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麼,三爺說出去也是個伯爵,誰不想打打三爺的主意,更何況三夫人孃家又沒什麼人,身份也不高,他們可不就逮到機會就鑽。」
「嘿,他們也真是作死,石冷兄弟和梁叔他們關係可都不錯,梁叔他們就沒管這事?」柳志問道。
馬毅瞥了一眼柳志道:「三爺知道這事,你以為怎麼知道的,梁叔女兒小喜當年和三夫人關係最好,小喜氣不過,直接掀了桌子,把事捅到三爺耳朵裡了,不過那人是老夫人院裡的,三爺也不好說什麼,這不三爺直接帶著三夫人去了福州。」
柳志嘖嘖了兩聲道:「這還真他孃的能作妖,等回頭咱們若是見了石冷,我非得和石冷好好唸叨唸叨這事,他再不出來露個面,當下人的都敢給三夫人上眼藥了。」
「有機會。」
馬毅說道:「這次大爺興許會在濟南停留,到時候咱們找上石冷,狠狠的宰他一頓。聽大爺說,這小子在濟南日子過的美的很。」
……
他們倆人一邊盯著人幹活,一邊絮絮叨叨的說著話,而另一邊甄武一臉疑惑的看著朱玉英。
朱玉英摸了摸她的腹部,把心中那些別樣的小氣心思壓了壓,衝著甄武笑道:「不許反悔,你答應的,你這會兒若是反悔了,錦兒可就沒臉活了。」
「你這是何必呢。」甄武嘆了口氣。
朱玉英察覺到甄武語氣中對她的憐惜之意,本就有些不捨的她,忍不住有些情緒上湧,她聳了聳小鼻子道:「夫君待我好,我又怎能自私,一直害夫君受人非議,更何況錦兒與我情同姐妹,總要給她一個歸宿。」
說完,朱玉英強自收拾了一下負面情緒,打起精神道:「當然還有一個原因…」
甄武看著她。
她臉上浮現一抹不好意思,不過她還是大著膽子俯身到甄武的耳邊道:「外面的野花夫君就不要採了,妾身雖不小氣,可也不願哪一日夫君領回來一個陌生女子來。」
甄武啞然失笑。
隨後他搖頭苦笑。
這個年代倒不用擔心感情塌房,也不用擔心嫖個娼被全網表示不解。
誰都有需求啊,長得帥又怎麼樣!
甄武也不例外,於是甄武便不再假惺惺的作態了,只是伸手緊緊的握了一下朱玉英,向她傳達了一下此生必不會負她的決心。
朱玉英露出笑意,也緊緊的握住了甄武的手掌。
一會兒後,馬毅過來稟報,所有的事物都收拾妥當了,隨時可以出發。
甄武回到府中和張玉清等人告別後,便下令出發,等一行人到了城外,匯合了阿哈出和亦失哈兩隊的人馬,一起快馬向著遼東而去。
路上,兩側田地裡種植的莊稼已經泛出了青嫩的顏色,挺拔樹木生長在田地的地頭,如同守護莊稼的侍衛,兩者配上遠方灰濛的山,彷彿一副參差落差的山水畫,格外讓人心曠神怡。
可甄武的馬車中,此刻卻有幾分尷尬的氣氛。
甄武看著有些羞澀的錦兒,低著頭捏著手指,一陣的無語,早知道還不如不聽朱玉英的話,在外面騎馬多爽快。
至少不用和錦兒坐在馬車裡,尷尬的想摳出一個三室兩廳來。
就在甄武剛剛打算開口說去外面騎馬的時候,錦兒抬起頭來喚了一聲‘大爺’,不過當她看到甄武打算說話,連忙把她想說的話憋了回去,問道:「大爺有什麼吩咐嗎?」
甄武搖了搖頭:「你剛才想說什麼?」
錦兒臉色唰的一下就紅了,她結結巴巴道:「我…我…我想問大爺,需不需要我幫大爺捏捏腿。」
額。
這…
甄武把腿伸了出去,搭在了錦兒的緊繃又富有彈性的大腿上。
錦兒初時有些一愣,下一刻又有些羞澀,她伺候甄武和朱玉英這麼多年,很少有和甄武這般親密的舉動,羞澀之餘心底裡一下子湧出一股被甄武認可的喜悅。
這股喜悅直直的衝上她的腦袋,讓她臉上抑制不住的洋溢位笑容。
錦兒探出一雙玉手輕輕的用心的開始給甄武捏了起來。
力道不輕不重,很是舒服。
甄武看著眼前這個熟透了的女子,瞧著她乖乖巧巧的,彷彿甄武說什麼,她都會照辦的樣子,突然想到錦兒有著一雙又長又細又白的大腿。
他心血來潮,收回放在錦兒大腿上的腿,故意道:「腿在你裙襬上放著不舒坦,要不你束起一些裙襬來。」
四月間,應天府地界天氣已經有些熱了。
所以錦兒長至腳面的裙襬裡,並未再穿長褲,她聽到甄武的話有些意外,不過她沒多想,彎下柳腰就伸手去卷她的裙襬。
甄武看著。
一雙晶瑩雪白的大腿,自錦兒的腳踝處,隨著裙襬一點一點的消失,逐漸的露了出來。
當錦兒卷至膝蓋處後,糾結了一下,又往上稍微擠了一點。
甄武看著掀著裙襬,露著雪白長腿的錦兒,再也忍不住了,他起身就向著馬車外走。
錦兒見狀,又惶恐又可憐的喊道:「大爺。」
她以為她惹的甄武不喜了。
甄武只好安慰道:「別亂想,那個…腿,晚上再看。」
「現在不行嗎?」錦兒弱弱的說道,她不願意甄武離開,她很享受和甄武獨處的時光。
甄武揉了揉眉,這他娘誰頂得住,以前咋兒沒發現錦兒也有勾人的一面,他嘆了口氣道:「我必須得出去透透氣了,要不然…可能我另一條腿也會冒出來。」
錦兒不太明白甄武后半句的意思,不過還是不開心的「哦」了一聲。
甄武看著錦兒失落的樣子,想了想道:「那個,這一路趕路會很急,你少有出行,疲乏了可以望望外面的田地和樹木,或者看我也行,我騎馬就在不遠處,你要保持好體力和狀態。」
說完,甄武笑了笑道:「放心,你可以隨便亂看,我不會因為你看我兩眼,就罵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