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我不習慣

一個人被人戲虐不可怕,怕的是被人戲虐了還不知道別人是怎麼戲虐自己的才可怕。

一時間無比的屈辱湧上白芙蓉的心頭,淚水頃刻間也不爭氣的湧了出來。

望著淚珠滾落,嬌軀微顫的白芙蓉,歐陽雷風眼神中不由得騰起一陣殺氣。

原來在白芙蓉準備參加晚上酒會的時候,他出了酒店散心。雖然他嘴上說只要努力一切就會有希望,但是白天的遭遇讓他感覺到如果沒有奇蹟出現,事情根本不會有轉機的。

坐在高大的椰樹下一連吸了半盒煙,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所以這才來尋找白芙蓉讓他和自己一起去,沒想到一進大廳就聽到了帕瓦羅對白芙蓉說的那種下流的話。

他幾個大步來到帕瓦羅的跟前,沉聲問道:「你方才說什麼?」

帕瓦羅見有人斥責他,剛想教訓歐陽雷風兩句,就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迫來,讓他心神俱顫。動了動嘴唇愣是沒發出聲來。

白潔慢悠悠的走兩步來到歐陽雷風個跟前,冷冷一笑,「小子,你來了啊。」

歐陽雷風注意到帕瓦羅有些求助的眼神望向白潔,瞬間就明白了,轉頭問道:「是你搗的鬼?」

白潔不屑的瞥一眼歐陽雷風,「我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你想不想聽?」

「那好,你說說到底是什麼意思?」歐陽雷風冷冷的望著白潔。

白潔見歐陽雷風這種神情,心裡感覺很爽。

因為你想報復一個人並且採取了行動,可是對方確實絲毫沒有感覺到痛苦,那麼這就意味著報復的行動失敗。反之如果對方越痛苦,越難受,反應越強烈,那麼就意味著報復的成功。顯然歐陽雷風的表現很是強烈。

不屑的瞥一眼歐陽雷風,白潔用純正的義大利語說道:「你想不想讓我給你吹?如果想的話,過來搓搓的我的胸,哦,我好熱,哦,我好癢。」說著身軀晃盪,好一陣搔首弄姿。

白潔這句話不僅是義大利語,而且是書面語和口語結合,其間更是夾著民間的俚語,別說外國人,怕是純種的義大利人要想聽明白這句話也得用用心。

旁邊的人多是義大利人,細一琢磨也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當下全都蠻有興趣地望向歐陽雷風。眼神和當初看白芙蓉時如出一轍。

「喂,二貨,能聽懂沒?」

「白總這可是給了你機會了,哈哈,不過看樣子你是把握不住機會啊。」

一時間,人們七嘴八舌的說起來。

白芙蓉吃了一吃虧,雖然聽不懂白潔說的什麼話,但是肯定絕對不是什麼好話,生怕再弄出什麼笑話來,趕緊一拉歐陽雷風手示意他走。

可是歐陽雷風卻似乎是沒有感覺到她的動作,眼神很是迷茫的看著白潔,傻傻的問了聲:「你說什麼?」

轟的一下人們開心的笑了,就跟一群人看逗傻子似的。

果然聽不懂,這煞筆。白潔得意的一笑,心裡比吃了蜜還甜。草泥馬的讓你拐彎兒抹角的罵老孃是狗,今天老孃要好好戲弄你們兩個濺人一番。

打定主意,又是一番搔首弄姿的說道:「你想不想讓我給你吹?如果想的話,過來搓搓的我的胸,哦,我好熱,哦,我好癢。」說著一隻手更是在小腹處情不可耐的摸了一把。

「喂,你要是能聽懂,我也算一個,讓你幹一番。」旁邊一個金髮碧眼,長相不是很好看,但是身材火爆的大洋馬也湊熱鬧道。

帕瓦羅讚賞的看了一眼大洋馬,然後也笑了兩聲,「ha?ha,不錯,我方才就是說的這句話。」

轟的一下,眾人已經笑作一團。

白芙蓉見此,更是恨不得一走了之,老公啊,我已經被嘲笑了一遍,你這不是,唉——想著伸手就想用力把歐陽雷風強拉出門。

可是就在這時,歐陽雷風卻是向前一步,然後一隻大手直接伸出,很有力量的甚至有些近乎粗暴的抓住了白潔的胸。同時另一隻大手死死地摳在了白潔的兩腿間。

接著就聽他嘴裡也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句什麼。

白芙蓉當下就傻了,如此奢華的聚會上,歐陽雷風竟然做出如此有失體面的事情,這要是傳出去讓人情何以堪啊。想著直接一把抓住了歐陽雷風的肩膀,剛想斥責幾句,突然間就感覺到不對勁兒。

扭頭就看周圍所有的人都怔怔的望著歐陽雷風,情形就跟一片雕塑似的。

這怎麼回事兒?

白芙蓉也愣了。

他哪裡知道歐陽雷風方才對白潔說的正是義大利語,意思是如果你喜歡我很願意效勞。

良久的沉默後,神色無比難看的白潔問道:「你懂我的意思?」

「老子不僅懂你的意思,還懂你的身體,我只想問你一句話,你他嗎的怎麼這麼變態?大姨媽來了還想跟我做,難道不怕血崩?」歐陽雷風冷嗤一句,同時用手狠狠的摳了一把白潔的兩腿間,這才神情噁心的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