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雷風若有所思的一口接一口的喝著杯子裡的茶水,剛要再喝就發現舉到眼前的杯子裡已經沒水了,皺皺眉乾脆將杯子往地上一放,扭頭朝李四娘說道:
「李教官,我有個很重要的事兒跟你商量一下。」
李四娘臉色微微一變,完了,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這色/狼一定是要吻我了。
雖然心裡緊張,但還是假裝鎮定的問句:「什麼事兒?」
「我想跟你說下選拔特訓隊員的事兒。」歐陽雷風掃一眼李四娘,總覺得她的神情有些奇怪。
「原來是這事兒啊。」李四娘一愣,旋即臉色一紅,汗!我這是想哪裡去了。
歐陽雷風疑惑的問道:「不是這事兒,你以為什麼事兒?」當望見李四娘臉上那朵因為羞臊爬上來的紅雲時,他突然明白過來:「哈,你莫非以為我說的事兒是要吻你?看樣子你很害怕啊?」
「哼!我怕你?才怪!」李四娘冷哼一聲,但是旋即又溫柔起來,「不過話又說話來了......」
歐陽雷風暗暗一笑,朝著李四娘嬌紅的小臉蛋兒就是一口,不過在嘴唇捱上李四孃的臉頰之前他墊上了自己的一根手指。
李四娘當下就蹦起來了,怒不可遏的指著歐陽雷風的鼻子罵道:「王八蛋,你是不是想死啊?我爺爺可是司令員隨時都能要你的小命!」
歐陽雷風伸手在嘴邊擦拭了一下,一臉回味的樣子,「好香啊,偷香竊玉的味道兒果然不一般啊。」說著迎向李四孃的眼神,一字一句說道:「如果這事兒被你爺爺知道了我想他一定會讓我一下子親完的,他的個性我瞭解。」
「你——」李四娘一時為之語塞,因為他爺爺曾經不止一次的告誡她們,對人不要輕易承諾,但是隻要承諾了,不管什麼事兒,都要兌現承諾,否則他第一個不答應。
歐陽雷風呵呵一笑,「還差九個啊。」
「你乾脆把那九個也一下子親了得了!」李四娘咬牙豁出去了似的一句,長痛不如短痛,我就當被寵物狗給親了。
「好啊,如果你不介意被人看見的話,別說親九個,就是再進一步的發展我也會欣然從命的。」歐陽雷風朝遠處的一直朝這邊觀望的幾個女特訓隊員一努嘴。
「你——」李四娘氣呼呼的一跺腳,「好,記著就記著!」
「那好,現在咱們接著說選拔的事情。」
「你這不說我倒還想問你呢,這些隊員都是我親自從部隊裡選拔上來的,素質都應該屬於過硬的,你還選拔什麼?」
「當然是為了出成績了。」
「那好,你說該怎麼辦?」
「我是想你事先給她們做做工作,因為我這選拔的手法有些奇特,一摸後脖頸,二摸鎖骨,三摸肚臍......」
沒等歐陽雷風把話說完李四娘就把眼睛瞪圓了,那眼神兒就像眼前是一個活脫脫的流氓加色/狼。
嘴巴鼓動了好一番,最終怒衝衝罵句:「你混蛋!你休想借機吃我這些姐妹的豆腐!」說完憤然離去。
天地良心,我真是沒有這個心思啊。歐陽雷風心底嘆聲犯了難,如果是男的只需要摸肩膀和後脖頸,可是女的必須得摸這三個地方才能知道她有沒有可塑性。
但是如果沒有人事先跟這些女特訓隊員做做工作,到時候肯定會被當成純綠色天然的大色/狼。可是如果不這麼做的話,怎麼選拔?
麻痺的,好一個男女有別啊。
歐陽雷風突然有些後悔方才一時興起調戲李四娘了。
「風哥,唉聲嘆氣的幹什麼呢?是不是李教官說話不算話啊?」
歐陽雷風聽到聲音扭頭望去,就見葛豔芳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
「風哥,做人說的出做的到一貫是我做人的原則。我說過李教官要是說話不算話,我替她。」葛豔芳拍著胸脯,傲人的胸部在她的小手下著實顫悠了一番。
「呃,咳咳.....」歐陽雷風乾笑兩聲,「那個你誤會了,其實我和李教官那只是一個玩笑,我們都沒有放在心上。」
「玩笑?這怎麼能是玩笑呢?上千人可都看著呢。」葛豔芳煞有介事的說道,說完不死心又問句:「風哥,到底是你真的不和李教官一般見識,還是她不讓你親她啊?如果是後者,我真的願意代替她。」
歐陽雷風震撼了,妹紙,你也太飢渴了吧......
「沒,沒有。對了,你能幫我個忙嗎?」歐陽雷風問道。
「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上刀山,下火海,老孃,不,哥們兒我在所不辭!」
小手又一次落在那高高突出的兩塊肉上,那對豐滿又顫悠起來。
說實話,葛豔芳這對兒碩大很是吸引歐陽雷風,可是他不敢多看,因為看多了他怕情念催動,蠱蟲又起。
「那好.......」歐陽雷風說著將鬱結心中的難題說給了葛豔芳,葛豔芳聽完再次一拍胸脯,「風哥,這事兒你就放心吧。你在這等訊息,我去探探情況。」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左右,葛豔芳回來了,還未到跟前,就興奮的喊道:「風哥,搞定了。」