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燕南天沉聲說著擋開光頭強的手,「老規矩,你從左邊,我從右邊。」他清楚地知道以現在的形勢別說五分鐘,怕是一分鐘都不能堅持。
沒有退路,只能血戰到底!
「一......」
「二.......」
「三!」
燕南天說著已經拉開了車門,如一頭靈活矯健的豹子一個前滾翻,然後利落的抬手就要射擊。
可是就在這一刻,他突然看見一個一頭尖,一頭方的東西從歪嘴男人的右側奇快無比的飛來,然後無情打在了他的胸口處,頓時歪嘴男人的身體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
可是那個東西並沒有停下,而是像是長了眼睛似的打在另一個人的胸口,砰的一下又將這個人打飛出去,接著那個東西再次彈起,就跟電影特技似的,眨眼間這個東西就將歪嘴六人先後打飛。
呈一條直線的樣子彷彿有人喊著「請保持隊形」一樣。頓時空中一陣血雨灑下......
啪的一聲,那個一頭尖,一頭方的東西因為力竭落在了地上,上面黃色、的「v」形條紋告訴燕南天這個東西是警察叔叔常用的路障。
「草!」
燕南天呆呆的瞪著眼罵了一聲。他一生大風大浪什麼場面都見過,可是從未見過只用一個路障就把六個手拿ak47的人給生生打飛,而且還是六個身手不俗的人!
「不好意思,哦,對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歐陽雷風一臉淡淡的笑著走進了燕南天的視野。
以往如果有人敢跟他這麼隨意的說話,他一定會打的他站不起來,可是此時他不僅沒有一絲生氣,反而卻有一種要匍匐在地的感覺。因為他從心底裡感覺到那淡淡的笑容中隱含著一種睥睨天下的王者霸氣。
「鄙人燕南天。」
「奧,小燕兒,對不起啊,讓你受驚了.....」
如果有人在場看見港島的第一黑幫老大被一個年紀不過二十左右的人稱之為小燕兒,估計得立馬崩潰了,可是歐陽雷風這還沒完,只聽他有些不習慣的又道:
「呃,這名字太女性化了,我覺得還是叫你小天合適。」
如果讓人再聽到這聲,估計肯定會忍俊不禁。
不過,現在光頭強就在場,可是他不僅不覺得一點兒也不好笑,反倒有一種發自肺腑的恐懼和寒意。
「怎麼?你不喜歡?」歐陽雷風見燕南天沉默,淡淡問道。
燕南天猛地回過神兒來,連道:「只要兄弟喜歡你隨便叫。」
「那就行,其實我輕易不給別人起名字的。」歐陽雷風說著走到了燕南天的跟前,伸手拿下他手中的義大利伯萊塔92f型手槍。看也沒看對著方才偷襲燕南天的那個位置砰砰就是兩槍。
光頭強見歐陽雷風打出的子彈竟然都是擊中了車身,心道:功夫不錯,不過這槍法也太差勁了吧,那人躲在車後呢,你這,什麼?!
他的身體就是猛地一震,因為側倒在地的他分明看見那輛車的下面多了一攤紅色的血,而且還不時地有縷縷鮮紅滴落。
一般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一般手槍根本打不穿汽車厚厚的鋼板。可是歐陽雷風這兩槍顯然不僅打透了兩層厚厚的鋼板,而且還把人給打死了。
這是什麼節奏?!這尼瑪成神的節奏啊!
燕南天也是驚訝的呆在當地,一切恍如做夢。
「小天,還愣著幹什麼?我可不想和警察打交道。」歐陽雷風淡淡說聲,走兩步,大手一伸硬生生將一輛白色沃爾沃轎車的門拉開,然後坐上了駕駛位置。
燕南園。
極具古老東方韻味的客廳中。
歐陽雷風翹著二郎腿,眯眼吸著香菸,指間騰起的青色煙氣嫋嫋的飛向空中,宛如飛天凌空而舞。
「小天,怎麼說我對你也有救命之恩,玉簪的事情能能不能商量?」
「呃,歐陽先生,玉簪不能給你。」燕南天躊躇一會兒最終說道。
歐陽雷風眉毛一挑,「你放心,我不會白要你的,我還是那句話,條件你隨便開,不過你好像也不缺錢,也不缺名聲,更不缺地位,而且我除了能給你錢,別的都給不了。」
「不是錢的事兒.....」
咔嘣一聲,歐陽雷風左手扶著的檀木茶几被他五指一下子抓個粉碎,「那是什麼事兒?」
「歐陽先生,如果你要搶的話,我一點兒辦法沒有。不過我知道你不會搶的,因為你不是那種人。」燕南天處變不驚,似是看透了歐陽雷風的為人。
歐陽雷風眉頭一皺,是啊,搶不是哥們兒的性格,而且畢竟燕南天也說搶我,我這要真動手搶的話,也是師出無名啊......
「不過,要是你能答應我一個要求,我會把這東西無償送給歐陽先生。」燕南天說著拿起茶几上的一個黑色的鑲著大顆鑽石的手機,伸手在上面滑動了幾下,然後在歐陽雷風面前一放。
歐陽雷風最恨有人威脅了,所以當下冷哼一聲,可是不經意的瞥了一眼燕南天的手機時,立馬兩眼為之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