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她卻感覺到雲天離她越來越遠了,她是多麼悲哀啊!
葉蘭駿對於太子的大婚倒是非常高興的,他雖然還沉浸失去母親的悲哀之中,可是他還有希望,他滿懷著希望,在他看來,太子大婚後,姨媽就會想到給潯陽招駙馬了,那次姨媽已經暗示過他了,他是很有可能成為潯陽的夫婿的,這讓他感覺到多麼的興奮啊!是的,他愛潯陽,比任何人都要愛,雖然整個西京城的女子都把他當做了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可是他都不曾用眼睛去掃過她們一眼,他的心裡只要一個美麗的女人,那就是潯陽,他心中最美的公主,自從中秋夜賞燈過後,他更加依戀她了,他忘不了她嬌媚的面龐,柔軟的嘴唇,那甜蜜的香吻還經常出現在他的夢裡,他只要一想起她柔軟的身體,他就禁不住臉熱心跳,渾身的熱血都要沸騰。
這些日子,葉蘭駿和雲錦一樣,經常往潯陽的紫雲殿跑,他想見她,發瘋一般地想,見了面,就不想再離去,每次都是潯陽下逐客令,他和雲錦才依依不捨地離開紫雲殿。
宮中都沉浸在太子的大婚的喜悅之中,可是對於何雲紅這樣的地位卑微的下等嬪妃來說,卻是不知道有什麼值得喜悅的,她年紀輕輕的,就永遠地失去了做一個女人的權利,曾經幻想的一切都已經破滅了,皇上已經成為了一個廢人,自己卻還是一個***,一輩子就只有這樣老死在宮中了,她有時覺得自己甚至比不上皇子身邊的一個奴僕,一個奴僕或者還有被嫁出去的可能,也許還有被主子收房的可能,還不至於孤寂地度過一生,可是自己卻沒有任何希望了,只能這樣了卻殘生,她是多麼的不願意,而又是多麼的無奈啊!
太子大婚過後,雖然皇上黎文龍仍舊上朝,高蘭馨仍舊隔著一籠紗簾在聽政,朝臣們都知道紗簾後的那個微笑著的女人才是西楚國實際的掌權人。
對於女人執掌大權,朝中的幾位權臣一直是頗有微詞的,在他們看來,女人掌權是不吉利的,也是對男人的蔑視,過去是沒有辦法,太子年紀尚小,又未大婚,皇上的身體業已癱瘓,所以皇后垂簾也是權宜之計,但是現在不同了,現在太子已經成年,也已經大婚,應該由太子臨朝聽政,或者乾脆讓皇上禪讓,提前讓太子登基,最重要的就是取消高皇后的垂簾,女人干政,這不符合西楚國的規矩的。
朝中以宰相嚴順義和將軍左志清為首的一幫朝臣都在密謀要聯名上書懇請皇上,讓太子早日主政,廢除皇后垂簾。嚴順義也是有私心的,他的女兒已經成為名正言順的太子妃了,如果太子能夠早日登基的話,那自己的女兒就是西楚國母儀天下的皇后了,自己就是國丈大人了。
左志清與嚴順義不同,左志清雖然是一個將軍,但是他也是滿腹的學問,尤其是對於皇上的忠誠,那是絕對毋庸置疑的,在高蘭馨垂簾的這段日子裡,他已經敏感地感覺到了高蘭馨的野心,感覺到了這個女人對於權利的***,在他看來,保住黎氏的江山不變色,讓西楚國永遠姓黎是至關重要的,因此他作為西楚國執掌軍權的最高統帥者,也堅定地站在了擁戴太子登基的這一邊。
朝臣中有「親皇派」,當然也有「親後派」,也有緊跟高蘭馨的人,嚴順義和左志清他們的這些想法,很快便傳到了高蘭馨的耳朵中,高蘭馨聽到了這些密報,並沒有表露出自己的絲毫憤怒。
獨自一個人的時候,高蘭馨便開始默默地想法子了:朝中的重臣一致擁戴太子登基,對自己是極為不利的,首要的任務便是要找幾個有實力的王爺和大臣來支援自己,只有那樣,自己垂簾聽政才不會被取締,太子也才能夠晚些登基,可是誰能夠支援自己,堅定地站在自己的一邊呢?
第一三二章聯姻
獨自一個人的時候,高蘭馨便開始默默地想法子了:朝中的重臣一致擁戴太子登基,對自己是極為不利的,首要的任務便是要找幾個有實力的王爺和大臣來支援自己,只有那樣,自己垂簾聽政才不會被取締,太子也才能夠晚些登基,可是誰能夠支援自己,堅定地站在自己的一邊呢?
她想到了很多的人,不過有一個很有實力的人,那就是皇上的親姐姐——安平公主,安平公主是皇上的親姐姐,說話自然有分量,而且安平公主的丈夫瑞親王也執掌著一方的兵權,守衛著西楚國的邊陲重鎮,如果自己有急需的話,也能夠立刻發兵到京城來幫助自己,對,自己就是得拉攏像安平公主這樣有實力的皇親國戚來做自己的堅實後盾,自己才有可能長期臨朝聽政,而不至於被這幾個權臣給弄下去,想到這裡,高蘭馨有了主意,要籠住安平公主,最好的辦法就是聯姻,讓安平公主成為自己的親家,這樣就不怕安平公主不為自己說話了,聯姻?安平公主沒有女兒,只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已經婚娶,現在還有一個兒子,尚未婚配,這個兒子,高蘭馨也曾經見過一次,那個孩子長的也是英俊飄逸的,名字叫徐毅,只是這麼多年未見,不知道這個孩子現在長成了什麼模樣?
高蘭馨拿定了主意,也沒有去問問潯陽是否願意,就吩咐太監總管李雲英道:「傳旨到瑞親王府,請安平公主帶著公子徐毅和他的生辰八子進宮來,哀家有要事和他商議。」
「是,奴才這就去辦。」李雲英答應著,便要轉身出去。
「慢,吩咐下去,從今日開始,不準葉蘭駿在去找潯陽,派人將潯陽的紫雲殿看管起來,不準葉蘭公子再靠近潯陽半步。」高蘭馨眯縫著眼睛說道。
「這……奴才有些不明白了,這……」李雲英確實是有些糊塗了,前段日子,皇后不是還極力撮合葉蘭公子和潯陽公主的?怎麼這會又變了呢?
「讓你做,你就去做,該你知道的,你就知道,不該你知道的,你最好別打聽,你該知道一個奴才什麼最重要!」高蘭馨看著李雲英說道。
「是,奴才明白,奴才這就去做。」李雲英轉身走了出去。
李雲英帶著高蘭馨的懿旨和幾個小太監就往宮外走去,準備到瑞親王府去請安平公主入宮,正走到宮門外,就看到守門的侍衛正在驅趕著一個衣衫襤褸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