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總,接下來怎麼辦?你覺得還有再堅持的必要嗎?」
蘇向東皺眉沉思的功夫,話筒裡又傳來阿三的聲音。
「顧總不肯合作的原因你弄清楚了沒有?」蘇向東問道。
「雖然顧氏藥業規模不大,但是這個顧盼情卻是很有主見,她認為顧氏藥業起來只是早晚的問題。事實也的確是這樣,我調查了他們公司的銷售情況,那是一天一個翻番,不,準確的說是呈幾何倍數的向上翻,假以時日,這個公司前途不可限量。」
喘了一口氣,阿三又道,「蘇總,如果換做是我也不會把已經到嘴邊的肥肉和別人分享。」
「沒想到這個女人野心竟然這麼大。」蘇向東再次皺皺眉,沉吟一下囑咐道:「阿三,你先留下,替我預約一下顧總,等我把這邊事情忙完了親自登門拜會一下。」
白芙蓉一直沉默的望著蘇向東,心裡不時地湧起陣陣的羨慕嫉妒恨。同樣是公司為什麼差距就這麼大呢。唉,商場無情啊......
此時,蘇向東剛剛掛了電話,又有一個電話打了進來。號碼有些陌生,而且是來自越南的長途。猶豫一下,他接通了電話。
「你好,蘇向東。」
「蘇總你好,我是梅史河內。」話筒裡傳來一個陰測測的聲音,蘇向東當即臉色一變。
梅史河內,越南幫的龍頭老大。一個不要他命誓不罷休的越南人。
蘇向東冷冷一笑道:「梅史河內,如果你打電話來是看看我有沒有死的話,很遺憾,這次又讓你失望了。」
「呵呵,蘇向東,你的命真他嗎大!」梅史河內陰測測的一笑,聲音裡滿是不甘。
「梅史河內,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死在你前面的。」蘇向東冷笑著沉聲一句,「而且我告訴你,下來我一定反擊你,你別以為我的退讓意味著我的懦弱。」
「呵呵,如果不是遇到燕幫主為你求情的話,我還真想看看你能玩兒出什麼花樣來。」
梅史河內的話還沒說完,蘇向東的眼波就是一抖,有些急切的疑惑的問道,「什麼燕幫主?什麼求情?」
梅史河內冷哼道:「算了,什麼也不說了,不過你給我記住,以前的事情一筆勾銷,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否則舊賬新賬一起算。」
井水不犯河水?什麼意思?蘇向東心頭一震,「等等,你什麼意思?」
「就是說這次放過你了,嗎的!沒想到你竟然和洪興幫關係非同一般。嗎的!」梅史河內咒罵一句,十分不甘心的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蘇向東心中已經翻江倒海。
洪幫?哪個洪興幫?燕幫主是誰?她為什麼要幫我?而且她怎麼這麼大的道行,竟然能讓梅史河內放過我?
「蘇總,電話你接到了嗎?」
正胡思亂想著,就聽歐陽雷風的聲音傳來,抬頭就見他一臉微笑的走了過來。當下心頭猛地一震,「難道,難道電話是你打的?」
「呵呵,剛好一個朋友在越南,順便讓他給你說了兩句好話。」歐陽雷風淡淡一笑,「舉手之勞,蘇總,不必掛在心上。」
順便?舉手之勞?
蘇向東心頭又是一震,比方才還要強烈。
因為一次意外,他的手下誤傷致殘了梅史河內的弟弟。雖然主要責任在梅史河內的弟弟身上,但是礙於越南幫的勢力,他也不想和越南幫結怨,所以事後他找了很多人想擺平此事。
但是梅史河內就這麼一個弟弟,而且兄弟二人關係非常好,所以梅史河內拒絕了所有前去說情的人,一心一意的要取蘇向東的性命為弟弟報仇,而且是不惜一切代價。
這矛盾原本不可調和,可是現在竟然被歐陽雷風擺平了,而且顯然只是給在越南的朋友打了個電話。
「歐陽先生,你到底是什麼人?」
突然間,他就覺得眼前這個永遠帶著不羈笑容的男人充滿了秘密。
「呵呵,不是說過了麼,我只是白總手下一個打工的而已。」歐陽雷風淡淡一笑。
一個打工的?鬼才會相信。
蘇向東腹誹一句,但是見歐陽雷風不想說,知道再問就沒什麼意思了。重重的撥出一口氣,積壓胸口多日的一塊巨石被人搬走,讓他突然間如釋重負。
「歐陽先生,為了表示感謝,我現在給你富亞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
富亞集團市值五百億美元,百分之五的股份那是什麼概念?摺合成人民幣那可就是近兩百億人民幣。
這什麼節奏?那是喜當土豪爹的節奏啊。
「哇草!風哥,你這下子發達了!」葛豔芳再也忍受不了這強烈的震撼,爆了一句粗口。燕子也忍不住的震驚的一句,「這也太玄幻了吧!」
白芙蓉和火鳳凰二人也是當下震驚的說不上話來。尤其是白芙蓉清楚的知道這些股份快頂得上大半個芙蓉集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