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孔大爺說過,人固有一死,或輕於鴻毛,或重於泰山,我想說的是管他麼的泰山和鴻毛,只要能看見你光屁屁,神馬的都是浮雲。」
歐陽雷風哈哈一笑,然後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一指那個身材嬌小的女人,「對了,你也有份。」
聽見這話身材嬌小的中年女人渾身就是一抖,雖然當初只是一句戲言,誰也沒有想到會是這般結果,乞求的眼神望向白潔。
白潔沒有說話,而是望向林市長,林市長自然明白白潔的意思,你是市長,你他麼的能看著我這麼難堪嗎?
一看白潔這盛氣凌人的眼神,林市長心說你他嗎的早該脫。所以對白潔的眼神選擇了無視,直到白潔直接對他說道「林市長,你看這......」時,才有些無奈的說道:「白總,當時我不讓你比,你非堅持,現在搞成這個樣子你說,唉......」
「林市長,好!有你的!今天我白潔算是見識到了。好!老孃今天就他嗎脫了!不過你別後悔!」白潔惱羞成怒的喊句。
「呵呵,白總,外面天氣涼,還是到屋子裡吧。如果你要是一時興起的話,我就委屈自己一下,滿足一下或者說慰藉一下你飢渴的心靈或者肉體一下也行。」歐陽雷風呵呵一笑。
白潔當時說這番話是肯定自己必勝才說的,現在輸了,雖然嘴上說的好聽,但是要真脫光光的話,還真是抹不開面子。但是眼見歐陽雷風咄咄逼人,當下牙關一咬,「脫就脫,老孃權當被狗看了!」
「呵呵,孔大爺說過一句話,母狗不撅屁股,兒狗永遠上不去。哈哈,真是好期待啊。」歐陽雷風哈哈一笑,很期待的樣子。
白芙蓉沒想到歐陽雷風真的能贏,所以當看見歐陽雷風一連兩個「老鷹球」後都傻了,很長時間才緩過神來,見到白潔如此神情,頓時心生不忍,「好個屁!歐陽雷風你要是敢那麼做,我跟你沒完!」
歐陽雷風聞言看了看白芙蓉,當望見那一雙美眸中的怒火時,他知道別說白潔不想脫,即便是想脫,他也是不能看的,而且是打死也不能看的。所以說道:「好吧,我聽你的。」
其實他壓根沒想看,對於白潔這種女人他根本沒興趣。
白芙蓉滿意的一笑,對白潔說道:「妹妹,你走吧,剩下的交給我。」
白潔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白芙蓉此時此刻還會幫她,但是旋即一種被乞丐施捨的屈辱用上了心頭,狠呆呆的對白芙蓉喊道:「濺人!你別以為今天你這麼做我就會放過你!如果沒有你,我絕不會這麼丟人!你笑不了多少長時間的!」
說完白潔走兩步來到林市長跟前,「還有你!」
林市長一陣愕然,「白總,這能怪我嗎?我當時就說了不能讓你比了,可是你偏不聽,你這......」
「哼!你少給我說!我告訴你,你完了,你就等著明天你去當交警吧!「白潔惡狠狠的一句然後怒氣衝衝的離開了。
「草泥馬!真他嗎以為你是濱城的奶奶了?!老子告訴你,老子他嗎受夠了,去尼瑪的狗\bi吧!」林市長沒想到自己的忍氣吞聲,竟然真的被白潔當成了一條呼來喚去的狗,頓時火冒三丈!
「好!你他嗎的罵得好!明天就等著周秘書找你!」白潔回頭喊句傲然的走了。
林市長一聽渾身一震。
周秘書這個稱呼他很熟悉,而且很懼怕!
因為別說在濱城,就是在整個省,任何一個從政的人聽到這個名字都會兩腳發軟。
周秘書何許人?
那可是省委書記王書記的貼身秘書,說句有些誇張的話,他的言行就是省委書記的言行,他的決定就意味著省委的決定。沒有人敢說個不字。
「怎麼?林市長,難道這個周秘書很厲害?」歐陽雷風注意到了林市長的不對。
林市長臉色蒼白的說道:「豈止厲害?那是我們的祖宗!風哥,不說了,我得先回去想想辦法。」說完急匆匆的走了。
歐陽雷風想叫住他,但是見林市長神色匆匆也就沒叫他,淡淡一笑:再厲害還能比王偉厲害?
「現在通知所有人實行a計劃!」白潔咬著牙對著電話喊道。
「是,白總!」
白潔直接掛了電話,一臉陰笑的說道:「白芙蓉,今天雖然你笑了,但是你哭的時候會更慘。」
「老公,你今天做的有些過了啊。」不疾不徐的火紅色的賓士內,白芙蓉埋怨一句道,「怎麼說她也是我的妹妹,你這讓她脫光光什麼意思啊?」
「沒有什麼意思,只是看不慣她的嘴臉以及對你的態度。」歐陽雷風淡淡一句。
白芙蓉嘆口氣,「她年紀小不懂事,何必和她一般見識呢?」
「老婆,我說你這人看起來冷冷冰冰的,做事情怎麼能這樣呢?你沒見她怎麼羞辱你的啊?」歐陽雷風有些難以理解的一句。
「我知道,但是我想她一定是對我有什麼誤會,其實以前小時候我們關係一直很好的,我們是姐妹,親姐妹。」白芙蓉悠悠一句。
「唉,真是服氣了,算了,不說了,以後再遇到這類事情我不會管,但是前提只有一個,如果她不傷害你,相安無事,否則,我管她是誰啊!」
歐陽雷風倔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