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明末清初闖王李自成滴傳說,那天組長跟說滴時候,我也想問清楚,可是組長說這個傳說要等我拿回玉簪再告訴我。」
「哥,你說風哥知桑道玉簪的秘密嗎?」
「我也搞不清,不過我勸你還是別跟他提這件事滴好。」
「嗯,我現在只想好好地服侍風哥桑。其他我才不想呢。哥,我先去睡了,明天跟我一起去找風哥桑。」
梅川酷子點點頭,待屯美如田出門後,心中暗歎一句道:風哥,事關七千萬兩黃金,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然後摸出手機撥了一個國際長途......
迪士尼酒店。
嘩啦一聲,歐陽雷風從浴缸裡走了出來,伸手扯過一塊浴巾將健碩的性、感的身軀裹了起來。
「老公,你洗完了沒有?」
門外傳來白芙蓉的聲音,聽說話的距離像是剛走進這個臥室。
「老婆,今天晚上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歐陽雷風貧道。
門外一陣沉默。
「嘿嘿,你要是想法直接說,我可是洗白白了。」歐陽雷風說著走出了浴室,就見白芙蓉美目噴火,朝他冷冷一句:「本來想讓你和我晚上一起睡的,看你這樣子我又忽然改主意了。」
說著轉身就走。
晚上一起睡?這不就相當於說晚上要和我那啥嗎?
歐陽雷風一個箭步竄了過去,並拉住了白芙蓉睡衣的的衣襬,「老婆,你咋能說變主意就變主意呢?」
「誰讓你整天說話沒正形的,跟大街上的痞子似的整天。」白芙蓉翻他一眼,怒哼哼一句。
「老婆這不怪我啊。」歐陽雷風苦臉一句。
白芙蓉反問道:「那怪誰?」
「要怪就怪孔大爺啊,可是他說的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的。」歐陽雷風苦臉又是一句。
「哼!你就欺負孔大爺沒活著,滿口胡說吧就,早晚有一天你會做噩夢的。」
「這事兒先放一放,老婆,說實話,你那主意真的不能改啊。」
「哼!再說我可跟你沒完啊!」白芙蓉哼聲,扭頭就走。
歐陽雷風愣下,旋即一笑抬腿跟了上去。再說跟我沒完,那就是說這次有完了?
一路跟隨,一路清香,望著白芙蓉窈窕的背影,歐陽雷風心中那團火熱也是一路隨著芳香激盪。媳婦兒終於熬成婆了,嘿嘿,這小屁股,真好看......
苦盡甘來,總算等到和白芙蓉的這一天了。
「老婆,你喜歡什麼姿勢?」歐陽雷風說著伸手捏住浴巾的一角,剛要扯開就聽已經鑽進被窩的白芙蓉驚喊一聲:「你幹什麼?」
「脫衣服啊,我可沒有穿著浴巾那啥的習慣。」
「色、狼,你想什麼呢?」
「不是你說的讓我和你一起睡嗎?」
沒等歐陽雷風說完撲的一個枕頭已經扔了過來,「齷齪!低階!下流!你腦子的趣味兒能不能高階一點兒?男女除了那啥就不能在一起睡覺了?你什麼思想?」
「呃,敢情你說的是那個一起睡覺啊。」歐陽雷風感覺自己這次得留下心裡陰影了。
「你以為呢?」白芙蓉冷嗤一聲,「我現在真懷疑你是怎麼記住給我買衛、生、巾的了。」
呃,敢情讓動也沒用啊......
這一刻,歐陽雷風真想從馬桶裡鑽進去。
海北市,烈火鳥酒吧。
耳邊是動感十足的重金屬音樂,眼前是令人目眩神迷的霓虹燈光,空氣中是令人興奮的酒香。
吧檯前坐著一個鵝蛋臉,大眼睛的女孩,一頭烏黑如瀑的秀髮和她恬靜的笑容,以及她安靜的啜著紅酒的樣子,讓她看起來十足的淑女一個。只是那高聳的胸部和她整個人的氣質有些不搭,讓人看起來多了幾分成熟,幾分誘惑。
如果歐陽雷風看見這個女孩,肯定一眼就能認出她是葛豔芳。那個外表很是淑女,內心無比爺們兒的葛豔芳。
自從和歐陽雷風離別後不久,她就被調到了國家安全域性,專門從事一些秘密任務,她這次被派來海北市,是因為要保護一個前來參加天海盛筵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