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這麼神秘?」靈芸一臉疑惑。
歐陽雷風嘿嘿一笑,走過來將靈芸在懷中一抱,「來,讓老公親一下。」說著低頭霸道的吻在了靈芸粉嘟嘟的小嘴上。
「你壞死了,大白天的。」靈芸羞答答的一句,順勢倒在歐陽雷風的懷裡。準備享受一下歐陽雷風的吻,可是在張開嘴迎接歐陽雷風舌頭滑入口舌的那一剎那,她突然覺得有些不對。
雖然這個親吻有著歐陽雷風那獨有的霸道和熱烈,以及那種淡淡的菸草味兒,但是卻似乎有著一種很特別的味道。
有些香氣,甚至帶點兒甜味兒。
突然間「忍香」這個字眼兒蹦上心頭,她的臉色就是猛的一變。可是一切都晚了,因為她很清楚的感覺到抱住自己的人點了她身上幾處大穴,讓她動彈不但,喊叫不得。
「乖乖的,在這裡坐會兒。」歐陽雷風溫柔的一笑,然後將怒視著他的靈芸小心的放在院落裡的一個凳子上。
焦急的淚水自靈芸圓睜的雙眼中滾落,可是她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冒名的歐陽雷風進了屋子。
「嚇!老公,你怎麼回來了?」
這是火鳳凰燕雙菲的聲音。
菲菲姐,他不是咱們老公,他是忍者,千萬別親他啊......
靈芸心中有個聲音在吶喊,可是最終表現出來的只是眼中更加狂瀉而出的焦急淚珠。
「方才我親歷靈芸一下,你們要不要?誰要誰舉手。」「歐陽雷風」說道。
「我要!」火鳳凰低聲道。
「我也要!」燕雙菲不甘落後的喊道。
隨後傳來「歐陽雷風」的聲音:「彆著急,一個一個來。奴——」
不要,鳳凰姐,不要菲菲姐......
靈芸心裡吶喊著,用盡渾身的氣力吶喊著,可是她的喉嚨裡卻是連半絲聲音都不能發出。
葛豔芳在屋內正在看電視,聽到外面的動靜忙走了出來,一見燕雙菲和火鳳凰正在被歐陽雷風左右又抱著親吻著,頓時急眼了。
「老孃也要。」說著撲了過來。
「歐陽雷風」抬起吻在燕雙菲唇上的唇瓣,笑道:「彆著急,見者有份兒。」
完了。她們幾個對藥物根本就是個外行,又怎麼會感覺到那是詭秘的「忍香」之毒呢。
靈芸心底一沉。
老公,你在哪裡?你快回來啊......
可是,哪裡有歐陽雷風的半個影子。
幾乎是剎那間,屋內一片死寂。
靈芸知道她們三個也肯定是被點穴了。
完了,完了......現在唯一剩下的就是屯美姐你了,你一定能看出來吧?對,你一定能看出來的......
「風哥桑,你這是做什麼?」
屋內傳來屯美如田有些詫異的聲音,顯然是她發覺了有些不對。
緊接著就聽那個「歐陽雷風」緩緩說道:「做個遊戲,你要不要做?」說到最後語氣更是陰森無比,讓靈芸只覺背後生寒。
「你不是——啊——」
屯美如田先是一聲驚呼,接著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顯然是那個「歐陽雷風」出手制住了屯美如田。
「呵呵,我還以為你們有多厲害,也不過如此。」屋內一聲冷笑傳出,「歐陽雷風,這次我看你還不乖乖的束手就擒的幹活!」
山口組總部的巨大會議廳裡。
兩排懷抱武士刀的黑衣忍者分列兩排,盡皆虎視眈眈的盯著歐陽雷風。每個人的眼中都泛著冰冷的寒意,他們懷中雪亮的刀鋒泛出的雪芒更是讓人心驚膽戰。
整個大廳氣氛一片肅殺。
歐陽雷風淡淡的笑著,叼著煙,慢慢朝裡面走去。
就好像狂風驟雨中一個人獨自悠然漫步般的灑脫不羈。
山炮五十六臉上不動聲色,但是抓住扶手的大手之下卻發出一陣咯吱聲。最終緩緩的一笑,平靜的說道:「歐陽君,請坐。」
歐陽雷風大馬金刀的隨意找個空座坐下,愜意的吸口煙,然後在空中一吐,「你就是山炮五十六?」
「八格牙路!」
歐陽雷風的傲慢惹來了幾個黑衣忍者的出列揚刀。
「請說中國話。老子聽不懂鳥語。」歐陽雷風看也沒看幾個凶神惡煞似的黑衣忍者,沉聲緩緩地一句。
七八個黑衣忍者瞄一眼山炮五十六,見他沒有制止的意思,立馬哇哇叫著朝歐陽雷風揮刀砍來。
歐陽雷風淡淡一笑,將手中菸頭朝著最前面那個黑衣忍者用力一彈,同時身軀化作了一道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