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一走到院子中央,絮兒立刻狠狠瞪了他一眼,這個人就是給他們帶路的農民大叔,原來他也和安德爾他們是一夥的。
「你來得正好,維爾。」安德魯臉上寫滿了憎恨的殺意,突然狂笑了起來,「除了殺他,我更想見他在死前的痛苦。當我被他的手下打成重傷,狼狽送回美國的時候,我就在發誓我要讓他更痛苦。」
「這個女人連同那個自動送上門的傢伙一起去見上帝。」巴里露出滿嘴黃牙。
絮兒厭惡地別開臉,卻抵不過在額頭上的槍,這些傢伙的意思是想要在殺卓之前殺她嗎?可是巴里還說有個‘自動著送上門的傢伙’,再一看之前偽裝成農民的維爾,絮兒總算明白了,曾玄銘肯定遭他們的暗算了。
安德魯詭異地笑著,揮了揮手,「把他們關起來,等到下午四點多再處置,替主人報仇。」
巴里用繩子把絮兒綁了起來,她和卓身上的兩部通訊工具——手機也被搜走了,然後被推搡著關進了一間小屋裡。
絮兒掙扎著從地上坐起來,看到鄭卓正吃力地往她這邊挪。兩個人手腳被綁著,要移動非常困難,她也努力往他那邊靠。
好不容易兩個人挨著牆靠到了一起,喘息未定,突然從角落裡傳來響聲,「你們還是被抓來了。」
斜對面的牆根處有一個人影在晃動,藉著窗外的光線,看清對方的臉,絮兒驚叫著,「曾玄銘?」
「是我。」不羈的苦笑聲伴隨著輕輕移動的聲音,「昨天半夜,那個好心招待我住宿到他家的農民突然帶著一幫人搶走了我的手機,看到了我發給你的簡訊,又把我關了起來,我就猜到你們一定上了他們的當。」
鄭卓狠狠瞪他,沒好氣地說,「不是你把我們引來,能這樣麼?」
「喂,我也是受害者,有點同情心好不好?」曾玄銘白了他一眼,以坐著的姿勢慢慢靠近他們。
看著和他們一樣同樣五花大綁的曾玄銘,想不到他還有心情開玩笑,這真不像平常的曾玄銘。
絮兒嘆了口氣,「這下怎麼辦?看情形他們是想替爸爸報仇,我記得爸爸是下午死的,他們說下午四點要處理我們,該不會就是這個意思吧?」
「你說對了。」鄭卓抬起頭,隨即又綻開一個溫柔的笑容,「你害怕嗎?和我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