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雷風沉吟一下,隨後跟上。雖然不知道梅川酷子要說什麼,但是他可是有一些很重要的問題要問的。
梅川酷子一路前行,來到一間古香古色,十分雅緻的書房停了下來。諂媚的一笑,低低的對隨後而來的歐陽雷風說道:「風哥,我妹很想你滴乾活。她讓我見了你帶話給你,她說從那天起她永遠是你的人了。」
麻痺的,都說日久生情。怎麼這日本女人他麼這麼賤啊。
歐陽雷風暗罵一句,眼睛一瞪,「你少給老子打馬虎眼,我問你,你怎麼和江家勾結到一起了?」
梅川酷子眼波分明恐懼的一抖,忙道:「風哥,其實我是為了玉簪。」
「是嗎?」歐陽雷風瞟了一眼梅川酷子,「你給我好好說說。」
「風哥,那天我們分手後,我就想既然玉簪對你那麼重要,我就無論如何得給你弄過來......」
歐陽雷風近乎粗暴的打斷了梅川酷子,「放屁!我看你這次港島之行的目的也是這個玉簪吧?」
「我錯了風哥.....」梅川酷子兩腿一軟,說話間依然一陣哭腔。
「山口組為什麼要這個玉簪?」歐陽雷風眼波一動,如果山口組也要這個玉簪,那就說明很可能他們知道這個玉簪的秘密,或者至少知道這個玉簪隱藏著天大的秘密。
「因為這個玉簪有個天大的秘密。」梅川酷子沉聲說道。
離真相越來越近,歐陽雷風的心不由一陣激動。「這麼說你知道玉簪的秘密了?」
「我不知道,這個事情只有幫內極少數的幾個人知道。」梅川酷子忙道。
「你確定沒騙我?」歐陽雷風鋒利如刀的眼神盯向梅川酷子,像是要刺透他的心一般。
梅川酷子用力的搖搖頭,「我怎麼敢騙你啊。」
燕南園別墅,客廳。
洪幫各街區的老大們又一次聚集一堂,每個人臉上的神情都很是低落,即使有人笑一下,也是苦笑,或者那種無奈的笑。
洪幫面臨生死關頭,可是人們卻無計可施。所有人都感覺到似乎有一張無形大大手扼住了自己的喉嚨,讓人窒息。
「嗎的!我受不了了!」一個街區老大罵聲佔了起來,「與其等著被他們來抓,還不如拼上一下!」
「阿翔,你坐下!」燕南天沉聲說道。
「老大!我們怎麼能坐的下來?」冠子頭也有些激動的說聲。
「坐不下來也得坐!等訊息!」燕南天吼句。
「等個屁!我看歐陽雷風那小子也就是繡花枕頭一個,說不定此時早就跑了。」
「哼!還我一人足矣!他嗎的!這種靠臉面吃飯的人渣怎麼能做幫主?」冠子頭罵句。
「是啊,幫主!」
「我們強烈要求老幫主你出山!」
眼看形勢就要失控,這時,客廳的門突然被人開啟了。
眾人循聲望去,就見門口處歐陽雷風走了進來,隨後是燕雙菲,火鳳凰。
歐陽雷風徑直走到冠子頭身旁,說道:「你說對了,我不適合做幫主。」
燕南天原本還對歐陽雷風存著一絲幻想,此時聽到這話,眼裡立馬流露失望之色。
「但是,菲菲絕對適合!」歐陽雷風話鋒突然為之一轉。
眾人就是一愣。怎麼個意思?
「抬進來!」
歐陽雷風朝門外喊聲。
時間不大,有兩個黑色西裝的大漢抬進來一個渾身是血的人。眾人看得清楚,那人正是九龍街區老大阿豹。
「怎麼回事兒?」燕南天問道,「阿豹不是被抓了嗎?」
「爸,他就是那個叛徒!」燕雙菲憤恨的說聲,同時感激的眼神兒瞥了歐陽雷風一眼。
屋內的眾人一下子就愣住了。
「難道你,你解決了和江楓的事情?」燕南天不可置信的問道。
「孩子他姥爺,不是難道,而是真的。不過,這次能讓江楓乖乖就範,全都是菲菲的功勞啊,我只是幫了點兒小忙而已。」歐陽雷風淡淡一笑。
這句話宛如一個春雷在秋日炸響。
三個人,兩女一男,就把江楓給制服了?
哈哈,扯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