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下,甄武也開始有閒工夫思索,該給朱玉英準備個什麼禮物了。
算算日子,離朱玉英的生辰也近了,再不準備到時候怕是要糊弄了事了。
可是,甄武並不想簡單糊弄了事。
在他心裡,朱玉英幫了他大忙,這買賣總不能虧了朱玉英。
就在甄武琢磨著弄個什麼新奇玩意的時候,朱家三兄弟又過來找他了,甄武看著他們三個,這三兄弟是沒事幹嘛,還是沒人找。
眼前的三兄弟此時還是很兄友弟恭的,在軍營基本上也是形影不離,甄武想想也是,這三位一母同胞,現階段也沒什麼矛盾,兄弟間便是有些爭執,也影響不了感情。
三兄弟中朱高煦最為活潑。
這時候走在最前面,見到甄武后,腳下一搗騰就跑了起來,顯得精力旺盛,他來到甄武身邊後,小聲問甄武道:「你之前不是教過我一個法子嗎?對老大根本不管用,還是倔的不聽我的,你還有沒有別的法子?」
甄武抬頭看了看不遠處,慢悠悠走著的朱高熾,心裡忍不住想笑。
經過上次交談,甄武明顯看出朱高熾屬於那種心裡主意正著的主,他想要什麼,想做什麼,不需要別人說,很難會出現盲從的情況。
「三公子聽你的?」甄武問道。
朱高煦立馬眉飛色舞:「你還別說,老三最近賊聽話。」
甄武又抬頭瞧了瞧朱高燧,這個有點黑的傢伙,看上去沉默寡言,也一直跟在兩個哥哥屁股後面,應該是最沒有能力的人,但是甄武看著他,卻總覺得這不應該是朱高燧的本性。
也不知道是不是甄武的錯覺,甄武總覺的朱高燧有些陰呼呼的。
歷史上這三兄弟,朱高燧是存在感最低的一個,甄武對他確實沒啥印象。
這時候朱高煦本想催促甄武,還有沒有其他法子幫他收拾老大,但是剛想催促,朱高熾兩人也已經走到了近處,只好撇了撇嘴收了回去。
朱高熾含著笑,對甄武說道:「甄百戶,打擾了。」
「世子哪裡的話。」
一旁的朱高煦忍不住吐槽:「假模假樣的客氣啥,叫甄武,老甄不隨便嗎,非要叫個官職,再者說甄武救過咱大姐,又不是外人。」
這話一落,甄武都替朱高熾尷尬。
然而,朱高熾竟然一點也沒有受到影響,臉色也一如既往,甚至語氣還更溫和了幾分:「甄百戶莫要見怪,之前我二弟正在跑馬,是我強拉著他過來的,許是對我有些怨氣。」
「我無妨的。」甄武擺了擺手。
朱高熾接著說道:「主要我實在對騎射提不起興趣,想到你前些日子說有辦法讓這世間更好一些,便忍不住想過來,再與你好好暢聊一番。」
甄武還沒說話,朱高煦又插嘴。
「騎射這麼好玩的你也不感興趣,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甄武聽了這話覺的有趣,想到之前問過朱高熾的志向,忍不住也想問問朱高煦,隨後開口道:「你既這般喜歡騎射,不知你未來有何志向?」
朱高煦一昂頭,傲然道:「當然是學我父王。」
甄武頓時被嚇了一跳。
學你父王幹啥?
緊接著,朱高煦下一句就說了出來:「守衛邊疆,躍馬漠北。」
甄武這才鬆了口氣,想到這個時候朱棣還沒造反,打侄子呢。
可下一刻甄武又愣了,這未來若是沒有變化,朱高煦還真的學著朱棣打侄子了。
這特麼父子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