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我說的可都是實在話,也是我結婚的時候,我媽教給我的,老輩們也都是這麼做過來的,很有效的呢。」

「不是,我只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都說床上功夫,床上功夫,看來這床上還真是有一套深奧的功夫得學習呢。」

姐妹倆說說笑笑,洗了一個長時間的鮮花浴。龔玥明被鮮花浸泡得遍體生香。

天終於黑沉了下來,龔玥明和陳雪柔靜靜地等待著太監李雲英的到來,等待著那個侍寢時刻的到來……

第四十章臨幸3

天終於黑沉了下來,龔玥明和陳雪柔靜靜地等待著太監李雲英的到來,等待著那個侍寢時刻的到來……

「宣龔少使侍寢。」門外響起了太監總管李雲英的聲音。

龔玥明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雖然自己不是第一次被這個暴君蹂躪,可是這次自己卻仍然還得笑臉相迎,為了生存,為了姐姐腹中的孩子,她知道自己的責任重大,她的手不由得握緊了陳雪柔的手,陳雪柔也緊緊地握著她的手,似乎要把所有的力量都傳遞給她。

片刻,兩個年紀稍大的宮女進入了房間,這兩個嬤嬤首先將一床大大的褐色的毯子鋪在龔玥明的床上,然後對她說道:「脫掉你所有的衣服,然後躺倒毯子上去。」口氣威嚴,毫無商量的餘地。

龔玥明的臉紅了,她自從那次被暴君強暴過加封為少使以來,還從來沒有被招幸過一次,也沒有與這裡的姐妹談論過皇上是如何招幸嬪妃的,所有對於今日的場面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你難道聽不懂話?脫掉衣服,躺到毯子上。」那個年紀稍大的嬤嬤又說了一次。

陳雪柔開始幫助龔玥明脫衣服,龔玥明的臉更紅了,一直低著頭,不好意思看那兩個嬤嬤。

衣服脫完了,一個雪白的少女的酮體躺在了那張大大的褐色的毯子上。兩個嬤嬤將毯子的左右兩邊合上,像裹粽子似的,將龔玥明裹了個嚴嚴實實。然後衝著門外喊道:「起!」

門外的兩個太監走進屋來,一個扛著龔玥明的頭,另一個則扛著龔玥明的腳,就往屋外走去。

龔玥明被兩個太監扛著,不過她的眼睛卻在黑夜裡到處張望。夜色中的皇宮大院,樹影扶疏,,明月窺人,遠處假山上泉水的淙淙聲隱約傳入耳際。這一行人急匆匆地在這皎潔的月光下行進著。

沒多大功夫,他們就將龔玥明抬入了皇上黎文龍的寢宮,放置在了一張她曾經睡過的有著龍紋裝飾的大床上,床的四周有著明黃色的床幔。

「皇上,龔少使帶到。」耳邊響起太監李雲英的聲音。

「恩,你們都退下吧。」皇上黎文龍說道。

李雲英退下去了。屋子裡只剩下了龔玥明和皇上黎文龍。

龔玥明瞟眼偷偷地瞧著屋子,一個龍飾的玉香爐,正輕輕地往外揚著縷縷微煙,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幽之氣,聞著覺得特別清新,而不像她們那個衚衕裡的一些屋子所散發出的檀香那麼渾濁。

龔玥明裹著個毯子,靜靜地等待著。

她感覺到黎文龍走近了她,俯下身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並沒有去揭開裹著她身體的那床褐色的毯子。

龔玥明感到有些不解,一雙大大的眼睛也望著眼前的這個皇上。四目相對,少許,皇上黎文龍才開口問道:「龔少使,朕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你還有一個懷孕的姐姐,叫雪奴的吧!」

「回皇上話,是的,臣妾的姐姐是和臣妾一起被選入宮中的,叫陳雪柔。」

「不,她現在是奴,叫雪奴,她怎樣?朕倒是有些日子沒有見到這個雪奴了。」

第四十一章臨幸(4)

「不,她現在是奴,叫雪奴,她怎樣?朕倒是有些日子沒有見到這個雪奴了。」

龔玥明裹在毯子裡,回答道:「回皇上,託皇上的福,還好,一切都還安好。」

「難道她沒有抱怨過自己仍舊是個奴?」皇上黎文龍又繼續問道。

「沒有,皇上。」龔玥明答道。

黎文龍的眼睛裡流露出一星失望,隨即便消失了,嘴角露出一絲笑,伸出手在龔玥明白皙的面龐上撫弄了幾下,將鼻子湊近了龔玥明的身體,嗅了嗅,然後對著龔玥明說道:「果然有一股奇香,與朕的其他嬪妃身上的脂粉香氣不一樣,難怪朕的御蝴蝶會飛上你的髮梢。朕現在也來消受消受,朕過去就聽說先皇曾經有個‘香妃’的奇女子,身體能散發出花香,朕也想得到這樣的女子啊,所以才想出了‘蝶幸’的辦法,果真就讓朕碰上了,真是人生一大幸事,一大幸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