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煙見高皇后沒有說話,知道了事情一定就是想太子妃說的那樣,看來確實是有那件事情了。

高蘭馨走進了潯陽的寢宮,立刻就被撲鼻而來的香氣醉倒了。

高蘭馨深深地呼了一口氣,走到了潯陽的床前,坐到了床沿上,伸出手,摸了摸潯陽的額頭,說:「潯陽,你好些了嗎?哀家來看你了。你的屋子可真香,你這是燃的什麼香啊?比哀家那裡的香好聞的多。」

潯陽知道是母后來看她了,可是她生母后的氣,故意不理會高蘭馨,閉著眼睛裝作什麼也沒有聽到。

「潯陽,潯陽?」高蘭馨又叫了幾聲,仍舊不見潯陽答應。

高蘭馨有些著急了,對著如煙說道:「如煙,你剛才不是說公主已經醒過來了?怎麼這會哀家叫她,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啊?」

如煙並不知道潯陽是故意不搭理高蘭馨的,自己那會明明是看到公主已經醒了的啊,公主還和自己說了話的呢,可是……可是現在……如煙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只好低著頭站在了一旁。

「來人,來人!」高蘭馨衝著寢宮外喊道。

「奴才在。」李雲英跑了進來,躬身站在高皇后的面前。

「哀家讓你宣的太醫呢?怎麼還沒到?你是怎麼辦事的?」高蘭馨責備道。

「回皇后娘娘話,太醫已經到了,正在大殿候著呢!」李雲英不敢覺得委屈,仍舊恭敬地回答道。

「那還不趕緊讓太醫進來?哀家的潯陽到現在都還沒有醒來,真是讓哀家著急。」

「奴才這就讓太醫過來。」李雲英答道

太醫坐到了潯陽床邊的一個紅木雕花的太師椅上,正要給潯陽把脈。

高蘭馨對太醫說道:「太醫,你可得要看的仔細些,潯陽可是哀家最寶貝的公主,如果潯陽出了什麼問題的話,那你也就不用活了。太醫,你聽明白了嗎?」

「是,是,皇后娘娘,老臣明白。」王太醫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可是現在卻是冬天。

太醫拿過潯陽的右手,三根纖細的手指搭在了潯陽的脈門上,閉上眼睛,感受著潯陽的脈搏的跳動,良久,太醫放開了潯陽的手,站起了身,對著高皇后一拱手,道:「恭喜皇后娘娘,公主的身體並無大礙,只不過是受了驚嚇,老臣給公主開些調理的藥服下,再休養些日子就會好了。」

「並無大礙?太醫你是說潯陽的身體並無大的問題?」高蘭馨有些疑惑地問道。

「是的,皇后娘娘,老臣很有把握。」

「那公主為何還昏迷不醒?」

「回皇后娘娘話,依老臣的經驗,從公主的脈相斷定,公主現在已經醒過來了。」太醫答道。

「太醫的意思是,公主現在已經醒過來了,只是故意裝作昏迷的?」

「這個……老臣不敢這麼說,但是公主的脈相平穩而有力度,不是昏迷的症狀。」

第一三九章接受婚姻

「太醫的意思是,公主現在已經醒過來了,只是故意裝作昏迷的?」

「這個……老臣不敢這麼說,但是公主的脈相平穩而有力度,不是昏迷的症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