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太監抬起潯陽就往門外走去。

高蘭馨回頭對葉蘭兄妹說道:「你們也要節哀,趕緊把你們的孃親安葬了吧,哀家會抽空到她的墳前去祭拜的。」說完,就快步走了出去。

偌大的屋子裡只剩下了葉蘭兄妹孤寂地哭泣著。

昭霞殿,高皇后的寢宮內,潯陽正躺在高蘭馨的雕花大床上,太醫已經到了,正在給她把脈,太醫閉著眼睛,沉默了良久,站起身,對著高皇后說道:「啟稟皇后娘娘,公主只是受了驚嚇,昏厥過去了,並無大礙,稍稍休息片刻,就會醒來,老臣再給公主開幾劑調理的湯藥,公主很快就會好起來了。」

「哦,那哀家就放心了。」

太醫坐到一旁寫藥方去了。

「皇上駕到。」殿外傳來通報聲。

高蘭馨一驚,怎麼皇上也知道潯陽昏厥了呢?她起身恭迎聖駕。

「臣妾恭迎皇上,皇上身體不便,這麼晚了,還親自駕臨臣妾的寢宮,臣妾深感不安,有什麼事情招呼臣妾過去軒轅殿不就行了嗎?」

「不,不是,朕聽說潯陽在葉府昏厥過去了,朕是不放心這個寶貝女兒,所以就算是再晚也要過來看看,不然,朕怎麼能睡的著覺呢?」

「太醫已經看過了,說並無大礙,只是受了點驚嚇。」

「驚嚇?是誰嚇到朕的寶貝公主了?朕一定要重重地治他的罪。」

「不,沒有人驚嚇公主,而是……而是……」

「而是怎樣了?」皇上黎文龍焦急地問道。

「皇上,韓國夫人她,她剛剛去了,她走的很安詳,沒有任何牽掛了。是韓國夫人的死,讓潯陽受到了驚嚇。」高蘭馨傷感地說道。

黎文龍的臉色暗淡下來,許久沒有說一句話,驀地,一滴淚從他的眼角流了出來,高蘭馨看在眼裡,但是她沒有再去責備他,人已經死了,皇上還能記得姐姐的好,自己又還能說些什麼呢?

第一二二章融合1

韓國夫人的死,雖然讓高蘭馨和皇上黎文龍感到很痛心,很難過,但是並沒有妨礙到太子大婚的程式,宮中依然一片繁忙,都在為太子的大婚而緊張地準備著。

可是雲天自己顯然並不高興,自從那日去楚河岸邊觀燈過後,他變得更加抑鬱了,他恨雲錦,恨雲錦佔有了他心愛的女人,但是他更恨自己,恨自己沒有勇氣在母后面前向她討如煙,他也想恨如煙,可是卻沒有辦法恨起來,自己無論如何也恨不起來,他甚至覺得自己很無能,連恨一個人都做不到,是的,雖然如煙背叛了他,可是他仍舊無法恨她。

這日的傍晚,他早早地就躺在了自己的床上,他就快要大婚了,可是他最想同床的女子不是那個即將入宮的太子妃,而是一直睡在他腳邊的那個卑微的女子。

他聽見浴室裡有窸窸窣窣的水聲,他知道那一定是如煙在沐浴,以往,他從來就沒有想去看的念頭,她在他的心裡是那麼的純潔,那麼的高尚,他不忍心去傷害他,不忍心去破壞那一幅完美的畫,可是這會,現在,他改變主意了,他不能忍受了,既然她的身子都已經給了雲錦了,那麼她便不再純潔了,自己又為何還要守著她呢?他輕輕地走下床,惦著腳來到浴室的門邊,如煙已經習慣了沐浴的時候不鎖門,因為她知道太子殿下從來也沒有來看過一次,她對他很放心,這樣的放心不是一次兩次,而是已經持續了兩年多了,所以那一把鎖代表的是她對他無限的信任,她的心裡一直對這個太子哥哥是充滿了信任與尊敬的。

坐在木桶裡正享受著水的滋潤的如煙,猛的一抬頭,看到門後有個人影站在那裡,她驚叫了一聲:「誰?是誰?」

沒有回答。但是那個人影也沒有離去。

如煙下意識地用大大的毛巾捂住了前胸,可是少女飽滿的胸脯依然在毛巾下顯現出兩朵飽滿的花,隨著身體的起伏,一上一下的顫動著,甚是撩人。

雲天已經在穩婆的指點下,與別的婢女發生了男女關係,這些婢女是專門為他取得一些性經驗而準備的,目的就是要讓他在大婚前取得一些經驗,免得大婚的時候不知所措,對於初涉男歡女愛的雲天來說,從浴室的門縫裡看到了如煙如此美妙的少女的**,禁不住渾身燥熱起來,男人的那個部位也開始腫脹,勃起了,他再也剋制不住自己了,所有的孔孟之道,禮義廉恥,在這一瞬間統統地拋到了腦後,在他的腦子裡此刻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佔有她,這個女人本來就是我的,是我的,是母后賜給我的,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