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分明就是出爾反爾。拍廣告是我個人的事,與你無關。」絮兒拍掉他的手,拍著前座大叫,「停車,我要下車。」
「絮兒——」他無奈地拉長聲音,司機沒聽到主人的命令不敢停車,裝作沒聽見。
「要是不停車的話,我就跳車。」絮兒轉身去推車門,他連忙把她拉了回來。
他緊緊抱住她扭動的身體,嗓音裡充滿了寵溺的味道,「好,我承認我錯了,我同意你拍這條沐浴露的廣告,這總行了。」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到時又反悔。」絮兒破涕為笑,像是打了勝仗一樣開心,看來這招對他真管用,他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型的男人。
「不過我有個條件,到時我要到場監督。」
她笑眯了眼,大力點頭,「行,沒問題,這還不是你一句話嘛,你是盛天的老闆。」
今天的一場戲是琉璃把秋凌跟蹤她到醫院的事告訴了於琛,為免秋凌起疑,於琛決定和琉璃如期舉行婚禮。這一天琉璃醫院服侍於琛,接到了一個神秘的電話,對方是個中年人,經過一番聊天她才知道,這個中年人是自己的父親。她真正的身份是流離在外的富家千金。
這段經歷絮兒也經歷過,因此拍起來格外順利,以往還要ng幾次的鏡頭,這一次幾乎流暢到一次通過。中午匆忙吃了盒飯,拍到下午,總算拍完了。
看看時間才下午兩點多,絮兒背起背包搭公交車去往醫院,途中她還買了一籃水果拎在手裡,天空紛紛揚揚開始飄起小雨。
來到病房的時候,看到曾柏堂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呆滯的目光盯著窗外。
天空灰濛濛的,根本什麼也沒有。他顯然比上次為看他時更加蒼老了,她心裡一緊,輕輕走了進去,「曾伯伯,我來看你了。」
曾柏堂慌忙擦掉眼裡的淚水,露出了驚喜的笑容,「絮兒,他前天不是說你們馬上回美國,怎麼……」
絮兒把水果籃放下,微笑著坐在椅子上,「我們改變主意了,要在國內再待一段時間。」
「卓亞怎麼沒來?」曾柏堂把目光調向絮兒的身後和病房的門口,臉上有些失望,「這孩子還不肯原諒我。」
絮兒忙不迭地擺擺手,撒了個善意的謊言,「不是的,曾伯伯,他是因為最近在幫朋友的公司處理一些事情,抽不出身,改天我們一起來看您。」
抱歉,今天更晚了,白天網壞了,剛剛修好,親親們久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