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志清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婉兒啊,爹爹真想卸甲歸田,與你一起過平靜的日子,爹爹為朝廷效力這麼多年,是真的覺得倦了,覺得累了,可是現在爹爹又放心不下,不忍看著我們多年為之效力的西楚王國的江山改變顏色,又無法隱身而退啊!」

「爹爹,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讓您這麼憂心?說給婉兒聽聽吧,也許婉兒能夠幫幫您。」婉兒捋著爹爹花白的頭髮,說道。

「婉兒啊,你是無法幫助爹爹的,就連爹爹自己現在也是覺得有些無能為力了,你是不知道啊,現在整個西楚王國都掌控在皇后娘娘的手中,皇上簡直就是成了擺設,擺設啊!這老皇曆上說的有,女人執政,禍害萬年,我們西楚王國將有大禍,爹爹是擔心那個皇后娘娘不僅僅只是滿足於垂簾,恐怕……」

「爹爹是擔心皇后娘娘還想要自己登基做女皇,是嗎?」婉兒一語道破了左志清心中的憂慮。

左志清嚇得臉色都白了,他將一個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婉兒不能再說下去,又警惕地看看周圍,發覺沒有別的人,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道:「此事只能意會,不可言傳,孩子,現在外面到處皇后娘娘的親信,她在朝臣中也大樹自己的黨羽,所以說話都得要處處當心才行啊!」

「爹爹,婉兒知道,不過,爹爹,婉兒不同意爹爹的說法,女人為什麼不能執政,誰說女人執政就會禍在眼前,女人只要是有才華,一樣能當一個好的皇上。」左小婉不服氣地說道。

「胡說,自古都是男主外,女主內,女人是頭髮長,見識短。哪裡能夠執掌朝政,簡直就是亂彈琴。」左志清有些生氣地訓斥道。

左小婉覺得爹爹在這個方面還真是固執,雖然她的心裡是不贊成爹爹的想法的,但是她看到爹爹激動的樣子,也就沒有再和爹爹頂撞下去,安慰了爹爹幾句,就到廚房去吩咐傭人準備晚膳去了。

高蘭馨在安平公主等皇親國戚的鼎力支援下,仍就穩穩地把持著朝政,朝堂上,那一籠紗簾依舊垂立著,紗簾後的那個女人依就把持著朝政。

太子大婚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了,這日,雲天帶著太子妃嚴心儀特意來到了高蘭馨的昭霞殿給母后請安。

雲天和太子妃嚴心儀雙雙躬身行禮道:「兒臣給母后請安,母后吉祥。」

高蘭馨坐在梨花木的太師椅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本來,她對於這個新過門的兒媳婦還是很滿意的,但是自從潯陽那件事情過後,讓她對這個嚴心儀有了新的看法,她一向不喜歡多嘴的人,一向不喜歡惹是生非的人,所以,看著眼前這個將自己的母親的醜事告訴給自己的女兒的媳婦,她的心裡對她開始反感起來,過去的那些好印象都隨著那件事情而飄走了,只剩下了討厭,不過高蘭馨是個心思很深的女人,她雖然心裡開始厭惡這個兒媳婦,但是她的臉上依舊沒有表露出一絲一毫。

高蘭馨看了他們兩個一眼,然後說道:「難得你們還能記得過來看看哀家,哀家也就心滿意足了,起來,都起來吧。」

兩個人站直了身子,高蘭馨又衝著一旁垂立著的劉尚宮,道:「來人,給太子和太子妃賜坐,上茶。」

「是,皇后娘娘。」劉尚宮答應著,兩個婢女給搬了一張椅子放到了雲天和嚴心儀的身後。

劉尚宮又帶著一名婢女託著個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放著三個茶盞,婢女恭敬地雙手將茶端給了雲天,又端給了太子妃,然後躬身走到高皇后面前,將高皇后慣用的一個白色茶盞雙手呈給了她。

高蘭馨接過茶盞,輕輕地揭開茶蓋,一邊用茶蓋撥弄著茶盞中的茶葉,一邊冷不丁地突然問道:「太子妃,聽說你前幾日跑去看潯陽了?」

第一四一章各人心思1

高蘭馨接過茶盞,輕輕地揭開茶蓋,一邊用茶蓋撥弄著茶盞中的茶葉,一邊冷不丁地突然問道:「太子妃,聽說你前幾日跑去看潯陽了?」

嚴心儀剛端起桌子上的茶,還沒喝到嘴裡,就聽到了皇后娘娘的問話,只得答道:「回皇后娘娘話,去了。」

高蘭馨呷了一口茶道:「你去看望潯陽不打緊,可是卻害得哀家的潯陽是大病一場啊!太子妃,你可知道?」

雲天本來還不知道潯陽暈厥過去的事情,聽到母后一說,疑惑地看著高蘭馨,問道:「母后,此話怎講?難道潯陽妹妹的昏厥與兒臣的妃子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