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憤地甩上門,她現在火大地要命,心口全是怒火整個人像是要著火了。她用力按著電梯按鈕,卻遲遲沒有等到電梯。
她想自己現在必須再心裡的怒火發洩出來,轉頭看到一旁的樓梯門,她幾步走了過去,想也沒想就登上了天台。
她不管不顧,對著空曠的天空就是一陣狂吼,「啊……兩隻自以為是的大沙豬,我發誓,就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和曾氏兄弟有任何牽連……太可惡了,鄭卓你這個壞蛋……魔鬼……我遲早要揭發你……你這個混蛋……殺人兇手……你整天就知道欺負我,欺負一個女孩,算什麼英雄……你這個壞蛋……魔鬼……魔鬼……」
「看來你很討厭這個叫鄭卓的……魔鬼?」一個有意思的嗓音突然插話進來。
她嚇了一跳,轉身看到一個身影斜倚著天台的門,這個人站在這裡多久了?他不會把她罵那個魔鬼的話都聽到了吧。
還有,這個人怎麼這麼眼熟?好象在哪裡見過?她的記憶力不錯,往往只消看過一面的人就能記住長相。
這個人會是誰呢?她一時有些想不起來了。
「讓我猜猜你和鄭卓那小子是什麼關係?」那個男人從頭到腳觀察著她,眼角的笑意加深了,「看來你就是那個小情婦嘍!」
她頓時侷促不安起來,這個人到底是誰?他怎麼一下子就猜出了她跟那個魔鬼的關係。
等等,她好象想起來了,他不就是……那天發現殺手的晚上,半夜坐車到別墅的兩個人中穿乳白色休閒西裝的男人嗎?沒錯,這傢伙臉上的笑容和那天看到的一模一樣。
「你姓向對不對?」她極小聲地試著說出自己的猜測。
「你怎麼知道我姓向?」這下輪到向愷默吃驚了,「我是姓向,向愷默,鄭卓那小子在美國耶魯大學的死黨。」
真被自己猜對了,她驚愕地後退了一步,他真是那個魔鬼的朋友,那她剛才罵那傢伙的話豈不是一字不落地全被他聽到了。
完了,她直覺就是想要趕緊跑開,嘴裡胡亂找著藉口,「那個……我還有事,你請自便。」
「喂,別走,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向愷默迅速攔到她面前,臉上露出了促狹的神色,「卓那小子神神秘秘地把你藏在市裡的別墅裡,我可是對你好奇得不得了,不知道你用什麼方法把那小子迷得團團轉。」
「向先生,我想你搞錯了,是我被他整得團團轉。」一提到那個魔鬼,她的火氣騰地就冒上來了,這個向愷默跟他是死黨,那肯定是一夥的,再想到那天的古堡裡小暢說的話,她敢肯定這個向愷默也是那個什麼神秘組織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