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哥別看一副文弱樣,可是胸肌很發達。」葛豔芳對著圍在一起的燕子等人炫耀一句,然後又肯定道:「嗯,絕對的發達!絕對的性、感!」
幾個女特訓隊員一聽立馬來了精神,其中一個杏眼桃腮的特訓隊員問道:「我方才看見很多隻手摸風哥,敢情是你啊,我還以為千手觀音下凡了呢。」
「草!你別以為你摸風哥的小屁屁我沒看見啊,別看你長得文靜,咱們幾個裡面就屬你最騷了。哼!」葛豔芳扭頭冷哼一聲,但是旋即又把頭扭過來一臉八卦的問那杏眼桃腮的女孩道:「快說說,手感如何?」
其她幾人望著外表無比淑女的葛豔芳一下子就噴了。
杏眼桃腮的女特訓隊員強忍住笑,問道:「你真的想知道?」當看到葛豔芳連連點頭時,故意賣關子道:「想知道的話我可是有條件的。」
葛豔芳立馬把嘴一撇,不屑地說道:「草,不說拉倒,我就不告訴你們風哥的老、二奇大無比......」說著她突然愣一下,抬眼就見幾個女特訓隊員看怪物的似的看著她,當下很是尷尬的罵句:「呃,草啊,一不小心說漏嘴了。」
「小芳,你是不是太空虛了?」紅臉的燕子弱弱的一句。
葛豔芳一聽,也豁出去了,脖子一梗,「老孃就是太空虛了,怎麼滴吧?」
小崔眨巴眨巴眼睛,不緊不慢的說道:「那就讓風哥給你填補一下得了,奇大無比正好。」說到最後更是一字一句,尤其是「奇大無比」四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更是撩人心絃。讓人情動。
「如果風哥同意,老孃求之不得。」葛豔芳面不改色的說道。
「唉,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們說風哥為什麼那麼羞射呢?」燕子幽幽一句,語氣中滿是失落惆悵,「你們說風哥是不是取向有問題啊。」
沒等燕子說完其她隊員盡皆搖頭暗歎。
葛豔芳一聽也是愣了一下,但是旋即壞壞的一笑,神神秘秘的低聲說道:「咱們拿了第一可以說是揚眉吐氣,這個慶祝是必須的了,如果咱們把風哥灌醉了,嘿嘿,你們懂的......」
其他幾個女特訓隊員一聽面露欣喜連連點頭,只要風哥能勃、起,那就說明沒問題......
為了防止其他軍區司令挖牆腳,李司令特意安排警衛連連長親自開直升機將歐陽雷風一行人送回了距離特訓基地最近的胡峰市。
超級大翻身是必須慶祝的事情,所以歐陽雷風對於葛豔芳和李四孃的建議沒有任何意見。
慶祝儀式在胡峰市最大的酒店遠航國際,時間是晚上八點。
因為時間她們一行人到達胡峰的時候還不到三點,所以一群人女孩子建議去逛街,歐陽雷風看著一群女孩子那狂熱的恨不得扒了自己衣服的眼神,藉故身體不舒服沒有去,等李四娘和葛豔芳一群人走了以後,歐陽雷風感覺也是有些累了,在床上一躺喝了會兒茶,然後點燃了一支菸。
馬上就要離開特訓基地了,這就意味著17k的殺手很快就會找上門來。不可能總是一直殺殺殺吧,除非將整個17k連根拔起,可是17k能有今天絕不是浪得虛名,實力肯定是有的,而且17k的總部向來不為外人所道,想找也無從下手。
正想著,電話響了。
「別看我只是一隻羊,羊兒的聰明難以想象......」
歐陽雷風見是白芙蓉的電話,忙接通了,「喂,老婆。」
「老公,你還好嗎?」白芙蓉的聲音有些低沉。
歐陽雷風眼波一動,輕聲回道:「嗯,還好,你呢?」
「我......」白芙蓉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
歐陽雷風立馬心生一種不祥的預感,急忙問道:「怎麼?出事了?你彆著急,有事跟我說。」
「老公,你知道嗎我這段時間壓力真的好大。」白芙蓉說著聲音竟哽咽起來,「我需要你幫助我。」
「老婆,都是自家人說話別這麼客氣行不?」歐陽雷風心頭一緊,知道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芙蓉集團肯定出事了,「是不是公司出事兒了?」
「不是,是我家裡,我爺爺死了......嗚嗚......」白芙蓉的說著放聲痛哭起來,像是一個被人欺負了的孩子見了家長一般。
爺爺?
歐陽雷風不由一怔,對於白芙蓉的家事他從來沒有問過。一般來說家裡有老人去世,都會悲傷,但是他卻感覺白芙蓉不僅僅是悲傷,好像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難受。
「老婆,別哭好不好,你這一哭我的鼻子也發酸。「歐陽雷風說著輕輕捏了一下鼻子,但是眼圈也是不由發紅。
他最見不得女人哭,尤其是心愛的女人哭。
「你知道我為什麼同意叫你老公,但是不和你確定關係嗎?」白芙蓉哽咽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