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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篇文是貼吧裡看到的,覺得不錯,拿來分享一下,喜歡的可以到跡部和忍足的吧裡去找。
尤其是第一篇,大愛啊!!!!!!!!!!!!
更新會晚一點,下週週一就期末考了啊啊啊啊啊,明知堅持就是勝利,明天就是光明,我卻覺得我很有可能會死在今天晚上,唉!!1
那少年君臨天下(致跡部景吾)
殘陽如血,江山如畫。
一切被鍍上瑰麗的色澤,精緻的紫法,犀利的眼角,還有耀眼的淚痣。
冰帝的正選們眾星拱月,那少年端坐於看臺之上,雙腿交疊,支著膝蓋伸出修長的手指地主光潔的額頭,姿勢慵懶但是優雅,他的眼神邪媚,笑容高雅,傲視整個球場,然後——君臨天下。
世界上能夠得到200百多人真心擁護的人,總共有多少?跡部景吾就是這樣奇蹟般的存在。
關東大賽第一場,天才不二週助以三重回擊震懾全場,湛藍的瞳眸眯成線,笑容無害。彼時那少年起身入場,身後歡呼雀躍,傲然揚手將球衣拋向明媚的陽光在空中劃過流暢的弧線,然後,一個響指截斷身後萬千歡呼:「勝者是我!」
實在是不該用少年來稱呼他,那分明就是一個王者,儘管明明只是十五六歲的年紀。
那一日東京都燦爛的陽光映照少年眼角精緻的淚痣,耀眼,閃爍魅惑的亮澤,舉起球拍得瞬間,凌厲,高貴,讓人膜拜。
自戀得真是無以復加,一如雙魚座的黃金聖鬥士,舉手投足卻儼然是立於聖域巔頂的教皇,氣勢逼人,君臨天下,讓人心甘情願的追隨。
若只是因為富可敵國的家世和光鮮亮麗的外表,這樣的答案不禁太過虛無。
跡部景吾,商業鉅子跡部財閥的繼承人,網球名門冰帝學院的網球部長,立於冰帝網球部200多人之上的不可企及的存在,當之無愧的冰之帝王。
傲慢,華麗,自戀,完美,冷酷,果決,強大……多少堆砌的字眼不足以形容,難以描繪。
擅長的科目是全科,最得意的外語是希臘語和德文。
擊球的型別是全場性,叱吒國中網壇而鮮少敗績。
用實力主義領導自己的團隊,成為200多人心中當之無愧的王。
很狂妄,卻有狂妄的資本。
很自戀,卻有自戀的資格。
這個人是冷酷的,都大會負於黑馬不動峰,處置敗軍之將,殺伐決斷,不留餘地。
這個人是乖戾的,雙部對決,從一開始便洞穿了對手的弱點窮追猛打,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他冷眼旁觀穴戶為重返正選隊伍而作的種種努力,卻可以在最後的時刻低下高貴的頭顱為他求情。
多少人不滿他對樺地呼來喝去,卻不知對那純潔的大孩子來說,沒有跡部發掘他的潛力,便沒有今日的樺地崇宏。
關東大賽鎩羽而歸,面對昔日的死敵,卻仍然可以因為手冢國光一個電話的拜託拉上隊伍去給青學作陪練,越前龍馬打敗「皇帝」真田的輝煌戰績裡,誰能說沒有他跡部景吾功勞?
冷酷而陰鬱,果決而強大,華麗而完美,高傲而不乏人情。
一切的一切,完美,無可挑剔。
於是這個人成了冰帝的王,傲視球場,君臨天下。
於是當他揚起精緻的臉龐,迎著豔豔朝陽高傲的舉起球拍,那麼驕傲那麼自戀的說「沉醉在本大爺的美技」下的時候,一切都變得那麼理所當然無可厚非。
《網王》的世界裡不乏一流的網球手和傑出的領導者,只可惜真田太古板,不二週助太散漫,越前龍馬更是年少輕狂距離支柱的目標尚遠,而幸村精市尚在醫院的病房裡望著窗外日出日落雲捲雲舒,於是唯一能夠與之匹敵的也只剩了青學的手冢國光。
其實這兩人何其相似,同樣的執著,同樣的冷靜,同樣的驕傲,同樣一流的球技,在不同的學校裡領導同樣非凡的球隊,被同樣的花痴女生崇拜。
與所不同的,一個深沉內斂,另一個咄咄逼人;一個是青學的支柱,如他的絕招一般對周邊人形成巨大的向心力,另一個則用實力至上的信條統御團隊,殘酷的遊戲規則讓人憤恨也讓人奮發;誠如楊威利與萊因哈特,手冢國光是統御三軍的將帥,而跡部景吾則是君臨天下的王。
雙部之戰是經典,各自揹負著身後多少人的使命與希望,一個驕傲不可一世,一個帶傷上陣壯士斷腕;一個一眼洞穿對手的弱點毫不容情,一個勉勵支撐孤獨而堅忍。
跡部是冷酷的,做為選手裡所當然的追求勝利,做為部長裡所當然的要帶領部員進軍全國,一切的一切無可厚非,只可惜碰上的是手冢國光,這個金髮,五官英挺,氣質清冷的少年賭在青學上面的希望太過執著,執著的出乎他的意料。
「手冢,我不曾想到如此冷靜的你也會如此的熱血,為了青學勝利不惜犧牲自己的網球生命,然而即便如此,我也要盡我所能認認真真打好每一球。」
藉由陬防部順一之口復甦的大段內心獨白,那是王者的宣言,遇到旗鼓相當的對手時候的興奮,看到對手負傷上陣時候的驚訝與憤恨,而今化作英雄之間的惺惺相惜,對對手的尊重和對比賽的興奮,放水不是憐憫與仁慈,竭盡全力打出一場完美的比賽,才是對對手的尊重。
於是彼此都是那麼的熱血那麼的執著,零式削球、手冢領域,還有邁向破滅的輪舞曲。
比賽結束,當冰帝部長將青學部長的手高高舉起,說出「這真是一場完美的比賽」的時候,掌聲雷動,萬人空巷。
沒有輸家的比賽。
但跡部並非沒有遺憾,手冢國光會成為一個必須超越的存在,一個為一配得上與自己一較高下的人。
這個人,也許已經寂寞了很久。
一如劍術絕頂找不到對手只能對著自己的影子練劍的劍客,高出不勝寒的孤獨。
那是君臨天下所帶來的孤獨。
一直以為,跡部景吾,那應該是天生的王者,從來不會失敗,不會老去,他的出生、經歷、乃至死亡都應該是一個神話,天荒地老。
只可惜《網王》不是他的神話,龍馬是許斐筆下的寵兒,手冢國光也好,不二週助也罷,即便是世界名將休伊特,到了他的面前也要讓路。
多少人看過305之後拍案怒罵怨念至深,不為了青學意料之中的勝利,也不為了冰帝在一次作為炮灰的命運,失敗並不可怕,怕的是王者的尊嚴被踩在腳底,四分五裂。
越前龍馬,這個孩子始終是太過年輕,狂傲而不止天高地厚。當他用得意的外旋發球狠狠懲戒比嘉中卑鄙的教練時,我們尚能會心一笑,而當他掏出剃刀輕盈的跨過球網露出不應有猙獰笑容時,終於再也不能容忍。
手冢國光說網球不是用來製造仇恨的工具,跡部景吾同樣懂得怎樣才是真正的尊重對手,即便是勝利者,即便有賭約在前,又怎能趁著對方失去意識剝奪他僅剩的尊嚴和驕傲?
不是沒有遭遇敗北的滋味,驕傲的冰之帝王,他的退出,也要同樣的華麗璀璨。
即便有約在先,就算賭注是他的頭顱,也要有他親自動手。
當剃刀閃動冰冷的光芒,高貴的紫發散落在碎裂的分鏡裡,任風揉出斑斕的輝煌。
其實仔細想來,那少年何其強大與堅強,也終究是個少年而已。
也許網球才是真正屬於少年人的夢想,真正的熱血青春,等同於一半的生命,血肉相連,不可分割卻終有一天要放棄。
跡部這個姓氏太過高貴,高貴的要他付出太多的代價,多年之後活躍於職業網壇的,也許會有越前龍馬,會有手冢國光,但也許不會有他跡部景吾。多少年後,那少年也許會是商業鉅子抑或政界大腕,卻永遠不會有那樣的機會再度君臨球場。
網球。
屬於少年人的夢想,飛揚的青春。
為了實現那夢想,他可以捨棄自己的驕傲,搭上全國大賽的末班車。
在再戰青學的前夜,站在曾經敗北的地方,俯視追隨自己的部員,神情高傲,響指打的得天獨厚理所當然。
「在害怕黑夜嗎,就讓本大爺把它變成白天!」
球場的燈光亮如白晝,如火的玫瑰鋪天蓋地。瑰麗的,奇異的,絢爛的,華麗的,屬於冰帝的驕傲與輝煌。
制霸全國,多麼簡單的夢想,多麼驕傲的執著。
許斐太殘忍,連這樣的機會都不願賜予。
東京都陰霾的天空下,空氣冷冽而空洞。
輸掉了比賽的跡部在想什麼?
舞臺的腳光昏暗,光影迷離,加藤和樹裹著浴袍出場,英挺的五官線條明晰,眼神卻是蒼涼寂寞,窺視鏡中的自己,歌聲蒼茫寥落,宛如天鵝之歌。
「為什麼你能看到我能看穿我的內心
□裸的視線是對我偽裝的冷酷
熱情的心被纏住
沒有真實的姿態
一直都裝作堅強
不讓任何人看到真面目
一定已經忘了吧
在玻璃的牢籠裡點頭
冰與火ice&fire
冷酷與熱情cool&passion
嚴厲與溫柔hard&gentle
眼淚與歡笑tear&smile
就象矛盾一樣相反的話
從鏡中窺視自己的身姿……」
那少年是孤獨的,華麗的背後的落寞。
因為他君臨天下。
那樣的人,現實裡實在難以找尋,載寧龍二駕馭不了他,電影裡拙劣的表現讓人失望,諏訪不順一說那樣慵懶而富於危險氣息的貴公子距離他自己太遠,就連加藤和樹也說那樣的人與本人相差太多。然而我們還是要感謝他們兩位,一個以其華麗玲瓏的音質賦予了人物靈魂,而另一個則以卓越的演技和熱情在舞臺上成功再現了一個真實的跡部,瑰麗絢爛,顛倒眾生。
當舞臺的幕布徐徐拉開,白熾的腳光耀花人的眼,看得見那華麗高貴的男人在從動畫中復活,短髮精緻,眸光犀利,淚痣耀眼,清脆的響指在穹廬間迴響,一曲《冰之帝王》唱得蕩氣迴腸。
「不要觸碰我們,否則會被灼傷。
冰之烈焰,燃燒著冷徹的生命。
不要接近我們,否則會終止你的生命
冰之利刃,會給你致命的一擊……
對,我們冰帝,君臨球場,
冰帝,冰帝,冰之帝王……」
有人說,在動漫的世界裡,主角是用來看的,配角是用來愛的,果然如是。
其實一開始不喜歡網王,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於事實上的男豬角龍馬其實不太招人待見,雖然號稱是熱血少年體育漫畫,卻硬生生被拗成了整一個女性向後宮。
後宮就後宮吧,誰讓現在男色當道呢,可是那個臭屁的小鬼龍馬,我實在看不出他有什麼萌點,儘管,臉長得還不錯,不過貌似還是腹黑不二和冰山手冢要來得更吸引女性的目光。話說我一開始還是徹頭徹尾的不二命啊不二命,儘管這個命並沒有比蒼,比蓮花,比晃司,比香吉更重要。
但是,自從22集跡部女王殿初登場以後,我就被華麗麗的震撼了。其實我真的討厭杏那個女人,不就有個厲害的哥哥嗎,跩得什麼一樣,活該被人教訓了吧。看著跡部痞子氣的調笑,莫名就覺得心停跳了一下,然後是面對桃城他們的挑戰,一開始說接受,卻在開始的時候一股腦兒的推給樺地,自己卻自顧自的在後場坐下悠閒的看戲,在看到桃城的扣殺後爽快的認輸,拍怕灰塵走掉,放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雲淡風輕。
怎麼說呢,雖然是經典的反派上場方式,很奇異的,卻沒有引起觀者的絲毫反感吧。
然後看著他陸續的出現,臉上永遠帶著淡淡的帶點譏諷味道的笑容,看著他理所當然的喚著樺地,看著他自然的打著經典的響指,看著他囂張的披著校服,自稱為「本大爺」,看著他把手高舉過頭,狂傲的發出一次次勝利宣言,看著他右眼下的淚痣妖嬈的宣告自己的存在,一雙丹鳳眼桃花亂飛,空氣中都彷彿瀰漫滿了玫瑰的味道。
但我仍然不是他的命,雖然我確實喜歡他,但我以為那只是因為我喜歡女王樣。
然後是雙部的ova,很多人因為這部ova而對他有了負面的評價,我卻只看到比賽結束後他大汗淋漓下場,用毛巾掩住面龐將自己隔絕在眾人歡呼聲外的黯然。雖然嘴裡說著:「baga永遠不會明白毫不留情擊敗對手是出於最大的尊重。」,但果然還是介意的吧?即使他身為冰帝的部長,揹負著200名部員的希望,有著絕對不能輸掉比賽的理由,卻該是下了多大的力氣和決心,才說服自己克服自尊去跟一個受傷的對手對決,甚至還是用自己平時所不齒絕對不會使用的戰術?他原來是那麼驕傲的一個人啊。
真真的心疼了,比看他放下自尊為穴戶求情更不甘。他原本就是帝王,天生就該高高在上君臨天下俯瞰終生,卻為了責任為了隊友甚至為了對手一再的委屈自己。
看著他為了手冢的託付跟青學打對抗賽,即使在比賽中也不忘顧及龍馬的身體你狀況,看著他跟手冢通電話報告情況,看著他淺淺的笑,自我調侃「本大爺果然還是比較適合做壞人啊」。有誰明白他內心的寂寞與不甘?
即使失去意識也屹立不倒,絕不在場上倒下的覺悟大概很多人都有,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多少?
樺地大概是個忠誠的僕人、下屬甚至朋友,忍足他們大概也是足以信任的隊友和夥伴,手冢、真田等等也確實是足以匹配的對手,但是有誰明瞭他內心的期待與感情?誰能回應他的希望,給他依靠讓他安心?
有一種人永遠不會要求你為他做什麼,但他所能做的,他全部都去做到。說的,大概就是跡部景吾這種人了吧。
衷心的希望跡部景吾可以幸福,景吾,請你一定要幸福。
楔子
悲傷,不知不覺中,已逆流成河。
輕重緩急,像是在血管中輕敲。遍及全身的殷紅的血,就要停息流淌,等待著,蒸乾,最後的水分。
寂寞無人見。溟湮,流年。月隱寒霜。
想,幽幽青竹,泠泠仙露。
並不知道,這是為何。
提筆,久久,筆尖不見摩擦紙面。想寫些什麼,為一個人,卻只覺得恨,痴,怨,念。
因為他,我無法正視在青蔥歲月中淌過的年華;無法控制自己敏感於異端;無法不常常冥想,只因一個字,獨自暢遊於蒼穹,浮想,聯翩。
我屬於這樣的一類人,一類愛他的人。我們並不排斥彼此的存在,反而愈加親密,總有共言。
我常常回念,一年前,兩年前,三年前。本以為因菊丸而愛他,卻無奈承認了因他而喜歡菊丸。喜歡,可以有很多,但,愛,卻只有唯一。
我愛他眉宇間的傲氣。他,是帝王,他自持華麗。帥帥地,拽拽地,卻讓人沒了脾氣。一個真正愛他的人,不會因他的任何而生氣。
我愛他的華麗。因為華麗,所以優異。夢中,他常騎青驄,紳士般的徘徊於腦際。他的花,要獻與誰,我不在乎——我們這類人,都不在乎。我們在心底,選擇默默的祝福。
我愛他的響指。天地間,清脆的響起。集二百人的注目於一身。在玫瑰的簇擁中,他穩穩地走著。那是如月時節,玫瑰,不謝。
我愛他的球技。一如他的人兒一樣明麗。每一次揮拍,他都付以全力。冰帝的夢想,他要它實現!他和其他隊員一樣的訓練,卻要承受得更多。
他有我們所羨慕的一切,但是他的心意,沒有任何人可以窺竊。他的身後,是冰帝,是跡部家的宏圖偉業。他不能懈怠,不能倒下。他寬厚的肩膀上,縱然有千斤之重,他的目光也如炬——而我,更是愛著他的矢志不移。
也想,恨他,為何佔據了我的全部。西風驚綠。不道流年,暗中偷換。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這種感覺,又何曾有人咀嚼。即便是舌頭產生相同的動作,於心境,也該是不同的。
愛的熱烈,竟是要悲。千古,這個字,蕩氣迴腸。夜月一簾幽夢,金波流淡後,便如紅暈隱去般清醒。正銷凝,漠漠清寒。暗夜裡,我的眼眸也會發光。天方閃爍著魚肚白的時候,我愈加清醒。日月,平庸。像是每天都撕卻一頁日曆——也許是整夜的桃花滿濫,可到了朦朦白日,卻又歸於平淡,常人般。
總有一夜,與往昔大相徑庭——沒有了夢,有的,只是頃刻間的成長,恍惚如昨。我討厭這兩個字。幾度離蕭。走正確的路,苦笑著,看著荊棘剮開的傷口,還泛著血痕,初新。人們都走這條路,無法否認。那是,我便要愈加痛恨他,戳破了我的夢幻泡,倏的一下從仙境掉落現實。這樣的殘忍,是他給予我的。可是,愈想恨,就愈恨不得,總是觸及軟肋。為那四個字,真的好辛苦。可是我們又分明甘心著。
是他的魅力吧。
天階夜色,黃昏已過。曉風來時,雨打圓荷落。
不知不覺中,悲傷,逆流成河。為何而悲,自己竟也不曉得。慣了的緣故。
恨罷,是痴,是怨,是念。總想他。也好,這是一種童趣。從沒真的愛過別人。跡部景吾,你真是三生有幸。笑,壞壞的揚起嘴角,是我,三生有幸。
我還要說青竹與仙露。熹微的晨光,翠綠的竹節。青竹紳士般的伸出手,去接那天降仙露。是否是絳珠仙子的淚?讓我們四處尋找,當年的頑石。與我共舞,如何?兩相羞澀,如桃花臨水。
也說月隱寒霜。滴著我微末的悲哀微末的淚。你問我,為何而悲,為誰流淚。你明明知道,卻偏偏要我的答案,難道,是我痛的還不夠?比起他賜她的三尺白練,真的,又算的了什麼?我輕輕的來,終將輕輕的抽身。入。出。其間的過程,只有我可以體味。你依舊做你的帝王。獨我,怨,湯湯。
你哪裡有錯?只是你頻頻鎖住的眉頭,讓人心痛。這就是你的錯。我不能與你承擔,但,我卻硬要要求你解鎖。輸,可以重來。而生命,卻再有這樣的機會了。下輩子,我並不知道會去愛誰。這輩子,流年,溟湮。我要給它豐厚的華麗。在你面前,駐足的這一段,已是最好的,最美的。不敢想今後的日子,只是發誓會記得從前。下輩子,一樣會記得,有這樣一個人,與眾不同,讓我,且痴且念。
尾聲
三年,大抵如一。我脆弱。倘若沒有個這樣的人兒,或許,我只是假設,我真的去做了上帝的寵兒。他不期而至,如門前的常春藤,依然,如故。青春,不會永駐。但是,千年之後,輪迴,轉世,我一定把自己寫進與你的童話。
揮一揮球拍,意氣風發,他將其帶入雲霄深處,弄一隻提琴,陽春白雪,他演奏出美妙的音樂,一邊是浮華人生,一邊是坦蕩生活,他選擇了忘卻浮華,他選擇了銘記坦蕩,給人性畫上了完美的一筆。
握一隻球拍,他懷抱將冰帝推向最高點的願望,奔走於球場之中,伴一陣加油聲,他拋棄了家中的歌舞昇平,徜徉於各大名校之間,他要用真正的技術,將冰帝發揚光大,架起直通雲霄的輝煌之橋。
哀嘆,當他輸於青學。勇氣,當他信守承諾。驚詫,當這位容貌超人的他選擇將一頭紫發削盡。執著,當他依然握起球拍,選擇向更高更遠的山峰攀巖。
寒風冷月,他與球拍作伴,回顧學校將即使失去意識,也要君臨天下的高貴表現的淋漓盡致,人情世故,他不惜低頭為隊友求情,將夥伴一詞銘記於心,心有愧疚,他將手臂的置之不顧,為的只是為當年的過錯贖罪。
好一個永遠的跡部,他用汗水,鐫刻出冰帝永恆的歷史。
好一個永遠的跡部,他用勇氣,展現出真正的錚錚傲骨。
好一個永遠的跡部,他用睿智,書寫出君王的霸氣十足。
那永遠的跡部,那永遠的輝煌
玫瑰荊棘物語
那個少年站在那裡,就是一副斜睨天下的模樣。
開始的時候,我們都被他那";本大爺";的自稱所迷惑,以為他是一個自戀且自負的大少,不過他有資本自戀,僅此。可是什麼時候開始一切都變了。
他是一朵玫瑰,傲然開在荊棘之中。
用花來形容他,怕是會被他一句,你怎麼說本大爺,啊嗯?給徹底的無視掉。但是若是玫瑰,結局或許不同。
我們從主觀就感覺他喜歡玫瑰。有的時候迷惑,他更喜歡花還是刺。
荊棘之中的玫瑰。跡部景吾。
他在家庭的壓力,社會的壓力之中站著,君臨天下。
我從來不認為什麼壓力能夠催倒這個少年。
最後的最後,選擇回去,大概只是他的責任心使然。
愛上他。愛上他。
他的高傲背後是否有著難以言語的寂寞?
他口不對心。我正是喜歡上了這樣口不對心的他。
跡部景吾。atobekeigo。
這個美麗的名字背後又有怎樣的刺。怎樣的傷。
如果你這樣去問他。他是否會說一句,本大爺從來不知何謂寂寞孤單,本大爺身邊從不缺人呢?
我就是愛上了這樣的跡部景吾。這樣的他。
網球場上的他無異是君臨天下的王。雖然更多人叫他女王,不過他終究還是王,凌駕於九天之上的王。
唐懷瑟的背後,是否有他的影子?
那一個個華麗且使用的球技背後,是否隱藏著他的執著?
他站在一片荊棘之中,卻傲然綻放,開得耀眼,讓人一眼就無法忘卻。
他一直是那個君臨天下的少年,網球場就是他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