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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距離臘月初二越來越近。
清河關距離阿扎失裡部駐牧的中心地帶白城不近,所以需要提前出發,是以早早的張琪便帶著甄武等人趕往白城。
甄武在這些天裡並沒有生事,他心中雖然對張權的囂張看不慣,但他的肚量也不至於因此而報復,尤其是在他另有任務的時候。
在完成任務之前,他不想多生變故。
可事情往往總是出人意料又帶有戲劇性。
他不願多生變故,可有人願意,而恰恰有人願意,又撞上了他的任務。
就在張琪帶著甄武等人向著白城而去的時候,張權身邊那位胖如豬,人如狗的千戶,著急忙慌的進了張權的家中。
他被領進了私密的書房中,剛剛一進去頓時愣了一下。
因為房間裡除了張權外,還有這三五人。
而這三五人,正是甄武所心心念叨的察罕與趙金虎等人。
「出了什麼事了,直接說吧。」張權開口道。
千戶隨即恢復過來,他知道此刻能出現在張權書房中的人,絕對都是可以信賴的人,所以他上前遞給了張權一張畫卷。
「北平那邊傳來訊息,燕王曾向咱們遼東派親信過來,這張畫卷我看了,正是咱們在張琪家見到的那個郎中。」
「燕王的人?」
張權接過畫卷,細細打量了幾眼,很快就確定了畫上的人確如千戶所說,然後把畫卷隨手放在了一旁,思索道:「燕王派人來遼東做什麼?還派了親信。」
不過,下一刻他就琢磨出一點可能:「難道是阿扎失裡的異動?嗯,這也說的過去,那就不用管他了,只要不影響咱們這次和北邊的交易就行。」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響起。
「怕是不單單如此。」
趙金虎在北平住了許多年,剛剛一聽到是北平的訊息,便留意起來,此刻他捧著畫卷道:「這人我認識,燕王護衛軍中的一個百戶,叫做甄武。」
甄武?
張權和千戶不認識,並沒有什麼異樣。
但是察罕等從北平出來的,一時間都好奇的看了過去,察罕更是輕笑出聲,興致勃勃道:「來來來,我瞧瞧。」
趙金虎把畫像遞給了察罕。
察罕仔細的打量著,一邊看,嘴上還嘖嘖不斷,「這就是你們特別看好的那個百戶?」
趙金虎點頭。
「原來他就是甄武啊,長得嘛倒是挺俊朗的,不過他來做什麼?」
察罕一邊說,一邊看向趙金虎:「想要把你抓回去?還是…想殺我?」
「不知道,不過咱們在北平城鬧的那一場,甄武既然過來,若說對咱們沒有什麼心思,我是不相信的。」趙金虎開口說道。
這時,張權終於忍不住了。
「你們在說什麼,能不能說清楚點,這是仇家?」
察罕不屑的笑了一聲。
「算是吧,當時在北平的時候,攛掇了幾個喪心病狂的人去殺他全家而已,可惜沒有成功。」
張權一驚。
這叫算是吧?這妥妥的不死不休啊。
「能查到這人現在在什麼地方嗎?」察罕看向張權問道。
張權看向千戶。
千戶開口道:「來之前我已經查了,張琪帶著他去白城參加阿扎失裡兒子的大婚了。」
察罕眼中頓時透漏出饒有興趣的笑意,隨後拳掌相交道:「本來不打算去阿扎失裡處湊熱鬧了,不過既然這樣,咱們也去玩一趟吧,都到了眼前了,我倒是很想見識見識這個別人嘴裡很厲害的百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