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師傅不說,我們不說,那皇后娘娘如何能知道?就算萬一皇后娘娘知道了,師傅就說是潯陽讓師傅這麼做的,師傅,您看可好?」潯陽說道。
「好,我看這個辦法可行,師傅,您就準了吧。」二皇子云錦也跟著說道。
「那好,那老夫就斗膽放你們一小會春假,今日的早課到此結束,賞春開始。」太學師傅終於下定了決心,做出了提前下課的決定。
「好啊,師傅,您真是太偉大了。」幾個人一同歡呼起來。
幾個人走出了殿堂,來到了太學的小花園,潯陽拉著如煙的手,輕輕地走到一棵大大的柳樹下,柳枝輕柔的枝條在和煦的春風中嫵媚地搖曳著。
潯陽直愣愣地看著如煙,這個女子多美啊!粉色的紗裙巧妙地裹住了她苗條的身材,她自己的巧手給自己做的這條紗裙的領口開得很大,卻又正好掩住了豐滿的胸部,不禁讓人浮想聯翩,繡著精緻的蘭花的腰帶束住了她的
第一零五章招駙馬1
潯陽看呆了,驀地,誰也沒有想到的,她竟然抱著如煙的頭,將自己的朱唇貼在瞭如煙紅薔薇一般豔麗的嘴唇上……
如煙一張白皙的臉霎時漲得通紅,趕緊低下了頭。
潯陽仍舊抱著如煙,沒有放開,她纖長的手指摸著如煙長長的頭髮,說道:「如煙,你真漂亮,你是薔薇花的精靈嗎?你的頭髮真光滑,你梳的這個髮髻真好看,改天也幫我梳一個啊!」
本在一旁站著欣賞著花壇裡的花兒的太子云天此時一個箭步衝了過來,對著潯陽大聲吼道:「潯陽,你到底在幹什麼?真是胡鬧,母后將你寵得越來越無法無天了。」雲天一邊說著,一邊就伸出手去拉起如煙的手。
「太子哥哥,潯陽做錯什麼了?潯陽不過是喜歡如煙而已,喜歡她,就親親她哦!」潯陽眨著大眼睛說道。
如煙看了看潯陽,眼淚在眼眶中閃爍,她竭力剋制著,不讓自己的淚水流下來。她又抬起頭,看到了太子云天惱怒的神情,如煙又低下了頭,她再也忍不住滿眶的淚水,任由那些晶瑩的水滴低落在雲天雪白的長袖上……
「潯陽,胡鬧,你簡直是太胡鬧了。」雲天仍舊對著潯陽叫嚷道。
「雲天哥哥,你別惱啊!如煙也不是你一個人的,如煙也是本宮的啊!你若總是這麼小氣,那潯陽只好跟母后去討如煙了,雲天哥哥,其實,葉蘭玫姐姐一直都在對著你笑,可是,你竟然一點都沒有發覺,你真是很木訥,眼睛裡只有如煙。」
「你……你怎麼跟哥哥說話的,罷了,哥哥不跟你計較了。如煙,走,我們回東宮去。」雲天說著就拉著如煙往外走去。
潯陽懊惱地看著雲天和如煙的背影,雲冉和雲博看到大哥氣沖沖地走了,便相互使了個顏色,也跟在雲天的身後離開了。
葉蘭玫拉了拉葉蘭駿的衣袖,示意他也趕快離開,葉蘭駿沒有動,他只是呆呆地看著潯陽,可是潯陽卻絲毫也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潯陽對雲錦說道:「雲錦哥哥,平日裡,就數你和我最談的來,雲錦哥哥,你給評評理,難道潯陽今日做錯了嗎?」
二皇子云錦說道:「潯陽,你也確實是玩的太過火了,你怎麼能當著我們這麼多人的面親吻如煙呢?」
「可是,雲錦哥哥,難道愛一個人就不可以吻她的嗎?」
「潯陽,你太任性了,做什麼事情都從來不考慮後果,你難道沒有發現雲天看如煙的眼神是那麼地專注嗎?在他的眼裡,在他的心裡,如煙是他的私有財產,是任何人都不能去觸控的,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你知道了嗎?」雲錦說完,閉上了眼睛。
春日的豔陽下,潯陽定定地看著雲錦,他是那麼的俊朗,那麼的英俊,可是他的臉上流露出的卻分明是一種不可言喻的哀傷與無奈……
「雲錦哥哥,我們也走吧。」潯陽對著雲錦說道。
空曠的院子裡,只留下了葉蘭兄妹倆。
「哥哥,妹妹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潯陽連看你一眼都沒有呢!」
「別說我了,你不是也一樣,哥哥知道,你的一顆心都在太子云天的身上,可是他的心全都給了那個賤奴了,不行,我得去找姨媽,我要跟姨媽討潯陽,我要娶她,要娶她為妻。」葉蘭駿說道。
日子一天天地過著,宮中關於皇上病情的傳言是越來越多,高皇后覺得自己已經大權在握,就算是公開了皇上的病情,對她也已無大礙。如今,邊關也已經派了重兵把守,不再畏懼鄰國的進犯。自己如果再一味地囚禁著那個廢物皇上,恐怕會招到群臣的猜疑和後宮嬪妃的不滿,更為重要的是,經過這麼多日子的精心調理和治療,黎文龍的病情已經得到了控制,還稍有恢復,可以在後背墊上個厚實的靠枕,勉強地坐上一小會了。
高皇后也就這麼著讓這個一灘爛泥一般的皇上墊著靠枕臨朝「聽政」了,說是「聽政」,可真的是一點也不過分,朝中大臣終於看到了他們忠心耿耿追隨著的皇上,可是已經變成了這副模樣,過去的那個威嚴的國君,再也找尋不見了,西楚國實際的決策者,人人心知肚明,照舊還是那一籠紗簾背後笑吟吟的高蘭馨,高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