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少集團似乎最近對神奈川的房地產挺有興趣。」
「呵,不過是對這兒的嘗試性投資罷了,倒是水無月對這兒已經下了很大力氣呢?」我若有所思的笑道,想試探我嗎。
「呵呵,也只是小打小鬧而已,入不了清少少爺的眼。」水無月神色一凜,隨即笑道。
「那也不一定。」跡部呡了口香檳插入對話。
我已經開始不耐與水無月的虛與委蛇,而且心裡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又敷衍了幾句,我正欲結束對話,沒想到水無月先開了口,「呵呵,打擾了這麼久,我還有事先失陪了,兩位玩的愉快。」
「你也有這種感覺吧。」我與跡部對視一眼,率先開口說道。
「啊恩,可是水無月優打算做什麼呢?我們並沒有出現什麼意外。」跡部回想一下道,「真是不華麗的女人。」
「……」我沉默不語,肯定有哪裡不對。
「精市?!」我低咒一聲,拿出手機撥通他的電話。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該死。」我火大的按掉手機。
「怎麼了?」跡部問道。
「我懷疑水無月優想對精市做什麼。」我揉了揉額角,「還是太大意了,沒有想到在我們的眼皮底下她也敢這麼大膽。」
「現在不是糾纏這個的時候,最重要的是弄清楚幸村現在在哪裡,發生了什麼。」跡部打斷我的自責。
「恩。」我一邊打電話給手下要他們對幸村的手機進行定位,一邊尋找那個把幸村叫走的學生。
在詢問了幾個學生後依然毫無頭緒,就在這時我眼睛的餘光瞥過,居然看到了那個學生。
「站住。」我大吼一聲,那個學生想跑,但旁邊的人也覺得不對,攔下了他。
我走到了他的面前,一拳直擊他的面門,然後再跡部的勸阻之下拖著這個該死的傢伙來到了外面。
「你把精市帶哪裡去了?」
「不……不知道……。」那個男生畏畏縮縮的回答道。
「你想死嗎?」我控制不住自己有些暴虐的氣息。
「我……我只是……是……是水無月夜,是他。」那個男生似乎抓到了救命的稻草。
「他?」該死,千萬不要是我想的那樣,否則水無月優,水無月夜你們會後悔的。
手下將幸村手機定位後的位置發給了我,我狠狠的踹了那個已經涕泗橫流的男生一腳,然後奔向幸村的所在。
「精市……我喜歡你……我也不想的……是母親下的……我……精市……我會好好對你的……精市……」
我一腳踹開門時,水無月夜正在脫精市的衣服,而幸村正臉色潮紅的躺在那裡,勉強抗拒著水無月夜的動作。
「該死的水無月夜。」我上前拉開呆掉的水無月夜,並且替幸村整理好衣服。
「你……清少晴明你想幹什麼!。」水無月夜想撲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