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黎文龍仍舊是手持羊鞭,極為悠然地走下了羊車。

門口的小太監早就已經傳報,其實根本用不著傳報,龔玥明早就眼巴巴地在門口瞅著那隻白山羊呢,心裡一直默唸著:羊啊,寶貝羊啊,快停下,快停下吧。

龔玥明一看到皇上向她的昭陽殿走來,就攏了攏頭髮,整了整衣衫,快速地跑出了大殿,躬身行禮迎接皇上:「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

「恩,起來吧。」

「謝皇上。」龔玥明站起身,尾隨著黎文龍。黎文龍四下看了看,問道:「怎麼就你一個人出來恭迎朕啊?朕的那個雪奴呢?」

「哦,皇上說的是臣妾的姐姐啊!」

「什麼姐姐?朕告訴你多少次了?你怎麼及這麼沒記性呢?她是奴,是朕的雪奴,去把她叫來,就說朕要見她。」

「皇上……姐姐……哦,不,是雪奴她……」

「她怎麼了?她不願意見朕?」

「不,不,只是姐姐的身子不方便……皇上,還是臣妾來陪您吧!」

「身子不方便?朕平日裡看她這個賤奴的身子挺方便的,怎麼一見到朕就不方便了?是故意躲著不見朕吧?」

「這……皇上,難道您有臣妾還不夠嗎?」

黎文龍的臉上掠過一絲冷笑,道:「怎麼?朕說的話,你難道聽不懂?龔八子,朕能冊封你,也就能貶庶你,還不快去把那個賤奴給朕帶來。」

「不用為難八子娘娘了,雪奴在這了。」陳雪柔在大殿外聽到了皇上和龔玥明的對話,她不想讓妹妹為難,就走進了大殿。

「好,好,好,說曹操曹操就到了。」黎文龍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這個他曾經很想征服但卻沒能征服的女人,肚子已經很明顯地凸顯出來,淡藍色繡著百合花的衣服卻又將眼前的這個懷著身孕的女人襯托得格外美麗,白皙的臉上還泛起了淡淡的紅暈,比那次初初見到的時候,更為嫵媚,唯一沒有改變的是那雙眼睛,那雙略帶憂愁的眼睛,如一汪深不見底的潭水,讓人無法看透她的內心世界。

一種好奇和強烈的征服慾望剎那間充斥了黎文龍全身的血液,她對龔玥明揮了揮手,說道:「你今夜去雪奴的房間睡覺,朕要這個奴,這個雪奴侍寢。」

「不,不,皇上,不行啊,姐姐可是有身孕的啊!」

皇上黎文龍冷冷地看了龔玥明一眼,對著大殿外叫道:「來人,來人。」

「奴才在。」太監李雲英跑了進來。

黎文龍指著龔玥明對李雲英說道:「把這個賤人拉出去。」

幾個小太監快速地跑了進來,駕著哭喊著的龔玥明,拖出了大殿。

陳雪柔靜靜地站在那裡,閉上了眼睛,一滴淚從眼角流了下來,躲避了那麼久,終於還是躲不過這場劫難,她幾乎是毫無意識地就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孩子,保住孩子……一個母親的本能讓她的雙手緊緊地護住了自己腹中的生命……

第五十七章如煙2

陳雪柔靜靜地站在那裡,閉上了眼睛,一滴淚從眼角流了下來,躲避了那麼久,終於還是躲不過這場劫難,她幾乎是毫無意識地就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孩子,保住孩子……一個母親的本能讓她的雙手緊緊地護住了自己腹中的生命……

大殿中變得異常寂靜,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黎文龍走到陳雪柔的面前,伸出手,三隻修長但卻長滿老繭的手指,托起陳雪柔的下巴,眼睛凝視著這張冷漠的面龐和那雙憂傷的眼睛,為什麼?為什麼這個女人的目光如此讓自己心動?黎文龍衝著這張俊美的臉,狠狠地說道:「你是朕的,是朕的奴,朕讓你怎樣,你就得怎樣?在這個西楚國沒有人可以違背朕的意志!」說著就伸出雙臂,要打橫抱起陳雪柔。

「不,不,有一種人可以違背陛下的意志。」陳雪柔的腳就像灌了鉛一樣,穩穩地立在地上,嘴裡冷冷地說道,那聲音似天山上的終年積雪,沒有一絲溫度。

「什麼人敢違背朕的意志?你倒是給朕說說!」

「死人,死人就可以。」陳雪柔平靜地說道。

「你……你的意思是說你寧可死也不願侍寢了?」

「是的,陛下,如果您再逼雪奴,雪奴只有一死,雪奴懇求陛下放過雪奴吧!雪奴可是有身孕的呢!」

「好你個倔強的女人,那朕今日就成全你!成全你!你帶著你肚子裡的賤種一起上路吧!」黎文龍說著,便怒不可遏地舉起了手中的羊鞭,狠狠地抽打著陳雪柔。

「你叫啊,怎麼不叫啊?很能耐啊,好啊,朕今日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朕的鞭子硬。」

皮鞭一下接一下地抽打在陳雪柔的身上,衣服已經襤褸不堪,身上露出一道道血痕,可是唯有那雙手,唯有那雙護住肚子的手不曾挪動過……

皮鞭掠過那張白皙而清秀的臉龐,血流了下來,陳雪柔終於發出了呻吟……

「怎麼樣?知道疼了?你求朕,你求朕啊!」黎文龍對著陳雪柔咆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