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她到了放他衣服的衣櫥前,理所當然的口氣,「原本我不想換,可有你在不是麼?」
所以,他的意思是要她幫他換吧。她自動把他下面沒說的話翻了出來,伸手去拉衣櫥,「你要哪一件?」
「你看著辦。」他悠閒的音調徐徐從身後傳來。
她撇撇唇,隨手給他挑了套西服,兩個人極默契,一個別開臉去,另一個自己換好了下面的西褲,她替他褪掉了原來的外套和襯衣,顧慮著他肩上的傷,小心地替他穿好了襯衣和外套。
她看了眼衣櫥裡掛得整整齊齊的領帶,不禁詢問著,「領帶要系嗎?」
「不用了,時間應該差不多了。」他抓起她的手直接出了臥室,門外有兩個身影等候著,一個是貝爾,一個是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看模樣是個管家。
「鄭先生,主人請您過去。」中年男人彎腰行禮,「他讓我帶話給您,說是您再晚到十分鐘,今天的晚餐就沒您的份了。」
聽這個口氣就知道是黑司曜,絮兒抿了抿唇,看來他們已經遲到一段時間了。
「告訴曜,我會在十分鐘內到。」鄭卓露出了似笑非笑神情,揮了下手臂,兩個管家便悄然退下了。
去黑司曜的古堡最近的路,例要經過那條小道,四周亮起了路燈,大概是兩邊的玫瑰花一直在隨風搖曳,花香太迷人了,她忍不住多聞了幾下,腳下沒留神,她踩到了石子。
眼看身體失去平衡,即將摔倒,牽著她的大手稍一使力,她轉眼跌進了一堵溫暖的懷抱裡。
「怎麼這麼不小心?走路不看路麼?」他蹙了下眉頭,垂眼看著她穿著高跟鞋的腳,「腳有沒有事?」
他的鼻息灑在她的臉上擴散出熱熱的溫度,她雙頰不由一燙,輕輕推了他一下,拉開這曖昧的姿勢,「我很好,沒有事。」
腳上的高跟涼鞋是那個神秘男人和禮服一起送過來的,她的鞋在盛天換禮服時落在明亮的化妝室裡了,這兩天她只好一直穿著這雙紫羅蘭的高跟涼鞋。
他沒再說什麼,拉著她明顯腳步走慢了許多。
到了司黑曜的古堡,從城堡大門進去,進入寬敞的門廳,兩名僕人恭敬地走過來領著他們進了寬敞的餐廳。
古典的水晶吊燈,長長的餐桌上端坐著幾個身影,一見到他們,今天宴會的主人,一向沒什麼耐性等人的黑司曜掃來一抹寒光,「卓,你怎麼總遲到?」
卓的表現不錯吧,嘻嘻,撒花花過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