了事情的本質,但是卻讓雲天覺得尷尬,引起了雲天的不快,於是雲天說道:「三皇子,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強的,不是單方面的行為。你雖然深深地愛著潯陽,但是你也要多為我的父皇和母后想想,想想他們的苦楚才是。」
三皇子從雲天的語氣中感受到了雲天的不悅,嘆了一口氣,道:「太子殿下,在下言語唐突,也許冒犯了您,只是因為我妒忌葉蘭駿,妒忌公主看葉蘭駿的目光所以剛才也許說錯了話,請太子殿下見諒。」
三皇子還未等雲天回答,就又嘆了一口氣,說道:「今日實在是讓我感到太傷心了,這是我自從進入中原以來,感覺最傷心的一日,我的心似乎被利劍傷透,我想回到浩瀚的草原去了,道草原上去療傷,我決定明日就離開中原,回吐蕃去,今日就在這裡向太子殿下辭行吧!太子殿下,我走之後,你一定要多多保重自己,作為你的摯友,我臨走之前,還有一言相告。」
雲天轉過身來,輕輕地拍了拍三皇子的肩膀,看著三皇子,說道:「三皇子,有話請講。雲天會記住的。」
吐蕃的三皇子直視著雲天的眼睛說道:「太子殿下,作為好友,我真誠地勸諫你,早你的羽翼在沒有完全豐滿之前,千萬不要流露出對皇后娘娘的不滿,不要自以為是地與皇后娘娘作對,那樣,對太子殿下將會是極其危險的。」
「謝三皇子提醒!雲天會謹記在心的。」雲天的嘴裡雖然是這麼說,但是心裡卻不是這麼想的,在他看來,母后是那麼仁慈與博愛,對他更是關愛有加,自己為了父皇的江山社稷,就更應該直言勸諫。
雲天陪同三皇子和使臣走出道觀的時候,正好碰到葉蘭駿也從道觀裡走出來。
葉蘭駿一拱手,對吐蕃的三皇子道:「三皇子殿下,多日不見,一向可好?」
三皇子也拱手回禮,說道:「多謝葉蘭公子掛念,我這次來中原,心情不太好,遠不如從前的心情好,所以明日就打算回吐蕃了,在這個地方遇到了公子,也就順便向公子辭行,就不去公子的府上叨擾了。」
葉蘭駿的心裡暗喜,看來這個吐蕃的三皇子是知難而退了,姨媽的這個計策還真是有用!少了一個競爭的對手,一個情敵,總是好事。
葉蘭駿拱手道:「那就祝皇子殿下一路順風,平安到達!歡迎皇子再來中原!」
三皇子的心裡暗自思忖著,再來中原,何時再來?還有什麼心情再來?
幾個人在道觀門前分手後,雲天帶著三皇子和吐蕃的使臣回宮歇息去了,葉蘭駿則回到了自己的府中。
夜來臨了,冬日清幽的月夜,葉蘭駿獨自站在花園裡,仰望著天上的那一彎月牙,覺得潯陽熟悉的面龐又出現在眼前,今日在道觀中又看到了潯陽,又勾起了他無限的相思,他的心又為那個美麗的女人在激烈地跳動著……
葉蘭駿驀地想起白天吐蕃王子說的話,他記起吐蕃王子說過,明日他就要回吐蕃去了,葉蘭駿的心裡並不是掛念這個吐蕃王子,而是在掛念潯陽,他突然覺得如果皇后娘娘一旦發現吐蕃王子已經放棄了潯陽回吐蕃去的話,會不會又把潯陽接回宮中?那自己就再難與潯陽相見了,想到這裡,葉蘭駿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對潯陽的萬千思念,他要趁著今夜潯陽還在道觀之際,多去看潯陽一眼。想到這裡,他匆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裝往道觀走去……
然而,讓人無法想象的事情就出現在了這個月黑風高的月夜……
第一六三章姦殺4
葉蘭駿的心裡並不是掛念這個吐蕃王子,而是在掛念潯陽,他突然覺得如果皇后娘娘一旦發現吐蕃王子已經放棄了潯陽回吐蕃去的話,會不會又把潯陽接回宮中?那自己就再難與潯陽相見了,想到這裡,葉蘭駿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對潯陽的萬千思念,他要趁著今夜潯陽還在道觀之際,多去看潯陽一眼。想到這裡,他匆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裝往道觀走去……
葉蘭駿一路上心情都很激動,熱血沸騰,還有那麼一點膽怯,他實在是不知道後來潯陽為何也不理睬他的,也實在是不知道他自己與外祖母廝混的事情已經被潯陽知道了,而是以為潯陽只是畏懼高皇后,所以才不肯理睬他,可是他又覺得事情似乎還不是那麼簡單,總覺得潯陽今日在道觀中看他的眼神很古怪,特別古怪,愛恨交加,難道自己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讓潯陽發覺了?
葉蘭駿想到這裡,覺得心裡有一點發憷,他確實也是害怕自己的風流史被潯陽知道的,他當然還是希望自己在潯陽心中一直都是一個完美無缺的形象的。當他路過一個酒莊的時候,他停下了腳步。
他將幾枚刀幣放置在酒莊的櫃檯上,掌櫃的立刻給他端來了三大碗上好的佳釀,葉蘭駿連下酒的小菜也來不及要,捧起三大碗酒,咕咚咕咚地全都喝進了肚子裡,葉蘭駿這才覺得有了無盡的力氣和膽量,伴著冷月的清輝,一步步走到了道觀。
「葉大人,奴才給葉大人請安。」門口的侍衛恭敬地行禮道。
許是今日高皇后實在是太忙,竟然沒有顧得上派新的侍衛來守衛道觀,門口的侍衛仍舊是當初葉蘭駿監修道觀時的那些侍衛,這些侍衛都是葉蘭駿認識的,他們也都是知道葉蘭駿是負責道觀監修的大人,因此沒有對他進行阻攔。
葉蘭駿很快進入了道觀,他發覺潯陽沒有在清修的大殿,想必是到睡房睡覺去了吧,葉蘭駿看到大殿中沒有人,就直奔睡房而去。道觀是他一手策劃修建的,因此對於整個道觀的結構佈局,他的心裡也是十分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