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我不清楚。」向愷默不假思索地攤著手,「我和曜就是個掛牌總經理和總裁,相信今天你也看到了那個年輕的副總經理,他是這卓這幾天剛安插進盛天的。」
沒有探聽到史露雪的事,絮兒有些失望,但能親耳聽到現在盛天內部高層的最新情況也算是個意外收穫。
「你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問卓。」向愷默聳聳肩,「相信我,他的心境已經變了許多。」
她才不相信那個魔鬼會告訴她這些隱密的事,笑了笑沒有爭辯。
開門聲傳來,長長的走廊中間,黑司曜從房間裡走出來,朝這邊看了一眼,抬了下手臂,緩緩走向走廊的盡頭,向愷默邁開大步走向黑司曜的方向。
「我們從另一個樓梯走,你可以進去了。」向愷默走了一段路回頭提醒著停在樓梯口的絮兒。
她這才往那個房間走去,門口的兩個黑衣人沒有攔她,她順利地推開門,在偌大的房間裡搜尋著他的身影。
斜倚著吧檯,修長的手指把玩著水晶高腳杯,濃烈的液體在陰暗的房間裡劃出一道道詭譎的弧度,她往他右肩上看過去,隨性寬鬆的休閒衣服看不到任何繃帶的影子。
他的臉凝望向落地窗外,沉思的側臉顯出大片神秘莫測的陰影,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她沒有出聲,轉身往之前那個窄櫃走去,她想把手鍊從那隻瓶子裡倒出來,看看能不能想辦法補救。
房間裡沒有開燈,窗外勉強投進來的光線只夠她走路不摔倒,她眯著眼睛盯著窄櫃上擺放的東西,身後倏然響起邪惡的低笑,「別找了,它已經徹底消失了。」
怒火一下子在心口裡炸開,絮兒握起拳頭不滿地低吼著,「你究竟要幹什麼?為什麼要毀掉這條手鍊?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我要怎麼面對曾玄銘?你是在故意想看我出醜……」
「看你出醜我可沒興趣。」他黝黑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光線照在他的唇畔彎成冰冷的笑痕,「我會讓他得逞,最好的辦法當然是毀掉它。」
「我說過了這些珠寶是贊助,贊助,你懂嗎?」她氣得渾身發抖,「再說與你有什麼關係,你這樣做根本就是在找藉口,幾千萬的東西你說毀就毀,你簡直不可理喻。」
他緊閉著唇,下巴緊縮著,側頭看她的目光裡深沉無比,「你真的以為光是贊助這樣簡單?要不要我們來賭一次。」
「賭就賭。」絮兒想也沒想就答應下來,「我明天一早就去找他,可如果他要我付賠償金怎麼辦?」
「如果他要你付賠償金,那麼我輸了,我會付這筆錢,可如果他說的是另外一件事,那麼你就輸了,你必須跟他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