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反正自己已經成了落湯雞,卓就不要再下來了,心念一動,她的腳步已經奔了過來,正準備邁步的鄭卓順勢拉她進去。
「怎麼淋成了這樣?」他看著全身淋透的絮兒,立刻脫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把有些發抖的她摟在懷裡。
靠到了熟悉而溫暖的胸口,她感覺好些了,搖搖頭,「我沒……」事字還沒說完,鼻子一癢,她打了個噴嚏。
「快開車。」他揚聲吩咐司機,收緊手臂更加擁緊了她,「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她剛開口,又忍不住打了幾個噴嚏。
「該死,那個女人明顯是故意的。」他低咒著伸手試探她的額頭,手上燙人的溫度使他擰緊了眉,「你在發燒。」
她的鼻子呼吸越來越不順暢,固執地搖了搖頭開始暈沉沉的頭,「怎麼可能,我從小到大可都是健康寶寶,淋了點雨怎麼可能就感冒了……」
「好了,別說了,你明明就在發燒。」他充滿愛憐地在她唇上輕啄了幾口,「我們馬上就到家。」
「哦——」她無意識拖長了時間,帶著濃濃的鼻間,賴在他懷裡有種一陣無比舒服的感覺。
發覺有什麼東西在她懷裡,他撥開在她身上的西服外套,看到了外面包裹著嚴嚴實實的紙袋,不由輕輕抽出來,厭惡般甩到了車裡的角落。
看來以後他還得盯緊懷裡的小女人,魯淺淺那個女人太會算計了,明知道天要下大雨,還讓絮兒去買什麼衣服。
實在可惡!!
像是在夢境中一樣模模糊糊被人抱起,然後移動著她脫掉了她身上的衣服,好吵,頭好重,她想睡覺,想說話喉嚨又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又像是在火燒,乾啞得難受。
亂動的手臂碰到了柔軟又溫暖的東西,下意識往裡面縮,卻又被人掀掉了,一把抱起她,她煩躁地嘀咕著,耳旁奇怪地掠過一抹暖風,「你身上溼漉漉的,得泡熱水澡,把體內的寒氣去掉。」
她認出是卓的聲音,感覺到一陣安心,任他放進了飄著芬芳花香的浴缸裡,熱水像他的懷抱一樣包圍在身體四周,她舒服地嘆了口氣。眼皮實在太重了,不想睜開,不知過了多久,又被他抱回到床上。
身體裡又像被火燒似的難受,她不停的嚶嚀著,感到熟悉的臂膀抱住自己,「絮兒,難受嗎?你還在發燒。」
模糊支吾著,她也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然後有人進進出出,來回走動的聲音,還有冰冷的東西塞進嘴裡,朦朦朧朧有交談聲,等到一切歸於平靜,她才沉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