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露戲謔地看了眼初苜,他直接走出了大廳。
他們到底是查沒查出來她的身份?她不由有些急了,像麥諾特所說的,現在天不早了,她原計劃是下了班再去街上轉轉再找份晚上的工作,這下好了,讓這傢伙給攪和的。
「你叫什麼?」阿爾洛冷不丁地問。
「我說了我不叫什麼‘赤鷹’。」她翻著白眼,重複了一遍,這傢伙到底聽不聽懂人語,怎麼溝通就這麼難呢。
他停了停似乎沒聽到她在說什麼,微微勾起唇角,顯得詭異莫名,「那叫‘appel’吧。」
什麼?這傢伙怎麼亂給她起英文名,而且是這種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名字,正想抗議,只見他動了動手指,兩名黑衣大漢瞬間替她鬆了綁。
吸了口氣,活動活動被綁住的手腕,她這下敢肯定他一定是知道了抓錯人,要不然以之前他們那種嚇人的眼神,絕不會讓叫什麼‘赤鷹’有什麼好日子過。
「我可以走了嗎?」她皺眉看著他,剛轉過身,兩名黑衣大漢便像山一樣擋在她面前,氣憤地回過頭瞪他,「喂!你什麼意思?知道抓錯了人,還不放我走?」
「你好象還沒發覺事態的嚴重。」他指尖敲叩著椅面,眸中閃爍著冷冷的寒光,「沒有人在惹上我之後還能全身而退。」
這下她算是知道他的企圖,他是在責怪她昨晚在夜總會臨陣逃跑的事,鎮靜了一下情緒,她試圖解釋,「我是個普通人,遇到那種緊張的情況我慌不擇路,所以才會……」
「所以才會貪生怕死?」他譏諷地抬起眼,唇邊驟然牽起可怕的笑容,「要不是你我根本不會受傷,人總是要為他做出的錯事付出點代價,不是麼?」
聽到這裡,她總算是明白了一些,「你想要賠償?我……我身上只有這些錢,付給你醫藥費總可以了吧?」
她馬上搜羅出身上所有的錢,同時一陣陣心疼,這可是昨晚剛從夜總會那裡領來的薪水,還沒在她身上焐熱呢,就要花出去了。不過想想也值,她就算是再大膽,知道自己惹上了黑手黨,也主要以保住小命要緊。萬沙玉經常教她一句中文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用這些錢來小命,她當然是一百個同意。
手下把錢從她手裡拿了過去,雙手遞給了他身後的門肯,他看也沒看那些錢,冷冷地哼著,有如惡魔的嘲弄「用這點錢你就想打發了?遠遠不夠,從現在起你得付出應有的代價,待在這裡做我的貼身女傭,直到我覺得滿意為止。」
「你的貼身女傭?」她忍不住驚叫出聲,亮眸瞪得大大的,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要我做你的貼身女傭?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