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推開了浴室的門,一個絕美的女體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
「太子殿下,你……」如煙驚得將捂住胸口的毛巾也掉落到了水中,飛濺起的水花滴落在她完全***著的潔白如玉的身體上,如煙的臉羞的一片緋紅,就像深秋打了霜的楓葉。
如煙想躲到水裡去,好遮掩自己的身體,可是她剛想動,卻被太子的一雙潔白而細膩的手按住了,雖說那雙手很柔軟,很細膩,可是也很有力氣,如煙試著動了動,掙扎了一下,沒有辦法掙脫。
雲天的手溫柔地在她如玉的肌膚上游走著,輕柔地撫摸著那兩個因害怕而顫抖著的花苞,並用兩個指頭輕輕地揉捏著那嬌嫩的最前端的花蕾部位,如煙覺得自己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似乎有電流通過,她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一種快感讓她停止了反抗,隨即她感覺到雲天火熱的唇貼在了她的唇上,她沒有迎合他,但是她卻明顯地感到雲天的手更是加重了力道在揉捏著她的花苞,讓她渾身顫抖,身體也感到燥熱起來,雲天的手不停地在她的身上撫摸著,揉捏著,如煙的呼吸急促起來,雲天的舌頭不停地在她的嘴巴里挑逗著,溫柔地舔吸著她的唇,她的舌頭,如煙再也按奈不住了,雲天的手此時已經觸控到了她的私密處,輕柔地撫摸著,如煙羞的低下了頭,覺得有一股熱流從自己的下體湧出,雲天的手當然感覺到了,他這時一把抱起了如煙,用一個大大的浴巾裹住了她,然後把她放在了自己的那張大床之上,雲天很快起褪去了自己的衣服,然後壓在瞭如煙的身上,道:「你知道嗎?你是我的,是我的,我愛你,愛你,他又開始吻她,蜻蜓點水般地吻遍了她的全身,脖子、嘴巴、眼睛和自己身上嬌媚的花蕾,還有……還有最私密的部位,如煙突然覺得自己想要他,瘋狂地想,假如乜嘢那次楓林之夜,沒有體會過那女歡愉的快樂,如煙也許不會有這樣的想法,可是現在有了。
如煙突然有了一種全新的感受,她不再討厭和雲天親熱,在這一刻,她甚至沒有想到雲錦,沒有想到楓林之夜雲錦帶給她的快樂。
如煙在雲天甜蜜的熱吻之下,終於伸出手緊緊地抱住了渾身***的太子云天,就像抱住自己的另外一半,就像抱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雖然在與他的交歡中,她並沒有感覺到那次在楓林中與雲錦交還時的那種飄上雲端的快樂,他顯然沒有云錦的那種狂放的力量,他斯文而溫柔,從某個方面來說,他還只是個孩子,他不懂生活的殘酷與血腥,也不懂他人生的道路也會出現波折,也會出現陰影,他太單純了,把一切都想像得太美好了,是皇后寵壞了他,讓他無法承受些微的打擊,他今日故意地要強佔她的身體,無非就是要報復她,也是要告訴她,他才是她的男人,是她的主人,這一點如煙和明白。
第一二三章融合2
雲天今日是故意地要強佔她的身體,無非就是要報復她,也是要告訴她,他才是她的男人,是她的主人,這一點如煙很明白。
一番**過後,雲天疲倦而滿足地睡去了。如煙伸手輕撫雲天熟睡的臉,在淡淡的月的清輝中,他的臉是那麼的溫柔而英俊,甚至有些孩童的稚氣,如煙的心中升起一股奇特的感情,瞬間充盈了她整個心房,那是一種平和的感情,一種親切的感覺,從這一刻開始,她真正把雲天當做了自己的親人,她真正把他視做了自己事實上的丈夫。
從這次雲天強迫的交歡開始,如煙再也沒有睡回到自己的那張小床,而云天也沒有在找過別的用來試婚的婢女,他的婚姻生活似乎就已經開始了,他夜夜都擁著如煙,讓如煙伴著他入眠,對於如煙而言,她的心裡十分矛盾,她自己知道她不愛他,她的心裡愛著的始終都是二皇子云錦,可是她又如何能夠拒絕雲天的交歡呢?她不過是個奴,一個被皇后娘娘賜給太子殿下用來試婚的暖床奴,她別無選擇,她只能忍受罷了。
葉蘭兄妹安葬好了他們的母親韓國夫人之後也回到了宮裡,也都在為太子殿下的大婚而忙碌著,對於太子大婚感到傷感的還有一個人,那就是葉蘭玫,她很不開心,非常地不開心,她是喜歡雲天的,非常喜歡,可是雲天似乎從來也不曾多看她一眼,他的心思全部都在那個低賤的婢女如煙的身上,不管什麼時候,他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如果太子再有了太子妃,就更沒有空間拉容納她了,這讓她感到更加悲哀,是的,無以名狀的悲哀,她甚至覺得自己整個世界都變得黑暗了,沒有了雲天,沒有云天的愛,活著也就失去了意義。
雲天對自己的大婚越來越沒了興趣,從開始的漠不關心,到後來的牴觸與反抗,這一切的變化都無法逃過高蘭馨的眼睛。
高蘭馨看到了雲天神色的變化,她是一個過來人,她能夠感覺到一個處在熱戀中的男人的微妙的變化,也明白了雲天的變化,哼,一定是和那個賤奴有關。
「來人,來人。」高皇后叫道。
「奴才在。」李雲英答道。
「去把東宮的那個賤奴柳如煙給哀家帶來。」高蘭馨命令道。
「是,奴才這就去。」
不大會功夫,如煙已經跪在了高皇后的昭霞殿的大殿裡。
高蘭馨正對著一面銅鏡梳著自己烏黑的頭髮,知道如煙已經跪在了那裡,並不言語,她是有意讓她那麼多跪一會的,她要讓如煙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不過是一個奴,不能有太多的非分之想。
#奇#良久,她才轉過頭去,問如煙道:「如煙,你在太子的東宮過的還好嗎?」
#書#「回皇后娘娘話,還好,太子對奴婢很好。」
#網#「恩,那就好,你服侍太子殿下幾年了?哀家的記性不好,記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