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上的那所大學。」曾柏堂提到這個從前不爭氣的小女孩,現在考上了名牌大學,不免自豪起來。
「是嗎?那真的很不錯,想不到淺淺這樣爭氣。」絮兒開心地直想拍手,這也說明她替淺淺之前做的補習起到了一些效果。
「幾點了?」
「四點四十八分了。」絮兒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
「往常淺淺這個時間都來看我,她快來了,但是你還是先走吧,卓亞快到了。」曾柏堂看著窗外,語氣漸急。
絮兒怔忡了一會,眼裡蘊著困惑的神情,「您不是很想見他嗎?」
曾柏堂的臉上浮出苦苦的笑意,「孩子,你別騙我了,他壓根就不想見我,一會他進來肯定要生氣,你快到外面去等他。」
想想也對,一會他來了要是黑著臉,曾老爺子會更加難受,他已經中風住院了,不能再受刺激了。絮兒想到這裡,站了起來,「曾伯伯,你不要擔心,我說過我會替你們之間解開這個結,相信我。」
曾柏堂點點頭,朝她擺了擺手,「去吧。」
走出住院大樓的時候,絮兒在想自己該怎麼著手幫卓和曾老爺子還有曾玄銘解開這個死扣,看來還得找曾玄銘瞭解當年曾老爺子趕卓母子出曾家的內幕。
住院大樓前有一處幽靜的小庭院,絮兒一抬頭便看到淺淺的身影,好巧,曾老爺子果然說得沒錯,淺淺這個時候都會來看他。
她興沖沖想要上前打招呼,誰知淺淺似乎沒看到她,直接往東角的一叢樹林走去,絮兒遲疑了一下,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看到淺淺走到長椅那裡,又一次和等在那裡的魯靈碰頭。
庭院裡三三兩兩有病人在散步,絮兒輕手輕腳靠了過去不會引起太大的注意,找了旁邊拐角處一張長椅坐下,豎起耳朵聽她們在聊什麼。
「……我叫你做的事,你到底聽清了沒有?」魯靈的聲音有些生氣。
「要做你就去做,憑什麼拉上我。」淺淺似乎不買魯靈的帳。
「你不會是還顧念什麼好笑的姐妹情,想要對她手下留情吧。」魯靈鄙夷地哼著。
「笑話!我說得很清楚了,是她不義再先,我現在才想明白,她給我補習的時候嘴上說對卓哥哥沒興趣,背地裡卻去勾引他,把我騙得團團轉,這筆帳我要慢慢找她算。」
絮兒小心地轉過臉,此時淺淺的臉上少了幾分乖巧,多了一些猙獰的神情,吞了吞口水,她從來不知道淺淺心裡是這樣想的。那天是簡訊裡,淺淺很乖巧地說不在意她和卓結婚的事,可是現在她又是另外一番說辭。唉,看來還是卓說得沒錯,淺淺對她抱有成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