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小六直衝著他撲過來,只覺的渾身都開心的不行,哈哈大笑的抱起小六就轉了個圈。
張玉清看著甄武,眼睛瞬間就紅了。
隨後就聽到小六沖著甄武嘰嘰喳喳的告狀。
「大哥,大哥,你看我的新衣服好看嗎?咱娘小氣的就是不讓我穿,都快氣死我了。」
甄武這才發現,幾月不見,小六的口音正了不少。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
張玉清衝過來就又要揍小六:「有你這個丫頭,你娘才快被氣死呢。」
小六隻往甄武身後躲。
甄武笑著攔住了張玉清:「娘啊,不值當的,喜歡穿就讓她穿唄。」
「你說的輕巧,現在穿了,大年初一難不成再給她做一身?有這個錢也沒這個時間了。」張玉清翻了翻白眼。
「那就找製衣的地方,給小丫頭再買一身,不,我瞅著一人再買一身去。」甄武無所謂的說道。
這話讓擠在門邊的老四老五,眼睛都亮了起來。
「胡說什麼。」張玉清嗔了甄武一句,「別在外面胡咧咧,讓不曉得的人聽見,還以為咱家多有錢,有啥事先回家再說。」
「等等。」
甄武從馬背上拿下來燕王給的賞賜,笑眯眯的交給張玉清:「您瞧瞧,燕王給的賞賜,您仔細瞧瞧這布,有錢也難買,這麼多,給咱家做多少衣服都可以。」
張玉清瞧了一眼,趕緊又捂住了。
我滴乖乖。
王府賞賜的東西?!
旁邊的媒婆看了也眼饞的不行,娘們家家的這年頭就喜歡這些布匹。
甄武一愣,道:「呦,這不是張嬸嗎?你今兒不忙,來串門?」
媒婆笑眯眯的眼珠子捨不得從布身上挪開,想到甄武家也是有求與她,挺直了腰板道:「串門是次要的,主要是為了你家二賢的婚事。」
「有人提親?哪家的?」甄武好奇道。
媒婆搖了搖頭:「哪能呀,不過你家有了這些好布,我瞧著還有珠寶,說個好親事不成問題。」
這話一下子把甄武說樂了。
「這哪裡話,我家二賢出嫁,還要我家送布,送珠寶不成。」
媒婆一聽這個話,有點急了,生怕甄武以為這是多簡單的事,想也沒想,也不顧二賢就在左右,嘴一張,不分場合的話就往外禿嚕。
「你當這差事多輕便?要不是咱倆家關係近,嬸還不願意忙活呢。」媒婆本就愛說,憑的就是一雙能瞎白話的嘴,這會兒說開了,更收不住:「再說,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被倪家退過婚,而且倪家還是百戶家,那可是正兒八經的官身,吃朝廷飯的,別人家要說你家二賢,能不掂量掂量?」
二賢臉色刷的就白了。
張玉清聽到這話,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而甄武本來笑盈盈的神色,也一下子沉了起來。
哼。
真是荒唐。
「既然如此,那我家就不勞煩你了,不過巧得很,前些日子我剛巧立了些功勞,升了試百戶,也成了正兒八經朝廷受職的官身,每月也領著朝廷的糧,他倪諒也就一個百戶,我不是沒打過百戶,有啥可慫的,我還就不信,因為這事,沒人敢上門提親。」
說著,甄武還指了指騎回來的軍馬。
「瞧見沒,朝廷配的邊軍馬,日後有人想配崽子,也得身價清明,調查清楚。」
媒婆瞬間被驚的呆住了。
官身和普通軍戶可不一樣。
張玉清也愣住了,迷迷糊糊中,腦子只剩下一句話。
我兒子這是當軍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