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等著,甄武洩氣了。
四周一片靜悄悄的,沒有一點人過來的跡象。
呵。
甄武自嘲的笑了笑,剛剛救了郡主,獎賞還沒落到手,苦頭倒先吃上了,還真是吃的苦中苦,才能人上人。
上?
嗯?
甄武苦中作樂的搖了搖頭,隨後便把這些念頭丟擲腦後,他向四周瞧了瞧,這地方還真是簡陋,別說被褥了,連床都沒有,更要命的是牆上還有個視窗,呼呼透風不說,連帶著把雪花吹落在裡面,落了一攤。
甄武緊了緊了衣服,把下巴縮在衣領裡,找了個還算避風的角落,窩了下來。
這一天下來,他早筋疲力盡,沒一會兒,便有些昏昏沉沉。
可剛睡沒多久,突然一個激靈,又被凍醒了。
甄武努力的又把身子團了團,再次閉上眼睛。
就這樣,睡一會兒,被凍醒,再睡一會兒,再被凍醒的情況下,一夜過去了。
第二天。
半夢半醒的甄武,隱約聽到外面的操練聲,睜開眼疑惑的眨了眨眼,可下一刻,猛然的站了起來。
他向著窗外看了看天色,早已經天色大亮。
隨即,眉頭皺了起來。
事情不對。
昨天晚上,若說不願意處理他的事情,他可以理解,可是這都第二天了,依舊沒人過來,這就有點不太對了。
甄武衝著外面喊了喊。
一個執法軍士走了過來。
「什麼時候能放我出去。」甄武問道。
「你犯了什麼事?」執法的好奇的問道。
「我沒犯事。」甄武無奈道:「昨晚我歸營,把出營條子丟了,所以暫時扣押在這裡,你可以去尋一下譚淵譚大人,我的身份自然就清楚了。」
執法的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甄武,隨後搖了搖頭道:「昨晚守夜的柯大人還未移交你的事情,我們不能聽你說就信了呀。」
「那你們說怎麼辦?」
「等柯大人過來把你的問題交代了,如果真的只是你說的,那麼核實一下就可以了。」
「那你們去找柯大人啊。」甄武無語道。
執法的攤了攤手:「我就是一個普通的軍士,怎麼找?你就耐心等等吧,興許柯大人有事耽擱了。」
「如果他一直不來呢?」甄武臉沉了下去,他彷彿感覺到,這個柯大人可能不是特面無私,是有點問題。
鐵面無私的人,怎麼可能疏忽了自己的差事。
「不會的。」執法的搖了搖頭,隨後便不再搭理甄武,轉身離開。
甄武陰沉著臉,細細琢磨著。
可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
隨著時間流逝,柯靖竟一直沒有過來,就這麼任由甄武無人過問的關在軍法處。
甄武臉色越來越冷。
呵。
我倒要瞧瞧,打算讓我在這裡關多久。
……
而此時北平城,燕王朱棣帶著一隊人馬,正從北平城踏馬而出,直奔軍營。
其中還帶著一臉好奇的朱棣次子,方才十歲的朱高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