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無奈地搖搖頭,道:「看來,也就只有這個辦法了,今夜不去,等以後想去東宮再見如煙可就難了。」

「恩,去吧,孩子,去吧。」王良人說道。

夜,冬日的寒夜,北風刺骨地颳著,一輪殘月掛在天空,白皙的月光下,落光了葉子的樹枝在月光下顯得更加淒涼,斑駁的樹影投在碎石鋪成的甬道上,雲錦孤獨地大踏步地走向潯陽的紫雲殿,忘卻了冬日的寒冷,他的內心被一團烈火灼燒著。

紫雲殿門口的守衛看到是廬陵王雲錦來了,就往裡面大聲通報著:「廬陵王駕到。」

「快快有請!」大殿裡傳來潯陽的聲音。

雲錦快步走進了大殿,大殿裡很溫暖,火盆燒的很旺,圍在火盆邊的幾個人都不約而同地站起身來。

「雲冉參見廬陵王,給廬陵王請安。」四皇子云冉躬身行禮道。

「四弟,快快請起,不必見外了,你今夜也過來看姐姐了。」雲錦說道。

雲冉的心裡多麼不願意別人總是說如煙是他的親姐姐啊!實際上如煙也不是他的親姐姐,他們之間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他雖然依舊喊她姐姐,可是在日益長大的雲冉的內心卻在悄悄地滋長著另外一種情愫,是的,一種很微妙的情愫,不是姐弟之間的情意,而是一種男人對女人的日夜思念,雲冉常常幻想著能夠有朝一日親口對如煙說出自己的這種情感,他在找尋著機會,雖然他清楚地知道他的這個姐姐已經成了太子殿下的床奴,可是他不在意,真的不在意,在他的心目中,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姐姐是那麼美麗,那麼聖潔,就像冰山上的雪蓮,純潔得讓人仰望。

雲冉對他的二哥雲錦說道:「是的,二哥,如煙明日就要回到東宮了,東宮是個不太容易進去的地方,太子哥哥現在不比從前了,對我們去東宮都是很不樂意的,所以雲冉特意過來看看如煙。」

雲錦覺得今日雲冉說話有些怪異,可是是哪裡怪呢?他皺在眉頭想了想,明白了,雲冉沒有稱如煙為姐姐,而是直接在叫她如煙,如煙也覺得雲冉有些奇怪,她看著雲冉,可是雲冉不在意,他也大膽地看了如煙一眼,這一看,倒是讓如煙覺得不好意思了,如煙迅速地低下了頭,躬身站到了一邊。

潯陽感覺到了他們三人之間的微妙變化,為了打破尷尬,她招呼雲錦道:「二哥,你也不是稀客,就不用我多和你客套了,二哥,過來隨意坐吧,我們幾個剛剛都還談到你呢,你的耳朵可真靈,一準是聽到我們談論你,才特意過來的。」

「是嗎?談到我,哼,都說我什麼壞話了?」雲錦想讓氣氛變得輕鬆一些,就隨口問道。

幾個人圍著火盆坐了下來,雲錦將懂得有些僵硬的雙手放在火盆邊烤著。

雲冉默不作聲地看著火盆發呆。

潯陽說:「這大冷天的,咱們就這麼坐著,肚子都坐餓了,不如烤肉串吃,兩位哥哥,意下如何?」

雲錦和雲冉只想看著如煙就夠了,只要能夠在這個大殿多坐一會,多看看如煙,便覺得心滿意足了,聽到了潯陽的這個提議,連聲說:「還是潯陽的腦子轉的快,烤肉串,好啊,這個主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