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潔冷冷一笑,盛氣凌人的說道:「我從不給狗讓路!」
「也從不給濺人讓路。」
白潔旁邊的一個身材高大威猛,輪廓粗壯,線條健美的男人緊跟一句。
二人一唱一和,活脫脫一副要把白芙蓉逼入死巷的勁頭兒。
白芙蓉美眸中浮現一絲憤怒,嬌軀也是一陣微顫。
「潔妹,難道你能接受一個外人如此辱罵我嗎?俗話說血濃於水,不管你怎麼想,你都無法改變咱們有血緣關係的事實。你罵我我可以忍受,畢竟咱們是一家人,可是這個男人算是什麼東西?他憑什麼罵我?」
線條健美的肌肉男一聽這話臉色微變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白潔和白芙蓉有這層關係。可是當他看到的白潔不僅沒有半絲惱怒責怪他的意思,反而卻是一臉頗為讚賞的神色,立馬像是一條被主人誇獎了兩句的狗奴才一般,神色傲嬌的朝白芙蓉說道:
「憑什麼罵你?就憑你是個小濺人!」
「對!罵的就是你個小濺人!」白潔緊跟著冷聲一句。
這一聲聲濺人,宛如一把把鋒利的匕首刺進白芙蓉原本就鮮血淋漓的心臟,讓她痛徹入骨。
白潔辱罵她,她可以不在乎,或者打落牙往肚子裡咽,因為畢竟是親人。可是白潔縱容一個外人辱罵她的做法,卻是讓她難以忍受。
憤怒的火焰開始在美眸中燃燒,兩拳也不由緊緊地攥了起來,「白潔,你太過分了。」
「哼!小濺人,我就是過分,你能把我怎麼樣?有種你來咬我啊。」白潔高高的揚起下頜,臉上滿是不屑。
「什麼玩意兒啊,一看這樣子就不是什麼好女人,你說是吧,白潔小、姐。」
此時,人群開始慢慢圍攏過來,其中有認識白潔的人想著這可是巴結白雲國際的好機會,所以擠出人群幫腔一句,然後邀功似的望向白潔。
「為了爺爺,為了爺爺......」白芙蓉氣的渾身發抖,但是卻不想和白潔吵鬧,因為到時候丟的不是她們兩個的人,而是白雲國際的人。她不想給白雲天老爺子一手創辦的白雲國際抹黑。
眼見人群開始慢慢集聚,白芙蓉牙關一咬,再次起步想繞開白潔。
可是白潔又一次擋在了她的前面。
「白潔,你怎麼能這樣?」白芙蓉美眸噴火,可是卻無計可施。
白潔冷冷一笑,「我還是那句話,我從不給狗讓路。」
「也從不給濺人讓路。」身材健美的肌肉男大步向前一跨和白潔並肩站在了一起。
兩個人活脫脫一副濺人的欠扁的囂張,得意的嘴臉。
這一刻,白芙蓉又羞又怒,如果地上有縫隙她早就義無返顧的紮了進去。望著周圍冷漠的,戲虐的目光,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個離家的孩子獨自躑躅前行在漫天的風雪裡。
身邊只有風和雪,滿是寒冷。
白潔不懂事,但我不能,如論如何不能給爺爺的白雲國際抹黑......可是白潔咄咄逼人,我該怎麼辦?
白芙蓉感覺自己自內而外的被一股寒意所包裹,讓她無法呼吸,冰徹入骨。
「你們不給狗和濺人讓路,可我們正好相反。」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接著就感覺到一個有力的臂膀將自己攬在懷裡。回頭就見歐陽雷風安慰的目光看著她,像是在說,老婆別怕,一切有我呢。
這一刻,白芙蓉感覺漫天的風雪突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的溫暖陽光。
「老婆,我們不和畜生一般見識。」歐陽雷風微笑著柔聲一句將白芙蓉往旁邊一拉,然後上身微傾,很紳士的朝白潔做個請的手勢,「小、姐您請。」
轟的一下,白潔感覺自己好像在空中被人直接一腳踹下來一樣。
本想羞辱白芙蓉,沒想到卻被歐陽雷風輕飄飄一句話就給弄得超級逆轉,自己這不是分明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白潔得意洋洋的臉龐瞬間鐵青一片,可是事情似乎沒算完,這時歐陽雷風又說了一句讓她發狂的話。
「沒想到網上炒作的沸沸揚揚的嫩模,綠茶表什麼的是真的啊。要不是親眼見到我真的不敢相信真有小、姐呢。老婆,明年我可不來參加這個活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